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溫吟的照片(1/2)
第318章溫吟的照片
陳寒崢微微的頓了頓,沉默了那麼幾秒鐘以後,緩緩的笑了笑,嗓音漫不經心的:「說什麼呢?你還小,二十歲都還沒有。」
他雙手抱著舒半煙。
舒半煙聽到他的這個回答,就更加的沉悶了,心底里也是悶悶的:「我的年紀小,不是你不娶我的理由。」
男人輕笑,一邊抱著她往家的方向走,一邊輕哄著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娶你了?」
娶她,並且和她一起好好的生活,是他畢生的願望,但好像也是一個沒有辦法實現的願望。
但是沒有關係,人活在世上,都有一個看似沒有辦法視線的願望,然後實現這個願望成為了奮鬥的目標。
舒半煙把他抱得很緊,就好像是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但你也沒同意要娶我。」
「這麼恨嫁啊?」走到了家門口,陳寒崢換成單手把她抱著,另外一隻手拿出鑰匙開門,但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做的格外的流暢,好像一點兒都不費勁兒似的。
舒半煙就黏在他的身上,一直到進屋都不肯下來。
他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順勢也是抱著她的。
她就那麼跨坐在陳寒崢的身上,陳寒崢就像是抱著小孩兒似的。
大手微微的拍了拍她的背:「怎麼了?怎麼我們大小姐回家一趟出來,還emo了?回家挨罵了?」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溫柔,一字一句都敲在舒半煙的心坎兒上。
舒半煙只是搖搖頭說:「沒有,沒有挨罵。」
「我就是不想要你離開我。」
「乖,我也不想離開你。」陳寒崢抬起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不淺不淡的一個吻,「但是你要記住,就算是我離開你,我也愛你,我希望你好好的,我永遠愛你。」
他的聲音認真,眼神也認真。
他也從來都沒有給舒半煙承諾說永遠都會陪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算是相愛的兩個人也是如此。
他們兩個人每次一聊到這個話題,就好像格外的沉重。
舒半煙又一次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男人的懷裡。
陳寒崢或許知道了她難過的點在哪裡,但很遺憾的是,他沒有辦法去處理解決掉這個事情,起碼現在他,沒有這個辦法。
「是你今天回家,你爸爸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還是你爸爸要給你介紹對象?」
舒半煙沒有拖泥帶水:「他知道了,但是他不同意,還要跟你解約,我也不同意,我爸爸要是跟你談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和他談,你談戀愛是和我談的,跟他沒有什麼好談的,知道麼?」
「他不同意是正常的。」陳寒崢一邊輕柔的摸著舒半煙的腦袋,一邊溫柔的說:「我居無定所,甚至沒有穩定的工作,看上去就是一個很危險,也不會負責人的無業游民。」
「我要是有女兒找了這樣一個人,我也不會同意我女兒嫁給他。」
舒半煙的皺緊了眉頭:「可是你不是你口中的那樣。」
「我是。」陳寒崢的喉結微微的滾動一遭:「大小姐,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說你不是就不是,等我二十歲的時候,你就和我去領證。」
陳寒崢笑:「可惜我這個通緝在榜的人,沒有辦法和你領證兒。」
舒半煙微微的咬咬唇瓣,這回沒有說話了。
他也永遠都在給舒半煙離開的權利,也格外的誠實。
誠實到就把這樣的一面展示在舒半煙的未來。
就好像在準確又實際的告訴她,看吧,和談戀愛,是沒有希望,也是沒有未來的。
連他自己也都看不到希望和未來,根本不不知道希望與未來究竟在什麼地方。
可是他願意為之去努力。
舒半煙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你知道嗎,我需要的不是法律的保護,我需要的是你一句肯定的回答。」
女孩子的決心是可以做到很大的。
她們有時候就需要一句話。
只要一句話,她就可以陪他去任何地方,可以拋棄自己金枝玉葉的生活去跟他過苦日子,去流離失所。
陳寒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可以給你的肯定回答是,我愛你,我有什麼就給你什麼,你想要的,我不一定能給你,但我一定努力的去給你爭取,努力的去滿足你的願望。」
「我沒有通天的本事,更沒有通天的權勢想怎樣就怎樣。」
「好。」舒半煙抱著他:「我們都會好好的,最近都是太平盛世,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你也不要去冒險。」
陳寒崢搖搖頭:「我沒有辦法不去冒險。」
他是聽從上級的命令的。
舒半煙:「那你,就算是要去冒險,也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好,我全力以赴。」
......
與此同時。
傅末這邊的案件有了新的進展。
這五個學生,是同一個學校里,都報了同一個聲樂班,在音樂方面的造詣是越來越好了。
五個孩子約著說是去夏令營,家長也就,沒擔心。
可忽然得知自己孩子沒有了消息,家長們都傷心欲絕,在警局裡哭的氣都有些接不上,也請了警員在安慰。
傅末盯著他們哭,心裡也難受,哪個家長接受得了這樣的事情。
顧一瑾就站在傅末的旁邊,那些家長,哭的撕心裂肺,傷心欲絕。
她想,就算是有一天,她死了,她家裡的那些人,或許也是不聞不問的吧。
傅末側頭,看了一眼顧一瑾,也就只此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情有些低落,有些不好。
伸手微微的拍了拍顧一瑾的肩,「沒事兒就不要在這兒站著,跟我去一趟法醫室,敢去嗎?」
顧一瑾想都沒有想的點了點頭:「當然。」
.......
法醫室。
屍檢報告出來了。
都是死於一種病毒,沒有什麼外傷。
已經死了大概有七天的時間了。
法醫看著傅末:「重點的去詢問一下這幾個孩子的老師吧。」
傅末:「已經讓人去找老師了,老師也不見了,據家長說,這夏令營,總共也就這五個孩子,算是出去旅遊的。」
顧一瑾微微的皺眉:「那這個老師.....會不會也......」
「難說。」
不知道這個老師是兇手還是受害者,或者說,是倖存者,在沒有證據支撐的前提下,很難去下定論。
這個案子,能夠去了解的方向是受害者的一些私人恩怨,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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