第二十五章 幾經波折(1/2)
同時他也對惋雨煙報以厚望,思及至此,惋天雄上前一步,對皇后娘娘笑道:「皇后娘娘不怪罪煙兒杖前失儀之罪,老臣感激萬分,不過這丫頭倒也是個有心的,為了靜心修性,前兩天還抄了女戒的上闕,送給老臣呢!」
「哦!是嗎!」果然,聞言,皇后娘娘感興趣地回過頭來,眸光自惋天雄的身上划過,而後落在了惋雨煙的身上。
見皇后娘娘終於注意到自己了,惋雨煙面色一喜,趕忙行禮,柔柔地回話:「臣女惶恐,這點小心思倒讓皇后娘娘見笑了。」
一旁的惋笑如眸底的精芒一閃而過,心中冷笑,蠢貨,高興的太早了。
那日在惋雨煙的窗外,得見被罰抄女戒的真相後,惋笑如就想著,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利用此事來大做文章。
本以為還得多費一番周折,卻不曾想,惋天雄太急於想表現惋雨煙了,反倒是隨了自己的心愿。
果然,皇后娘娘接下來所說的話,讓惋雨煙如墜冰窖:「那麼你就給本宮背誦一段吧!」
聞言,惋雨煙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頭皮發麻,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她哪裡可能背得出,一字一句全都是惋雲霜替她抄寫的。而另一邊,話落之後,惋雲霜卻是心頭狂喜。
一來幸災樂禍,看你惋雨煙該如何收場;二來她可是真真抄過女戒上闕的,想來這會能真正背出來的也就只此她一人,這個表現的機會呀,最後肯定會落在她的頭上。
見惋雨煙臉色非常難看,支支吾吾,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皇后娘娘眯了眯眼,不由的沉聲道:「開始吧!」
惋雨煙騎虎難下,心中別提有多苦澀了,只好硬著頭皮,結結巴巴道:「鄙人愚暗,受性不敏,受性」
受性了半天,惋雨煙臉色憋的醬紫,就愣是沒有憋出下文來。
黃湘神色焦急萬分,忍不住在底下偷偷拽了拽惋雨煙的衣袖,她急,惋雨煙又何嘗不是!
惋天雄臉色一沉,前腳還大言不慚,轉眼之間就被啪啪打臉,饒是臉皮厚點也有些掛不住面了。
不滿地眸光再次翻騰,滾滾朝黃湘席捲而去,惋天雄把怒氣又一次撒在了黃湘的身上。
黃湘垂著首,額角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著實是有苦說不出。
皇后娘娘眸色一沉,不悅的道:「國相大人,剛才你所說的話,可是當真?」
沉穩之中卻透露出絲絲的嘲諷之意,惋天雄嘿嘿乾笑了兩聲,尷尬到不知該說些什麼來緩解此時僵持的氣氛。
「皇后娘娘息怒,二姐得見鳳顏,由於太過於緊張,一時才會不知所措。」恰在此時,惋雲霜站了出來,「不如就由臣女替二姐為皇后娘娘背誦一段?」
此話一出,所有人神色各異,黃湘母女臉色頗為難看,對於此時惋雲霜的所做作為感到非常的震怒,但在皇后娘娘面前,又無法發作。
惋天雄確是眼前一亮,略帶期盼地注視著惋雲霜。
「恩,那你就背來聽聽!」皇后娘娘挪步到主位之上,向後一靠,淡淡地掃了惋雲霜一眼。
惋雲霜清了清嗓子,清脆悅耳地聲音在廳內徐徐彌散開來。
上闕終了,黃湘臉色越來越陰鬱可怖,微斂的眸中寒芒閃爍不停,心中卻是想著,好你個惋雲霜,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錯,流暢通順,一氣呵成,看來你是下過功夫的!」皇后娘娘嚴肅的臉上終於泛起了微微的笑意,「文章易誦,詞義卻難懂,那你說說看,此上闕中都蘊含了哪些深意?」
「啥?」惋雲霜一怔,這次徹底輪到她傻眼了。
惋笑如不動聲色,微微抬眸,只見她臉色頗為古怪,便能猜測得到,她抄錄多時,恐怕也只能記住些表面的字詞罷了。
「這」惋雲霜小臉通紅,杵在原地,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意氣風發。
「嗯?」皇后娘娘眯了眯眼眸,眸光銳利清明,幾乎輕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惋雲霜渾身不可遏制地一顫,在皇后娘娘強大氣場的籠罩一下,渾身卸了力,低著頭,細弱蚊吟,只好老實交代:「臣女不知」
「好、好、好,」皇后娘娘一拍扶手,聲音再也不似之前那麼的沉穩,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她甚至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國相大人,你真是讓本宮失望的很呀!」皇后娘娘蹭的一下站起身來,陰鬱的眸光在惋天雄的身上冷冷掃過。
惋天雄頭皮發麻,心中別提有多鬱悶了,忙抬起頭,一臉諂媚的假笑。
心思急轉,惋天雄剛想說些討好的話,卻不曾想皇后娘娘根本就沒打算給他任何的機會。
負手而立,毫不留情面的聲音冷冷傳來:「此次的百花宴,依本宮之見,國相的幾位千金還是留在府內好好地修身養性吧!」
話音未落,盛裝出席的惋冰凝當時就急了,與惋笑如她們三人不同,她可是跟皇后娘娘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上,就這麼無情的被淘汰掉了。
如果說惋笑如三人是經過皇后娘娘考量之後,才出局的。那麼惋冰凝便是皇后娘娘第一眼掃見之後,便立刻決定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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