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公老公老公~(1/2)
第237章老公老公老公~
「回家?」
溫吟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傅敘把她拉上車。
「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溫吟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當然,我不會跟她回去的。」
李倪媱是她親媽,但不代表溫吟想要和她一起生活。
傅敘回來以後,細心的給溫吟的臉上藥。
溫吟撇開頭,眼神直直看著他:「沒有那麼矯情。」
「是沒有。」傅敘手裡拿著藥膏:「給你擦了藥,我心裡才會好受點。」
他朝溫吟看過去:「臉伸過來。」
溫吟:「……」
最終還是鼓鼓腮幫子,湊過去讓他擦藥。
他指腹的溫度都是熱熱的,在臉上很輕柔的摩擦。
眼神格外的認真看著她。
那眼底里的心疼,也是藏不住的。
這一刻,很安心,白天的那一些委屈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他總能讓她很安心,讓她切身的感受到,她是真的被偏愛著的那一個。
愛和溫暖這種東西,是她以前從來都不敢奢望的。
現在她有了,拿在手裡很沉重,她應當給予回報。
笑著抱了抱他。
傅敘倒是沒阻止她。
溫聲的笑了起來,手溫和的拍著她的後背:「怎麼?現在才知道跟哥哥撒嬌?」
「我就是想蹭一口你身上的味道。」
他低笑:「隨便蹭,都是你的。」
……
讓溫吟睡覺以後,傅敘讓人查了李倪媱的狀況,也查到了她現任丈夫,海外富豪,張意承。
那邊給出回覆說:「這個人很少在國內做生意,國外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最近,可能是要來國內發展。」
「也不知道李倪媱怎麼搭上張意承的,命好。」
傅敘:「以前從沒有在國內來過?」
「也就10年前來過一次,待了兩年。」
「然後出國就風生水起了。」
「可能就是一些巧合,你的疑心不要太重了,他都不認識溫吟。更沒有可能認識,10年前溫吟才是個8歲的小孩兒。」
傅敘皺皺眉,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夜景:「她的8歲和別人的8歲不一樣,所以我才讓你查,最近幫我盯著張意承一些。」
「行。」
掛完電話,傅敘站在陽台抽菸,背影有些冷寂,煙圈與煙霧一層又一層。
溫吟從小,乖巧聽話,次次送到別人家,次次乖巧,卻次次被扔,次次被傷害。
傷害到現在的應激反應嚴重,沒有辦法像一個正常人一樣過日子。
他不允許她身邊有任何對她不利的人出現,如果有,他就先解決掉。
……
周末假期。
舒半煙約了沈盼、溫吟和顧一瑾野外燒烤。
她心情很不好。
最近一直處於低迷的狀態,好像被什麼東西一把拉進了一個昏暗的世界裡面。
意欲頹靡,暗無天日。
她實在沒什麼辦法,除了拼命上課以外,只能找日常娛樂,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去想他。
她已經兩周沒去找陳寒崢了。
露營燒烤適合春季。
溫吟穿著針織衫,淡淡的紫色接近白色,小巧溫婉,她越來越漂亮,漂亮得像是古畫裡走出來的古典美人兒。
沈盼和顧一瑾還沒來。
溫吟一把勾住舒半煙,「你看上去最近心情很不好,追男人計劃落空了?」
舒半煙裹了裹自己的小香風外套,貴氣又張揚的氣質,很是驕縱,渾身都明媚張揚得向太陽,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
她嘆了嘆氣。
一問,心裡就亂,更疼。
不是不想追,好像也不是不能追。
而且陳寒崢他好像根本就不讓追。
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一點兒溫情也不給,那該死的分寸和邊界感讓她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吟吟。」舒半煙抬頭看她,語氣嬌軟,卻很頹:「我一想到他,我就心好疼,一抽一抽的,感覺快要死掉了。」
「怎麼辦?」她語氣越發沉重:「我發現,我不是想跟他玩兒玩兒而已,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他,很想跟他在一起試試。」
她從小到大,想要任何東西就能夠得到,任何的欲望都可以被滿足。
唯獨這一次,她體會了得不到的饑渴和著急。
好像就算是拼了命,也得不到,也夠不著。
沒有任何辦法,根本無可奈何,只能看著他任由從自己眼前消失,一些東西從自己指尖流逝。
對於陳寒崢,她不想短暫擁有,只想永恆占有。
溫吟看著舒半煙,她能感同身受,就是因為能夠感同身受,所以才知道怎樣的安慰都沒有用。
所以她輕輕的摸了摸舒半煙的腦袋:「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就必須要接受人生當中有遺憾。」
溫吟加了陳寒崢微信,這個人……說話很幽默,但句句都疏離,有很強的一道分界線。
談及正事,言語幽默漫不經心的,談及他的私事,一概避之不談,冷漠又張揚。
辦起事兒來,絕不失手。
這是一個靠譜且強大的男人。
如果他不是一名殺手的話,那麼他會是一個不錯的擇偶標準。
但按照傅敘的話來說,如果他是軍事殺手。
那就當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他好像沒有心。」舒半煙看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作死?我怎麼能跟他在一起呢?他明明當著我的面,做了那麼多事,我應該有辦了他的心,而不是喜歡他。」
「可是,我覺得他是好人,他不壞,一點兒都不,所以我再理智,也沒有辦法用刑法審視他的所作所為。」
如果他是罪犯,那麼他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令人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讓人殺了的罪犯。
他是讓人大快人心拍手叫好的罪犯。
雖然在罔顧法律,可是——
法、它並不是一個只界定好與壞的東西,它也有失靈的時候,它更多時候,是維持社會平衡,制衡社會,讓社會安全,有法可依。
舒半煙越說越亂,說到最好都譏誚的笑了。
「對不起,你當我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舒半煙看著溫吟:「你當我是個戀愛腦。」
「殭屍吃了我的腦子都要嘔出來,說:呸,戀愛腦!」
溫吟被她逗笑了:「哪兒有?」
她看著舒半煙笑了笑,平靜且溫和:「他註定要在你的生活里出現,給你的生活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所以你要接受他的出現,接受他的任何一切,有一些事情可以靠人力解決。」
她看著舒半煙,精準的提到了一點:「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向,你要搞清楚他究竟是不喜歡你還是不能喜歡你。」
她摸爬滾打於黑暗裡,一道光把她拉出來,她很能明白潮濕昏暗到暗不見天日的日子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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