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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陳寒崢也很愛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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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陳寒崢也很愛你

看著傅敘微微的挑眉,溫吟笑眯眯的拉開車門:「我下車去看看,究竟是誰的牌面這麼大。」

溫吟和舒半煙是同一時間下車的。

外面的人群那麼擁擠,人群擁擠的時候,也是最容易出事兒的時候,要是有人想要在這個時候動手的話,那自然是最佳的時間段了。

傅敘和陳寒崢深知這一點,所以也就跟著她們後邊一起,確認沒有危險以後,才會放心的離開這裡。

溫吟和舒半煙碰上了,手挽手的看向那邊。

舒半煙說:「是職業隊的隊長來了,都在要簽名來著,是一個很帥的帥哥,所以女孩子圍著的比較多。」

不過,雲大的帥哥也是出了名的多的,有些時候,人就是奇怪的,近在身邊的就愛答不理,外面的東西,永遠都是最香的。

「唔,球賽好像是明天開始。」溫吟看了眼舒半煙:「陳寒崢的球技真的不錯嗎?到時候作為外援上場,被吊打了是不是很沒有面子,你有跟他說這個事情嗎?」

舒半煙認真的點點頭:「說了,他說他能虐遍全場。」

溫吟挑眉:「真?」

「你發誓,你保證。」

「我發誓,我保證。」

傅敘和陳寒崢打了個照面,相視一眼,臉上都沒什麼表情,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算是見過了。

傅敘不知道溫吟和舒半煙究竟都在聊些什麼,只見聊著聊著,小姑娘就回頭看了他一眼,笑的溫婉乖巧:「哥哥,我要跟你的打賭,你覺得是別的班是冠軍,還是我們班是冠軍?」

男人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回答說:「你們班。」

溫吟:「......」

「不行,你得賭其他的班,我賭我們班贏。」

傅敘:「......」

直接說讓他輸不就得了?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站在原地,看著溫吟開口問:「那你想要什麼賭注?」

「打賭總得要個賭注才行。」

溫吟搖搖頭:「沒什麼賭注。」

的確是沒有什麼賭注,她目前也沒有想要的,賭就賭一個樂子,就是愛玩兒而已。

她說:「我就是想贏你而已。」

傅敘:「......」

有些時候,小姑娘的勝負欲總是奇奇怪怪的。

被圍著的球員叫做李暮知,是個高高大大的大男孩兒,看上去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陽光運動型的男人。

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笑顏如花的姑娘,周圍都睡鬧哄哄的,可她身上就有一種寧靜致遠的氣息。

靜靜的,溫婉又清淡,一眼就能吸引住人的目光。

男人的鑒情敵雷達天生的很準,有視線看著溫吟和舒半煙的方向,傅敘和陳寒崢第一時間就朝人群中間的男人看過去,眸光冷厲帶刀。

李暮知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自己背後一陣發涼。

陳寒崢確認那人不是看舒半煙以後,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而傅敘確認了以後,也慢條斯理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只是親昵的整理了一下溫吟的髮絲,「不要在學校里沾花惹草。」

溫吟和舒半煙兩個人進學校以後。

傅敘看了眼陳寒崢:「倒是想不到你也有送人上學的時候。」

「只准你送,不准我送了?」陳寒崢單手插兜,懶懶淡淡的。

在一定的程度上,他們兩個人的氣質是有些相近的,在放鬆的時候,都是慵懶的模樣。

只不過是一個溫淡慵懶,是內收的,喜怒哀樂看不透,一個是張揚的慵懶,拽天拽地的樣子。

傅敘淡淡的笑了一下:「明天真的要去打籃球賽?」

「嗯。」他應了一下,從兜里拿出一包煙,給傅敘遞一根。

男人擺擺手:「不抽。」

陳寒崢扯了一下唇角:「怎麼?你怕我在煙里給你下毒啊?」

「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傅敘:「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接單子是殺了我呢?」

傅敘不愧是一個警惕的老狐狸,不過他還真沒有接這個單子。

要殺傅敘的人很多,光是找到他的就已經很多了,別提其他的小殺手。

他笑了一下,垂眼慢悠悠的點燃了煙,叼在嘴角,煙霧緩緩的升騰:「我得提醒你,要你命的人真不少,你在我們殺手行業,算是一個熱門的搶手貨,你的命是真他媽值錢啊。」

「謝謝你提醒。」今日陽光很好,太陽照著傅敘的臉,一雙深邃的眼眸笑起來格外的溫潤妖冶,尤其是眼尾那一顆紅色的痣,格外的吸引人的視線。

他嗓音淡悠悠的開口,「我可以跟你做個交易,告訴我有哪些人要殺我,軍火裝備酌情給你算免費。」

陳寒崢深吸一口煙,撣了撣菸灰,看著傅敘眯了眯眼:「酌情?」

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心怎麼就那麼黑?

男人眉梢微微的一挑,笑了笑說:「當然是酌情,要不然你給我提供的那種我看一眼就知道要殺我的人的信息,我豈不是很虧?」

「我不是做生意的。」陳寒崢說:「沒你們生意人那麼狡猾。」

「你想要資料和名單可以,給我免費,我今天晚上就給你。」

傅敘沉默了那麼一秒:「行。」

這算是他們彼此建立信任的一個過程。

畢竟兩人周邊的環境都是荊棘叢生,四面楚天歌的,身邊的人,究竟是人是鬼,都有些看不清,看不透。

尤其是碰上身份和地位都對等的大佬時,就更加的需要好好的辨別了,畢竟大佬最擅長的還是打心理戰,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大佬給pua了。

越是坐到高處,交朋友,就越是需要謹慎。

傅敘說:「我車裡有治療傷口的藥,自己公司研製的,也過了藥監局的檢查,拿到了證書,對於你那些嚴重的傷口,是很有用的,信得過我的話,拿回去用用?」

陳寒崢吸了口煙又淡淡的吐出煙圈,嗓音懶洋洋的:「行啊,你拿來我試試看。」

這個藥一看,陳寒崢就笑了。

「想不到這是你們公司研製的。」

傅敘靠著車門,眉梢微微的揚了揚:「怎麼?認識?」

「認識。」陳寒崢吊兒郎當的掂量著手裡的藥:「軍方專用嘛,因為材料稀疏,只對軍方售賣,道上多的是人想要,都沒有渠道。」

「偶爾見到一支,還是他們從犧牲軍人身上搜羅來的,這確實是好東西。」

輕鬆的話語,莫名的有些沉重。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提及,那個軍人是怎麼犧牲的,傅敘也沒有問這個犧牲的軍人,跟他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陳寒崢把玩著手裡的藥:「傅總的好東西真多。」

他笑了笑:「就是人不像是個什麼好東西。」

「是麼?」傅敘:「那你好好防著我點兒,免得這藥是有毒的毒藥。」

「求之不得,死了也挺好,一了百了,什麼都不用想了。」

傅敘溫和的一笑:「或許你現在活著很累,但相信我,有很多人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

「活著繼續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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