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壓進懷裡(1/2)
第284章壓進懷裡
陳寒崢笑了笑:「我只是解決他們要解決的人,他們從沒說過要我去解決那些人。」
他們從不下達什麼命令,可一切都是心知肚明。
舒半煙氣的起身:「憑什麼?」
陳寒崢把她壓下,壓進懷裡,語氣又低又緩,格外的平和:「沒有憑什麼,自願的。」
「那你也可以不做這個了。」
「是啊,是可以。」陳寒崢:「那就一直躲躲藏藏的過著。」
「有些路,開始了就沒有回頭路。」
「我把我的生命交給我腳下的這條路,直到這路的盡頭,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他指腹摩挲玩兒著她細軟的髮絲,輕笑一聲:「不怪他們把我當工具,我其實也沒把我自己當人。」
他這話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舒半煙只覺得此刻,有些呼吸困難,心臟發疼。
陳寒崢從來不提及這些事情。
她一直以為,他是活得肆意瀟灑的,起碼看上去沒人比他能更灑脫。
舒半煙抱住他。
「我陪你走到路的盡頭和生命的盡頭,以前你孤單的走,現在我給你做伴。」
陳寒崢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做好我的女人就行,做什麼伴?」
舒半煙心思很沉重。
她理解到他需要抗下的東西多艱難。
以及他從前的不對她作任何承諾,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釋。
他這樣的處境,確實是沒有辦法做任何承諾,如果做了承諾,就像是畫大餅一樣。
「都會好起來的。」
「為什麼要選擇走這樣一條路?」
陳寒崢語氣平靜:「我從小是個孤兒,被一位老人收養,沒多久被拐賣,我自己跑出來了,但生了很嚴重的病,我沒有錢。」
「這件事情上過新聞,群眾們看到了,他們為我捐款,也有志願者照顧我。」
陳寒崢看向舒半煙:「其實我以為,等我出院以後,我的生活會回歸平常。」
「但就在我出院那一天,我又被他們帶走了,他們是一個專門培養殺手的組織。」
舒半煙心提著:「那現在那個組織呢……」
男人的語氣格外平淡,卻帶著不羈的調調,輕描淡寫的:「我滅了。」
「但是這個組織早就被警方盯上,我跟著他們被迫做過許多事,我挺沒辦法。」
「再後來,就有了現在的我。」
陳寒崢說:「以另外一種方式保護這些民眾,也沒有什麼不可以,本來我的命也是他們給的,反正我是一個罪人的身份。」
「取之於民,還之於民。」
世界上窮凶極惡的歹徒太多。
這些歹徒是怎麼滅也滅不完的,可是滅一個就會少許多的人受傷害。
「陳寒崢。」舒半煙摸了摸他的臉:「辛苦了。」
「上天一定看得見。」
陳寒崢吻了吻她:「他若是看得見,就好了。」
「他若是看得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的不公道。」
「沒有公理可言。」
「不想這些難過的事情。」
男人哼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小臉:「我這不是……跟你交代一下我的過去麼?」
舒半煙:「那你過去交過女朋友嗎?」
他笑:「你是第一個,也是這一輩子唯一一個。」
「你比以前會說話多了。」
男人吻她:「你訓得好。」
他逗的她笑。
身在黑暗的人,會更珍惜來之不易的光芒和溫馨。
......
另外一邊。
林小小輸液好了以後。
傅末他們重新出發。
顧一瑾太累了,上車就睡。
到了目的地以後,傅敘在門口接,傅末把林小小抱進房間裡睡。
傅敘聲音小:「來的挺慢,動作快些,我得回屋。」
「一會兒我那小祖宗醒了找不著人得哭。」
傅末挑眉:「現在她那小情緒這麼脆弱?」
傅敘笑:「孕婦麼,是這樣的。」
「真能秀。」傅末:「院子鑰匙給我,你回去就是。」
傅敘看了看車內顧一瑾:「裡面那位,你也自己處理?」
「嗯。」
「未來弟妹?」
傅末:「八字沒一撇的事情,別亂說。」
男人笑了一聲,把鑰匙扔給傅末:「但有一捺了。」
傅末勾勾唇:「恭喜你,抱得嬌妻歸。」
他笑:「恭喜早了,嬌妻還沒有娶進門,但早晚也是傅家媳婦。」
顧一瑾是被傅末叫醒的。
顧一瑾神智都是恍恍惚惚:「到了?」
「睡得還挺實。」傅末看她:「對我就這麼信任,不怕我把你拉到哪個荒郊野嶺賣了?」
顧一瑾揉揉太陽穴,清醒一下:「我相信你不會知法犯法。」
「你相信我,只是因為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傅末看她,眸底漆黑一片:「男人的劣根性都是統一的。」
「你這是在告訴我,讓我遠離你。」
傅末搖頭:「是在告訴你,除了我以外遠離任何男人。」
顧一瑾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麼晚了,他們應該都已經睡了,我們先去住酒店吧。」
「住酒店住上癮了?」
「回家了,住什麼酒店?」
傅末從小也是在傅家院子長大的。
這老宅,也是有他們一家的位置的。
不過他們都沒有在本地發展,不經常回來。
「小小呢?」顧一瑾現在才發現林小小睡了。
傅末單手插兜:「睡著了,剛剛抱進房間去睡了。」
他看著顧一瑾,嗓音清冷磁性:「本來也想這麼抱著你進房間,怕你醒了,罵我流氓。」
不知道怎麼的,他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腦子裡面就腦補了他抱自己的場景。
臉上莫名的一陣紅暈。
「幸好你沒抱,不然我會給你一巴掌。」
「起床氣?」
顧一瑾:「是警惕性。」
男人呵呵一笑:「那你現在臉紅什麼?」
顧一瑾:「.......」
先生高手在於各個方面都細緻,都能夠拿捏著人的心境。
似乎每一個話題都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的。
總是冷不丁的就落進了他的話坑裡。
顧一瑾深吸一口氣,下了車:「你真的很狡猾。」
傅末按了一下車鑰匙,鎖了車門,語氣淡悠悠的:「怎麼說?」
「.......」說不出。
一會兒又要被說是她太自戀。
「沒事了,睡覺吧,今天晚上很困。」
傅末與她並肩走著,比她高了一個頭,不冷不淡的問她:「坐車累嗎?」
「有一些累,肩膀疼。」
「嗯,明天訂婚宴,結束後找個地方給你捏捏,找個按摩師來。」
「不用了。」
傅末腳步頓住,看著她一笑:「顧小姐不太會心疼人。」
「?」
「你都不問我累不累。」傅末:「開車的不是更累麼?」
他挑眉:「你以為我叫按摩師過來幹什麼?」
顧一瑾唇瓣張了張,半晌過後才開口:「抱歉,我以為傅隊長的體力很好來著。」
傅末:「........」
拉扯高手,高下立見。
可究竟是顧一瑾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真的這麼以為的,那就不清楚。
畢竟這姑娘向來是直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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