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這麼多美女?(1/2)
第253章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這麼多美女?
他這麼說,舒半煙心底里就瞭然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陳寒崢沉默。
「不能說?」
「嗯。」
「那就不說吧。」她的聲音明顯的低落了很多。
陳寒崢給的愛,和常人理解的都不一樣。
他的愛好像不是那一種,愛你就要跟你成個家,跟你結婚跟你生孩子。
也不是那種愛你就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他給人的感覺是,他可以很愛你,愛到把命都給你,但是不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舒半煙弄明白這一點以後心裡邊像是被針扎一樣,疼痛,四肢也好像灌了鉛一樣,變得格外沉重。
但她不懂這種愛多苦,也不懂需要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出這樣的割捨。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人生來就無情。
人活在世界上,總是要面對自己的欲望的。
人就是欲望滿身的。
陳寒崢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想那麼多,我現在不是正在你身邊麼?」
「那你保證一輩子在我身邊?」
陳寒崢抿唇,語氣低低的:「我沒有辦法保證。」
「那你也管不了我想多少,我想要,想多少就想多少,只是以後我不會再把我的想法告訴你了。」
除非他主動的詢問。
舒半煙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可陳寒崢睡不著。
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像是身在深不見底的黑海,四面八方都是海水,狠狠的朝著他壓過來,讓他沒有辦法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從被子裡面出來,再給她好好的蓋好被子,看著她皺著眉頭的睡顏,他俯身,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語氣低斂著,聲音很小:「很對不起……今天晚上讓你不高興了。」
男人站在陽台上吹著冷風,手裡面有點菸,一圈一圈的往上空升騰。
他靠著欄杆,身姿頹懶,一口一口的吸著手裡面的煙。
尼古丁的味道也沒有辦法解決內心的焦躁。
此刻只有無盡的孤寂圍繞著他。
冰涼的風細細密密的擁著他,有些東西壓抑著讓他喘不過氣,
難,難過、難捱、也難說,他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裡,更看不見前方的方向在哪裡。
渺茫模糊的路,他走了許久,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樣,想要明確前方的路。
他何嘗不想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呢?
可是他也不知道答案究竟在哪裡。
他難捱的想要躲一躲,想要自己的意識放空,不去面對這些事情。
可哪怕是做夢,這些東西都縈繞著他,沒有哪一刻讓他安生過。
尤其是看著舒半煙的時候,心裏面的焦灼和灰暗都在叫囂,笑笑推動他去尋找一條路,可是周邊都是黑漆漆的,他怎麼辦呢?
走來走去,好像全都是死胡同。
可一切,也只能他一個人承受。
男人單薄的背脊挺得很直,但格外的冷冽消沉。
「呼……」陳寒崢緩緩地吐出一口煙圈。
眉頭皺得死死的,都沒有舒展開來過。
無盡的絕望黑暗裡,忽地有人從背後抱住了他,帶著溫暖的味道。
陳寒崢捻滅煙轉回頭,看著舒半煙:「怎麼起來了?我吵到你了?」
她抱著他,腦袋埋在他的懷裡。
「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抽菸?」
陳寒崢淡淡的笑了一下:「想到明天的籃球賽有些緊張,所以出來抽抽菸。」
「才不是。」舒半煙不信他說的這些話。
「我沒有要給你壓力也沒有要硬逼著你選擇。」舒半煙抬眼,眉眼明媚也認真:「現在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也可以一切都遷就著你,將就著你。」
「我不一定需要像大多數人那樣去談戀愛,也不一定需要向大多數人那樣去生活。」
「我說過你是怎麼樣的,我的戀愛就是怎麼樣的。」
「如果你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我也可以陪著你一起東躲XZ,沒關係的陳寒崢,都會好起來的,這一輩子又長又短,我們過好快樂的每一天。」
她看著他:「我願意陪著你,不管在你身邊是怎麼樣的生活,我都願意。」
她是願意,可他不願意把他拉進泥沼里。
陳寒崢低笑了一聲:「成天你這腦子裡邊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怎麼叫東躲XZ?」
「你當然是要活在陽光下的。」
他是通緝犯,可她又不是。
「你也要。」
陳寒崢低頭吻了吻她:「嗯……我也要。」
罷了,已經身在低谷,他就不信還能比這倒霉的地界還要更倒霉一些。
起碼他幸運的是,他遇見了她。
而有一些像他一樣的人,終究是在黑暗裡度過了一輩子。
就連死,也死的無名無姓。
所以相比那些人,他是幸運的,是萬分幸運的。
……
清晨。
傅敘一早上就開始在忙碌,打著各種各樣的電話。
溫吟不知道他大早上的都在忙什麼,一般沒有到上班時間,他很少會處理工作。
她好奇的湊過去:「哥哥……」
「你在打電話安排什麼?今天你要跟我去學校看比賽嗎?」
傅敘掛了電話,緩緩的笑了一下:「要去的。」
「那我們吃完早飯就一起去,好像上午就有一場,是那個職業隊的人打其他班的。」
「不過其他班的人也請了外援,只不過沒有這麼牛逼而已,籃球賽還是要看平均水平的,就算是有職業隊的話,其他的人太不行的話,也不一定能贏。」
傅敘點頭輕輕的應她:「嗯,的確是。」
他低頭剝了一個雞蛋給溫吟。
溫吟接過來,剛咬了兩口,就感覺胃裡邊一陣翻江倒海。
起身就往廁所跑。
傅敘沉眉,起身跟著她進了廁所。
小姑娘吐的整張臉都白了,他緩緩地拍著她的背,又給她遞溫水漱口。
她最近嚴重了。
「今天放學過後,我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溫吟搖頭:「不用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可能吃的有一些太多。」
傅敘皺眉,她的身體不是小事兒,什麼事情都可以將就他,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將就她。
一張小臉吐得沒有血色,看上去臉色蒼白,像是重病了許久。
她的體質本來就虛,傅敘忽的有些後悔了,就不該放她時不時的去情報局訓練場上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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