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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想哥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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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想哥哥了?

溫吟:「這個醋你也吃?」

「我只是想問問。」

舒半煙似乎很喜歡他,她能看得出來。

可她終究是雲大的學生,倘若陳寒崢真的壞,那一切都是悖論。

他們就不應該是一個世界裡的人。

一個是正義,一個是黑暗,不可能碰撞。

傅敘敏銳,笑了笑:「幫舒半煙問的?」

「嗯。」溫吟點頭:「他們之間,挺複雜。」

「他們的個人感情,讓他們順其自然的會好一些。」

溫吟側頭看他:「為什麼?」

「如果陳寒崢真的喜歡,他會自己主動,他身份如果真的壞,就算喜歡也不會接近她。」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好,那麼他做的這一些事情竟然是有目標的,是有上級的。」傅敘:「那他這一生絕對不會拘泥於愛情里,甚至於這一生都不會找女朋友。」

「有些人的使命如此,家庭只會成為他們的拖累。」

「所以不論他好壞,你都沒有告訴舒半煙的必要,過一段日子她會忘記,畢竟還小。」

對於這個,傅敘是理性分析的,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理性是理性,可是這麼說也有一些冷漠。

但冷漠似乎是男人的天性。

陳寒崢是,傅敘也是。

甚至顏卿他們也是,似乎在這一些幹大事的男人眼裡,感情都是牽絆,都是忌諱。

溫吟舔了舔唇瓣,沒說話。

畢竟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們可以為了事業犧牲自己的人生,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傅敘冷漠,對她卻不冷漠。

她抱住了他,埋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

只是覺得,越是高層的男人,得到他們的感情就越是難能可貴。

傅敘垂眸,抱著懷裡面的小姑娘,他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他揉著她的髮絲,語氣溫柔:「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他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猜測。」

溫吟一聽,立馬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里充滿期待,這不僅僅是為了幫助舒半煙,也是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

傅敘看到小姑娘這麼一臉興奮的表情,眉梢微微挑起:「就這麼高興?」

「你快說。」

他的觀點向來在常人之外,在她的意料之外,他總能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看人也是。

「先說好,僅是個人猜測,沒有實質證據。」

溫吟瘋狂點頭。

傅敘輕笑:「他是殺手。」

「我知道。」

傅敘淡淡的添一句:「軍事殺手。」

溫吟滿腦子問號。

「顧名思義,他為正義的一方辦事,但游離於體制之外,上方可以下達命令,可殺了人,人命是算在他個人身上。」

有些時候,辦事不能總那麼的講究章程,那些規矩固然好,但有時候也是拘束。

而游離之外的,自然是好的幫手。

溫吟皺眉:「那這也太過分了,榮譽他一分不沾,罪過全是他的,所以他在通緝榜。」

傅敘:「我這也只是猜測,畢竟他從不濫殺無辜,從我看到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來說都是死罪。」

「榮譽他是一分不沾,可也沒有任何人去沾他的那分榮譽,他只是在做章程之外的好事兒,只是在做一個不被大眾認可和接受的好人。」

「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去無聲無息的解決的。」

傅敘說是猜測,可溫吟知道,這已經是八九不離十就是如此了。

「陳寒崢這樣的人難能出現一個,所以他每一次都能從監獄逃跑,是因為有人在給他開綠燈?」

傅敘搖頭:「沒有,他個人能力足夠強,越獄逃跑,全然憑自己。」

「我聽著有些生氣。」溫吟看向傅敘:「他也是一條人命。」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活著的人?

這是在她的認知之外。

她只認為有極致的壞和極致的苦,沒有想過有陳寒崢這樣特殊的存在。

那樣活著真累。

他全然不把自己當人,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活成了一個行屍走肉的工具人。

哪裡需要往哪兒搬。

傅敘語氣淡淡:「沒有人逼他,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哥哥……」溫吟擰了擰眉,眼神柔軟:「如果是真的,他是真的自願的嗎?」

「會不會有逼迫——」

陳寒崢看上去是一個樂觀的人,從表面來看,他身上沒有任何殺手具備的氣質。

「不會。」傅敘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每一個人都能找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他怎麼做怎麼選,在於他的想法。」

這一天,溫吟覺得自己世界觀被傅敘刷新了。

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舒半煙,但也更不能去找陳寒崢算帳討公道。

畢竟一切都是他們雙方自願的。

陳寒崢也只是滿足她,更沒有給過任何承諾。

快要到年三十的時候,傅敘回傅家了。

走之前再三囑咐她自己在這邊要聽話。

溫吟連連點頭。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肯定會聽話的,我在這兒又不能亂跑,最近又沒有什麼事情,當然是會待在家裡乖乖看書。」

傅敘眯了眯眼看她:「最好是你說的這樣。」

溫吟就是一隻小狐狸,腦子裡面的小點子很多。

有些時候他也摸不透。

快要過年的時候,寺廟的香火是旺盛的。

雲城有一家寺廟格外的靈驗。

溫吟發在了群里。

[有要和我一起去拜一拜的嗎?聽說特別靈。]

顧一瑾:[我得在家看書。]

沈盼:[雖然很想去,但是我回家了,沒有在雲城。]

舒半煙:[我跟你一起去。]

她們約好以後找司機開車到了寺廟。

這裡的人很多,擠擠攘攘的,剛到門口就能聞到香火的味道,濃濃的。

舒半煙看了眼旁邊的溫吟:「真的很靈驗嗎?」

「不知道,試一下就知道了,網上挺多人都說很靈,不然這裡也不會有這麼多人。」

這也是溫吟第一次來拜寺廟,從來不信神佛的。

也是舒半煙的第一次。

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一個溫婉嬌氣,一個明媚瀲灩,可走在一起,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溫吟:「你想要許什麼願?」

舒半煙:「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過這個寺廟這麼多人拜了的話,佛祖能夠理得過來嗎?」

溫吟笑了起來:「我怎麼知道?可能拜的是一個安心,一個寄託吧。」

人在無能為力的時候,總要把希望寄托在神身上,寄托在看不到的東西身上。

未知的,總是最好的。

她們排了挺長的隊,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落日餘暉,火紅昏暗,天邊夕陽格外好看。

溫吟拍了一張照片,給傅敘發了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回:[去幹什麼了?]

[到寺廟了。]

[許了什麼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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