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怕,哥哥在(1/2)
第266章不怕,哥哥在
溫吟就這麼拽著傅敘的衣袖,緊緊的不鬆手。
那小模樣看上去是真的難受極了,小臉都已經慘白了,嬌弱的嗓音還一直在念叨著。
傅敘皺著眉,此刻的心裡更是不好受,好似有一萬根針扎在他的心上,平常就看不得溫吟有任何的磕磕絆絆,何況現在小姑娘難受成這個樣子。
額頭上都細細密密的有了一些冷汗。
面對於溫吟這樣的難受,傅敘不是醫生,沒有任何的辦法。
哪怕就是醫生來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這種狀況不是吃藥和看醫生能夠解決的。
而且就溫吟現在這個吃什麼就吐什麼的狀況,怕是藥也很難再給她餵進去。
傅敘打了電話讓顧從瀾馬上就過來一趟,再商量著把人流手術的時間提前一些,溫吟這個孕反實在是有些太嚴重。
她這樣的身體,未必能承受的住。
溫吟拉住了傅敘手,額頭上都是冷汗,汗水已經染濕了一些髮絲,這個模樣看上去嬌小又狼狽,本身就是一個較弱的長相。
現在這麼一副受傷的樣子,更是讓人動容和心疼。
傅敘恨不得這些疼痛是在自己身上的,也不寧願溫吟去承受這些。
「怎麼了?」
「不用提前手術的時間,我能適應一下,看他們的安排就好了。」
在傅敘看來,這個孩子是越早打掉的越好,這個孩子在一天,溫吟就不會好受一天。
男人的眸色深深的看著溫吟,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你知道你現在難受成什麼樣子麼?」
看著小姑娘這副樣子,他覺得自己的命都沒了半條。
他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也嚴肅,又微微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哥哥知道你是個堅強的姑娘,但是你現在的身體沒有辦法承受這些,早點做手術對於你是有好處的。」
「我不想那麼早。」溫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下自己胃裡的洶湧,抑制住自己那種想吐的情緒。
「我就想周末的時候。」她的眼神清澈又堅定的看著傅敘。
這樣的眼神讓男人有些難以拒絕。
他本身也就沒有辦法去拒絕溫吟任何的事情,只要這個小姑娘衝著自己撒個嬌,自己就能什麼都能答應她。
在溫吟那裡,他幾乎是一個毫無原則的人。
傅敘看著她,嗓音溫沉:「可以,但是在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讓他們提前。」
他語氣一字一頓的:「我什麼都賭得起,也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我賭不起你的命,我也不能不要你,不能沒有你。」
「在你的事情上,我是自私的,任何人和事兒,都比不上你在我心裡重要。」
哪怕這個人,是他和溫吟的親生孩子也不行。
溫吟抿唇,撲進了傅敘的懷裡,緩緩的應著他:「我知道了,我也不想離開你.....」
雖然醫生從來都沒有說過溫吟得的病是一種沒有辦法醫治的絕症,可是溫吟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破爛的身體能支撐到什麼時候去。
明明現在傅敘已經把自己照顧的夠好了,可是在懷上這個孩子之前,這個病情還是有惡化的趨勢。
精神上的折磨帶來的肉體上的疾病。
肉體上的疾病是可以治療的,可是精神上和心理上的疾病,是可以導致一個人走向死亡的。
溫吟靠在傅敘的懷裡,靜靜的聽著男人的心跳。
這一回,男人的心跳不似以前那樣的和沉穩有力和有規律,他心悸,他的心跳很快。
溫吟伸手下去握住了男人的大手,溫度很高,很灼熱,很燙,他的手心,有一層密密麻麻的汗。
他很緊張。
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不難受了,哥哥。」溫吟聲音輕輕的,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這樣的聲音,還是有一些虛弱的。
傅敘說:「今天不再在學校上課了,手術之前,都不要再到學校上課了,我會和校長給你請假,等你的身體完全好了以後,再回學校來上課。」
現在溫吟這個狀態,他是不放心放任溫吟一個人在學校里的,哪怕是有傅初晨照顧著也不行。
是誰照顧著都不行,除了他自己,其他任何人照顧,他都不放心。
只有自己親眼看著,親手照顧著才放心。
溫吟微微的抬眼,睫毛顫動的看著他:「可不可以.....明天之後。」
因為論文今天就可以完成給導師看了。
傅敘的態度卻是很堅決的,語氣也都是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強勢:「不可以。」
但強勢歸於強勢,男人還是有他的細心溫柔處的,又問溫吟:「非要來學校,又非要明天來過後才肯離開學校,學校里是有什麼事兒你必須在這兩天完成的,嗯?」
「有什麼事情,是比你自己的身體還重要的?」
溫吟:「我不是什麼嬌嬌女,我覺得我的身體也沒有到了那種需要臥床不起的地步,能夠堅持,我的導師就要出國去了,我趕在明天把論文給他,提前修完學業就好了,到時候可以組選擇就職了、」
就算是不就職,也可以回情報局一段時間適應一下。
在溫吟看來,在學校里浪費自己的時間有些太多了,可有些東西也是自己不得不去學的,只有自己的只是儲備足夠的多,才能有足夠多的能力去辦其他的事情。
甚至有些時候,溫吟覺得自己還是不夠聰明。
傅敘微微的皺眉:「就為了一個畢業論文?」
「對。」
「論文在收尾了?」傅敘:「跟我回家,我會給你收尾給你寫。」
「不行,我要自己來。」
「論文在哪裡寫都是寫,不一定非要在學校里。」
「可是有規定我不能缺課。」溫吟說:「我只想快點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了卻一件事情,不然我就會一直掛念這個事情。」
傅敘微微的皺眉,沉默了幾秒鐘,最終看著溫吟,目光格外的深邃深沉:「你就一定要這麼背著我的話?」
他的語氣也有些沉了,聽上去是有一些生氣了。
溫吟也跟著皺眉:「我沒有,我.......」
傅敘沉吟一聲:「把你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把你自己當回事兒,論文的事情往後放一放。」
「溫吟,你要是走在我的前頭,那麼這個世界上沒有溫吟也沒有傅敘。」
男人這個話說的格外的認真,沒有半點兒要開玩笑的意思。
也就是這樣的神情,徹底的把溫吟給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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