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逐出家門(2/2)
鳳怒驟然一起,有燃燒萬物之能,惋笑如呀,惋笑如,看你如今該如何收場。
惋笑如眸光漣苒,不動聲色,卻是沒有忽略掉黃湘嘴角邊那抹陰冷的詭笑。
眾目睽睽之下,眾人只見惋笑如臉色蒼白,神情悽苦,已經緩緩站起來的身子倏然尷尬地僵硬在半空中,樣子好不可憐。
委屈地望著皇后娘娘,惋笑如無奈之下,只好失魂落魄地,「撲通」一聲,又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皇后娘娘冷冷地掃了惋笑如一眼,一轉頭,卻是將凜冽的目光直接掃向了惋天雄,而後大力地一拍扶手,隱忍著怒意道:「惋國相,看你養的好女兒!」
同樣的一句話,先前皇后娘娘來相府的時候也曾說過,不過蘊含的深意卻已不同,前一次是無上的讚譽,而這一次卻是明顯帶有鄙夷的怒意。
話落之後,惋天雄瞳孔猛縮,臉色陰鬱得都要滴出水來了,一挑沉重的眼皮,先是惡狠狠地瞪了惋笑如一眼之後,才惶恐地對皇后娘娘道:「老臣知錯,是老臣教女無方,讓皇后娘娘憂心了!」
態度雖然恭順,但卻一點未能換來皇后娘娘的好臉色,只見皇后娘娘鳳眉冷對,低沉地怒哼了一聲。
一時間空氣中有短暫的凝滯,氣氛壓抑,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惋笑如,此時正在頂受著巨大的壓力,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無助地陷在視線風暴的漩渦之中。
見狀,羽寧公主嘴角抽搐,心生不忍,趁眾人不注意之際,偷偷在底下拽了拽皇后娘娘的衣袖。皇后娘娘面色一凜,下意識動了動身子,眸光微斂,朝羽寧公主投了一記稍安勿躁的眼神之後,隨即便又恢復了自然。
「惋國相,你們惋家可真是熱鬧的很呀,單是一個小小的嫡女輕易便能折騰出這麼許多的風浪來!」
惋笑如不動聲色,面色蒼白,佯裝出一抹傷心絕望的神情來,眸光一挑,卻是看見皇后娘娘鳳目圓睜,不怒自威。
短暫的停滯之後,皇后冷冷地掃過眾人,又略帶嘲諷的道:「先是詐死,一個空靈堂大肆鋪陳,弄得滿朝風雨,上下竊竊私語,惋國相,你心繫國家大事,朝堂政要,分身無術,本宮也不怪你,但是……」
皇后娘娘字字珠璣,落地有聲,鳳目流轉,冷冷地掃過眾人,最後卻一瞬不瞬地盯視在惋天雄的身上,薄唇輕啟,毫不留情面的冷麵訓斥道:「如此的烏煙瘴氣,惋國相,你真該好好想想了!」
「皇后娘娘教訓的極是,老臣惶恐!」惋天雄頷首垂眸,神色尷尬地承受著皇后娘娘滿腔的怒火洗禮,臉色陰鬱,心中的鬱悶與苦澀可想而知。
只見惋天雄的眸中翻騰著滾滾陰鬱的情愫,而這種種不幸的遭遇,最後通通被化作了滿腔炙熱的怒火,全都傾注在了惋笑如的身上。
「光是惶恐是沒有用的!」仿佛是認為教訓的程度還不夠,只見皇后娘娘的眸光閃爍了兩下,隨後懶洋洋地向後一靠。
眸光似有似無地掃過惋笑如蒼白的面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冷笑,皇后娘娘一邊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板指,一邊下意識嘲諷道:「如今又出了如此侮辱門眉之事,呵呵,惋國相,恐怕你惋家自此將會成為帝都之內,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談吧?」
話落之後,惋笑如眸光漣苒,只見惋天雄渾身劇烈一顫,眸中底色一沉,那翻湧上來的,是令人膽戰心驚,凍徹心扉的無情。
恍惚間,惋笑如有片刻的愣怔,然而只是瞬息之後,卻又被惋天雄殘忍的聲音給拉回了現實之中。
惋笑如抬起頭,只見惋天雄大義凜然,掛著冷笑的嘴角一開一闔:「惋笑如做出如此不知羞恥之事,斷為我惋家所不能容,為肅我惋家清譽,我以惋家今世當家人的身份宣布,從即日起,將惋笑如在我惋家族譜上除名,以後生死各不相干!」
聞言,惋笑如渾身一顫,如遭雷擊,神情駭然,呆若木雞,不可置信的望著惋天雄,剛才那幾句清冷的聲音依舊在耳畔邊盤旋 不止,字字句句,恍若利劍一般,無情地剜刺在了惋笑如的心坎之上,直至血肉模糊,也全然不知。
將她逐出惋家,並徹底地在族譜上除名,真想不到,惋天雄他為了自己的名聲,居然能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棄她如敝履。
就連旁邊的皇后娘娘也是一時間無法預料,只見她嘴角抽搐,徹底地愣在了原地,自己原想著將事情抬得老高老高,達到鼎盛之後,再重重地摔落下來,達到前後反差之大的效果,最終達成目的,可誰想
只見皇后娘娘的額頭上冒出了三道黑線,眸光閃爍,神色未明地摸了摸下巴,怎的三言兩語之間,事情竟會出乎意料,直接往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