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被憋著了(1/2)
自從惋笑如乍死事件發生之後,惋天雄對黃湘那是越發的冷淡了,那中疏離讓她的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為了重奪恩寵,她名里暗裡使了不少的小心思,多番引誘,百般接近,但種種全都收效甚微,直接被惋天雄冷麵給撅了回來。
不過所幸,她表弟閔忠南是個極具心思的人物,使了個小小的手段,故意將與惋天雄互通消息的密摺子,輾轉之後,送到了黃湘的手中。
事急從權,密摺子上的所寫所記,又全是隱秘不可告人之事,惋天雄肯定不想假手於人,所以只好親自過來拿。
這點正如閔忠南所料,正好讓他給猜著了,人我是幫你引來了,不過至於留不留的住,便要端瞧你黃湘的本事了。
果不其然,黃湘並沒有讓他失望,一招苦肉計,倒也是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當惋天雄漫步來到院子裡的時候,卻驚見黃湘一襲薄衣紗裙,朝南跪在冷風中,渾身瑟瑟發抖,雙手合十,凍得有些發紫的嘴唇上下一開一闔,好似正在虔誠地祈禱著些什麼。
見狀,惋天雄不禁訝然萬分,隨即疑惑地開口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聞言,黃湘緩緩睜開了雙目,在驚見到惋天雄偉岸身影的那一剎那,眸底一絲得逞的精芒稍縱即逝,隨後虛弱的喚道:「老爺,您過來了,外邊冷,先進屋吧,妾身……一會兒就來!」
「你莫名跪在這裡,究竟想幹什麼?」惋天雄根本就沒有理會黃湘的這翻說辭,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視著她,眼中漸生不耐。
他的這種表情,未能逃得過黃湘毒辣的雙眼,只見她瞳孔輕不可聞地微縮了兩下,一股苦澀的落寞不可遏制地瀰漫上了心頭。
從何時起?他居然如此厭惡自己了,簡簡單單的兩句話,便已不耐到了這種地步?
然而此時並不是傷秋感懷的時候,以她的野心,重奪惋天雄的恩寵那是勢在必行之事。
思及至此,她快速斂去了那絲縈繞在心頭的落寞之感,委屈的雙眸迅速步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氣,小聲的囁喏道:「再過幾天,便是老爺的壽誕了,而今日此刻正是福星高照的吉時,臣妾想,如若有幸能為老爺祈福請願,想必定能事半功倍吧!」
聲音越說越小,以至於到了最後,黃湘臉色發白,神情委屈,好似做錯了事情一般,落寞地垂下了頭。
聞言,尉遲逸的眼角倏忽跳動了幾下,略微有些感動,頓時心生不忍,語氣竟也慢慢變得柔和了起來:「好了,信什麼這種無稽之談,叫下人瞧見了什麼樣子,趕快起來吧!」
單從字面上來理解,這話充滿了輕斥之意,但從語氣上來說,卻無任何的責備之情。
聞言,黃湘低垂的眼眸,長睫輕顫了兩下,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再抬起頭時,卻是一副受寵若驚,感激涕零的表情,只聞她聲音哽咽,柔弱地喚了一聲:「老爺」
「好了,快起來吧!」惋天雄輕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道,「陪我進屋坐坐,好好說會兒話。」
「嗯!」話音剛落,黃湘立即喜形於色,重重地點了點頭,挪動身形,剛要起身。
然而不知道是跪得太久的緣故,還是一些其他的什麼原因,黃湘在起身的途中,膝蓋一軟,身子搖搖墜墜,下意識驚呼一聲,一個不穩,就要往旁邊倒去。
突生的變故,使得惋天雄心頭一驚,當即眼疾手快,沒有任何的遲疑,趕忙一閃身直接沖了過去。
只見黃湘臉色慘白,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那般無助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瞬息之後,黃湘柔軟的身子便準確無誤地跌進了惋天雄的懷裡。
頓時,淡淡的香氣似有似無地縈繞在惋天雄的鼻尖,絲絲屢屢,渲染著一股說不輕也道不明淺淺誘惑。
「老爺……」黃湘柔弱無骨,動了動身子,使勁往惋天雄的懷裡鑽了鑽,揚起下巴,泛著晶瑩光澤的緋唇,一開一闔。
惋天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使勁嗅了嗅黃湘發間的香氣,呼嚕一聲,下意識吞咽口吐沫,眸色也越加地沉重了起來。
見狀,黃湘的嘴角抿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眸光閃爍,自己跟了惋天雄這麼長的時間,她太知道什麼東西能引準確無誤地起他的興趣。
「老爺,妾身冷!」黃湘氤氳的水眸無辜地眨了眨,高傲地挺直了腰杆,使勁蹭著惋天雄偉岸的胸膛,眸光流轉,眉眼含情。
「嘶!」惋天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眸色逐漸沉重了起來,體內一股暖流急速流竄而過,帶來了不可遏制的陣陣戰慄。
「老爺!」見狀,黃湘眸中閃著精光,嘴角邊的笑容逐漸加深,漾出了綿軟的喃喃聲,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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