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可以試試看(1/2)
為什麼?
第一次來到她的身邊做保鏢,不是因為別的,就僅僅的是因為任務而已。
也就是因為做保鏢的身份,要潛伏到岑繼堯的身邊,從而認識了眼前這個大小姐。
他也沒有選擇去欺騙舒半煙什麼,慵懶淡淡的朝著她笑了笑:「為了賺錢。」
舒半煙:「你賺我的錢的來養我。」
這邏輯,聽上去好像是沒什麼毛病。
陳寒崢輕笑一聲糾正道:「是掙你爸爸的錢。」
他摟著舒半煙的腰, 開口說:「其實你爸爸不給我錢,我也會保護好你,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說著,男人垂眸,輕輕的吻了吻她額頭。
自己的女人,當然是需要自己護著。
舒半煙抬頭看他,忽的一陣輕笑,直接就重重的吻上男人的薄唇。
然後再扯開, 欣賞他薄唇上沾染的口紅。
她喜歡看的唇瓣沾染上凌亂的口紅, 野氣橫生,欲氣纏繞的感覺讓她相當的有成就感。
她手玩著他的衣服:「是不是很多大佬都想要你的命,但卻近你的身都很難。」
陳寒崢笑:「或許是吧。」
想要他這條命的人不少,具體有多少,他是真的不知道。
敵在暗,他在明。
舒半煙笑眯眯的:「我最大的成就感就在於的的偏愛,你是別人嘴裡聞風喪膽的殺手,是我眼裡溫柔的好男友。」
她躺在陳寒崢懷裡,靜靜的感受他的心跳和他的氣息,一切都是那麼的安穩。
陳寒崢輕輕的揉著舒半煙的髮絲,「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舒半煙:「我說你有就有。」
男人輕笑一聲:「大小姐,你對我有男友濾鏡,你這樣的說法很盲目。」
「我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陪伴你,沒有辦法用光明正大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我也保證不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在做男朋友這件事情上, 我是很失職的。」
他親了親懷裡的小姑娘:「謝謝你能喜歡我,接納我。」
他認為,所有人在看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和真面目以後都會逃離,不逃離的就是圖錢。
就算是圖錢的,在遭遇了危險以後,也會有多遠就跑多遠,不會像舒半煙這樣,一直不離不棄。
像個傻姑娘似的。
他曾經的想法是,喜歡她就遠離她,讓她安全的生活,可她已然不安全,已然被有些人划進了他的範圍,再怎麼遠離,都是會被盯上的,與其這樣,不如就好好的在她的身邊護著她。
舒半煙:「那是因為你值得喜歡,我又不是瞎子。」
她不可能會喜歡一個沒擔當沒責任的男人。
舒半煙可以確定的是,這世界上的女孩子,要是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陳寒崢,那大概率就會喜歡上他,還分有沒有勇氣說出來, 更分有沒有勇氣待在他的身邊。
她經歷了許多次的生死, 跟他一起。
她已然已經不害怕那些東西。
陳寒崢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她的父親不會同意的,或許母親也不會同意。
在未來的幾天,也就是最近,她會被家裡叫回去認真的談話,讓她分手。
但他猜,她一定不會分手,會和家裡鬧掰,然後哭鼻子。
這麼想著想著,陳寒崢又輕嘆了一聲。
這樣的時間,用腦子想想就知道是可想而知的。
於是陳寒崢在這個晚上,等舒半煙睡著以後,自己主動的約了舒父談話。
舒父原本是準備今晚動身去京城,有開發區的事情要處理。
處理了以後,再回來和舒半煙陳寒崢好好的談一談。
沒有想到陳寒崢居然還主動的約上了自己。
他們就約在公園裡見面,沒有在餐廳也沒有在KTV的包廂。
公園的路燈底下,男人手裡夾著一根香菸,單手插兜,站姿格外的慵懶,渾身野性,模樣有些吊兒郎當的,卻有那種說不出來的,吸引人多看兩眼的特殊氣質。
不一會兒,他的面前停下了一輛商務車,舒父從車上下來,臉色格外的冷沉。
兩個人站在路燈之下,舒父語氣冷冷的,還夾帶著有些輕蔑:「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膽子約我見面。」
陳寒崢笑了笑,深吸一口香菸,撣撣菸灰,把煙滅掉,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我是覺得,我的確需要和你見一面,你也不想你和你的女兒鬧崩,是麼?」
這話,算是說到了舒父的心坎兒裡面去了。
他是眼裡有利益,也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商人,但他的眼裡是有女兒和妻子的,他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女兒和妻子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希望她們比身邊的朋友姐妹,都過得好,別人都擁有的,他身為家裡的一個頂樑柱,他也要給她們擁有。
再其次,就是男人的野心驅使。
每個男人都是有野心的,都是希望自己能夠站的更加高的。
舒父冷哼了一聲:「我是準備和她談,讓她和你分手,你應該清楚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和地位,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女兒。」
「我是不想和她鬧掰,但是為了我女兒的幸福著想,我就必須要讓她跟你分手。」
陳寒崢靜靜的聽著,那雙漂亮的眼眸在路燈的折射下也沒有什麼情緒,就靜悄悄的,絲毫沒有波瀾。
這樣的情緒,看得舒父的心裡是更加的惱火。
「看你這麼平靜的樣子,也沒有多喜歡她。」
「舒先生,我要是沒有多喜歡她,我今天就不會站在你的面前,而是放任舒半煙自己和你對峙吵架,反正她又不會和我分手。」
陳寒崢抬眼,眼神淡淡的看著舒父:「我或許是配不上你的女兒,但也請你好好的思考的一下,你賺的錢是否是乾淨的。」
「我也很理解你知道我跟她在一起以後的心情和反應,但是我今天找你來想說的是,我很喜歡她,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舒半煙還小,她想要的不過是一段戀愛而已。」
「我是什麼身份,你心裡也清楚,我能不能陪她走很久,你心裡更明白,我能活多久,你不知道,我自己更不知道,或許明天,或許今天,或許在一小時以後,做我這行的,誰能說得准?」
「你做父親的,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吧,我其實不希望她能在我這裡留下什麼遺憾,她那麼美好的女孩子,就應該要什麼就有什麼,你覺得是麼?」
這些話,聽得舒父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回答。
舒父說:「你這一套花言巧語在我這裡沒有什麼用,我還是會讓她和你分手。」
陳寒崢輕笑:「你還是不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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