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僅僅是一個開端(1/2)
第269章僅僅是一個開端
在陰雨綿綿的天氣里。
傅敘帶著溫吟回家,小姑娘的狀態算不上太好,或許是因為要手術,所以緊張的。
他查閱了菜譜以及溫吟能吃得比較多的菜。
最重要的是把營養補上去。
如果食補不行的話,要靠各種維生素。
在車上時,傅敘手裡就拿著手機查看著菜單。
溫吟靠了過去:「一會兒回家我來看我要吃的菜單,我列給你吧。」
傅敘搖搖頭,單手捏了捏她的肩:「你休息,我來看。」
確認要留下這個孩子以後,顧從瀾醫療團隊在制定新的計劃,明天會出來一個大概。
這種時候是不可能讓她做任何事情的,能休息的就休息,一點小事兒都不要做。
溫吟抱住他的手臂,結實又有安全感:「辛苦了。」
或許她這個決定,非常的任性。
會讓他們兩個人都承擔很多。
可是還是這麼決定了。
……
另外一邊。
某個高檔的會所之內。
陳寒崢剛到,就看到兩個男人跪在大堂,臉上和身上都是血,旁邊還站著,人手裡面拿著鞭子。
岑繼堯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目光冷淡的看著跪著的兩個人:「這是背叛我的下場,不得好死。」
「這也僅僅是一個開端。」他冷冷的笑,眸底沒有絲毫感情色彩。
陳寒崢看著這樣的場面,心裏面也明白,這個場面是做給他看的。
無非就是他怕他背叛和臨時反水。
陳寒崢內心毫無波瀾,面上不清不淡地掛了一抹愜意的笑,看著兩個跪在地上的男人,緩緩的拍了拍手掌,嗓音懶洋洋的,調著笑:「岑總今天玩的挺開心。」
岑繼堯看向陳寒崢,面上的表情好像是有一些意外:「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早,我這兒還在教訓人。」
陳寒崢挑眉,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懶洋洋的翹了個二郎腿,嗓音漫不經心的:「不著急,你要教訓就先教訓著我在旁邊看就行了。」
岑繼堯眯眼看著他,根本看不透他此時此刻究竟在想什麼,也摸不透他的心理。
這是一個表面吊兒郎當,實際城府極深的男人。
雖然他在道上的信譽很好,只要接單就一定不會背叛,可是誰知道這一單會不會背叛和她反水呢?
所有人對陳寒崢的了解都極少,他從來不和人在私底下去飯局,沒有給任何人摸清他的機會。
更沒有給任何人接近他,打聽他的機會。
跟人聊著天的時候,總是漫不經心的開著玩笑,滿嘴跑火車,嘴裡面沒有一句真話。
而且那漫不經心的話還說的極為認真,許多人都聽信了他的話,到最後才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了。
岑繼堯對陳寒崢拿捏不定,他沒有任何的把柄和軟肋。
除了那個叫做舒半煙的女孩兒。
可是他在,只要想活命的就沒有敢動舒半煙的。
你知道他瘋起來了,會不會所有人都一起殺了?
畢竟不了解他的性子。
岑繼堯笑了笑,好像是嘮家常似的緩緩的說:「這種場面你見多了吧?」
陳寒崢歪頭看他一眼,笑道:「還真沒見過。」
「正好今天岑總讓我開開眼?」
岑繼堯:「你混跡道上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連這樣的場面都沒有見過?你謙虛了不是?」
陳寒崢摸摸鼻尖,垂眸低笑,野性又颯氣,笑著笑著,抬起眼看向他,語氣懶洋洋的:「真沒,我一般見的,比這個高級多了,你這,不就是村上鎮上黑勢力做的事情麼?」
這樣的一句話像是在聊著天,可實際上,又嘲諷,又貶低。
說岑繼堯玩兒的太低級,在他眼裡邊,他這樣的身份也就只能和村上鎮上的黑勢力一般不起眼。
這讓岑繼堯的臉色微微有點兒變化,和他們這樣的人通常都是把自己的情緒藏得格外深的,那一點變化也就一閃即逝。
隨即就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笑意:「那是,你走南闖北,見的世面確實是要比我多一些,畢竟我這兒,也就做一些小生意。」
那一閃即逝的變化被陳寒崢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只是淡淡的說:「先辦你自己的事情辦好,再聊我們的事情。」
岑繼堯:「教訓這些人的事情本來也就是打發一下時間,不必當著我的面,我叫人帶下去就行。」
男人一笑:「怎麼?我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岑總今天不讓我開開眼?」
「開什麼眼?在你眼裡都是一些小兒科的手段了,沒有什麼好看的。」
他們聊著,進了只有兩個人的包廂。
通常僱主和殺手是不平等關係,一般殺手會比較低微一些。
尤其是僱主是這樣的大人物。
可岑繼堯上回綁了舒半煙,見識到了陳寒崢的野性難訓,他骨子裡是會瘋的,瘋起來誰也攔不住的。
岑繼堯不是傻子,沒事也不會去惹他不痛苦。
所以這一場合作算是相當平等的關係。
而且,他對於陳寒崢,還是有幾分忌憚。
像陳寒崢這樣的殺手,如果自己的能量不夠強大,控制不好,是會被他反噬的。
陳寒崢就像是尖刀,哪一面都格外鋒利,撞到哪面,都會鮮血淋漓。
「我會招進一批輟學的員工。」進了包廂以後,岑繼堯就緩緩說:「但是因為這一群員工是輟學,又是沒有成年的。警察查到了會說我僱傭童工,到時候會麻煩,避免這些麻煩,我會把她們送到一個小島上,你負責一起護送,負責保護我的安全。」
接任務的原則就是不過問僱主的過多事情,陳寒崢點了點頭,「行。」
一般僱主發布任務的原因,都只是一個由頭,實際上是要做什麼,誰也不知道。
「今天晚上我們會從碼頭上出發,到時候你跟著我這團就行了,有什麼特殊情況我會告訴你。」
岑繼堯拿了一個對講機:「這個對講機就是我們兩個人的聯繫方式,你要保持,對講機是一直開著的,有任何事情都會在對講機裡面通知。」
陳寒崢隨手掂量著這對講機,「嗯。」
他看著對講機,薄唇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個笑,是岑繼堯沒有發現的。
……
出發在晚上。
白天的天氣都是陰雨綿綿的,晚上的雨就下得大了,一些處還是有風險的。
陳寒崢遠遠的,就看到了邊境的那一批少女,被陸陸續續的帶上了船。
雨幕深沉,在黑夜裡模糊著人的視線,海面上的冷風不斷的刮著,還有海浪的聲音,此起彼伏。
陳寒崢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腰上配了手槍,也扛了狙,在背上,吊兒郎當的,唇角叼著煙,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上船。
其中沈安意與陳寒崢對視了一眼,他不冷不淡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岑繼堯就站在陳寒崢旁邊。
「這就是我說的那一批輟學的。」岑繼堯:「像他們這樣三觀還沒有成熟的人很好培養,以後會成為我公司的棟樑,我會著重培養。」
陳寒崢背著狙,又一手握著黑色的雨傘,雨水把雨傘打的噼里啪啦的,他身姿挺拔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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