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什麼時候結婚?(2/2)
他語氣淡淡的道:「吟吟還小,發生這種事情我的責任最大。」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三個也不好說什麼。
何況這也是人家小情侶之間你情我願的事情。
再何況他們兩個人以後是夫妻,以後是一家人,他們才是外人。
顏卿抿了抿唇:「所以這個孩子是打算生下來?」
「嗯。」
「生。」顏卿眯了眯眼:「那你就要對溫吟負責到底。」
穆元楠:「你要是敢欺負溫吟,我就用大炮轟了你們公司,也轟了你家。」
這個晚上被灌酒的是傅敘。
溫吟心疼:「不要灌的太多了,晚上回家他還要照顧我,你們把他灌醉了誰照顧?」
他們三個人也是適可而止。
更知道傅敘是一個怎麼樣的為人。
最多的也是為自己妹妹撐個腰而已。
傅敘最後一杯敬他們:「謝謝你們在我不在的日子裡對吟吟的照顧,她在我這裡,絕對不受半點兒委屈。」
……
晚上,傅敘身上都是酒氣。
自己走路都微微的有些不穩,還要扶著溫吟,小心著溫吟。
溫吟皺著眉:「你先照顧好你自己。」
傅敘拉著她的手,帶著醉意的眼眸格外深沉:「只想照顧好你,大男人不需要什麼照顧。」
他的眼瞼下一片陰影,很淺。
但溫吟清楚,他最近熬夜熬的特別狠。
需要處理工作,需要照顧她。
要看孕期之間的各種注意事項,要看她的身體數據。
他的備忘錄上全是關於她的。
[溫吟的身體變化]
[溫吟的飲食食譜]
[溫吟的用藥]
[溫吟的體檢日期]
[溫吟不舒服的時候]
[溫吟日常飯後的變化]
[溫吟的睡覺時常]
等等等之類,還有很多很多……
每一個目錄頁點進去都記載著各種悉心的數據,還有日期、還有時間,精確到了每一分鐘。
這是她那一天無意之間翻他的手機,看到的,她都不知道她這麼麻煩。
這些數據光是看看,她頭都大了。
而傅敘每一條都牢記在心裡。
夜裡,男人在他旁邊睡得很淺。
呼吸都不怎麼均勻,溫吟翻了個身抱住他。
傅敘下意識的拍了拍她的背,似乎是在夢裡,又似乎半夢半醒的問:「吟吟,不舒服嗎?」
溫吟輕聲回答他:「沒有。」
他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最後緩緩的停下又睡了過去。
溫吟心底暖暖的。
生活里每一個溫暖的瞬間都是他給她的。
是傅敘讓她知道,一個人能溫柔到什麼地步,能耐心到什麼地步,也讓她對溫柔耐心這四個字有了更新一步的見解。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這麼的去愛著一個人。
溫吟緩緩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寶寶……一定要健康的長大,爸爸太辛苦了,我們都爭取不要讓他操心了。
神啊,也保佑保佑她,讓她幸運一次,好嗎?
她少活十年也行。
溫吟緩緩淡淡的睡過去……
……
而另外一邊。
傅末還在會上,岑繼堯的落網,就是他的忙碌。
讓他從早到晚的開會,從早到晚的審訊整理資料。
接觸的犯人都是窮凶極惡的那種態度。
他們可以不要命,面對面的審訊。這群犯人只會有一副無所謂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副有本事你現在就當場斃了我的表情。
能氣到了很多警察。
傅末冷笑一聲:「什麼都不交代也行,我可以做到零口供判你們的刑,而你們沒有命活。」
男人周身氣息冷淡凜冽,像是冬日霜雪,冷硬又強勢。
他起身,眸子看著對面的犯人:「我希望你能明白的是,配合警察,你會死的輕鬆些,死的明白些。」
「交代你的罪行,或許減輕以後就不用死了。」
也不得不說隊長就是隊長,幾經周折之後有好些人都交代了。
嘴硬的就只有一個岑繼堯。
他堅決咬定是別人派他去那個島上的,他不是島上的主人。
也堅決咬定是別人利用了他,他完全不知情的。
而,最難弄的是,岑繼堯還真拿得出來證據。
它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是一個狡猾的人。
對他審訊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兩周了,兩周都沒有從他的嘴裡撬出東西來。
李局已經在不斷的給他施加壓力:「這一件事請上級領導還有社會上都關注著,我們要儘快的給出一個結果來,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警方辦事一點效率都沒有。」
「他們也在不斷的問結果,問情況。」
傅末:「那你讓他們下來自己審?」
「沒那個金剛鑽,我不攬這個瓷器活,沒說我在多少期限內能夠完成這個事情,李局,你看誰行誰上,行麼?」
李局頓時啞口無言。
「你別在這給我開始擺爛。」李局:「我沒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在提醒你。」
傅末靠著走廊欄杆:「行了,我知道了,讓我清靜一會兒行嗎?」
李局離開後。
傅末點了根煙,燥意橫生,冷冽的眉眼滿是疲倦。
男人身上這一身警服,帽檐壓的低低的,身姿挺拔修長,夜色里,孤寂又冷硬。
煙剛沒抽兩口,氣兒剛沒透兩口,身後就有人叫:「傅隊。」
傅末深吸一口煙,回頭:「怎麼?」
小警察撓了撓頭:「沒,就是看你在這抽菸,提醒一下,你身上有傷,抽菸不好。」
從南遠島,配合軍方剿滅,槍林彈雨刀山火海,受傷是難免的。
只是沒有到進ICU躺醫院的程度,可他也的確在醫院待了兩天。
傅末撣了撣菸灰,嗓音清冷:「忙你的去吧。」
他平常就這樣不苟言笑,不冷不淡的說著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威懾力格外的強,格外的冷硬不近人情。
他也不敢在這多待,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了。
那小警察剛走,以為能鬆口氣,透透氣,可緊接著,那令人煩躁的手機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這幾天他就沒有個清靜的時候。
接起電話,簡潔冷硬的就一個字:「說。」
那邊也知道這種關鍵時刻給傅隊打電話就是往槍口上撞,所以聲音都顫顫巍巍的:「傅隊,門口有一位姓顧的姑娘說要見你,你看……見嗎……?」
——
【我走在正文完結的道路上……下個月應該會正文完結了~
然後就寫陳寒崢vs舒半煙、傅末vs顧一瑾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