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自曝軟肋,你玩兒的挺大(1/2)
第213章自曝軟肋,你玩兒的挺大
舒半煙整個人失重,下意識抱住了他的脖子。
單薄纖弱的身子在他懷裡幾乎沒什麼重量,對於陳寒崢來說,她輕得不像話。
舒半煙蜷縮,渾身都在顫抖。
她柔軟的氣息細細密密的映襯著他,不由得讓他皺緊了眉梢。
「有那麼疼?」
他三兩步到浴室里,把她放在洗漱台坐好,開了熱水浸濕毛巾。
此刻她臉上都是血跡,頭髮上也是,被燈光一照,臉色很白,顯得更加柔弱。
陳寒崢給她擦臉,生怕動作重了,對她就像是對紙娃娃一樣,怕一用力就弄壞了。
「舒半煙,說句話。」陳寒崢薄唇輕抿:「還有沒有哪兒受傷?」
他一回來就看見她被挾持的場面,並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如果只有脖子的話,他就能夠很好的解決,用不著去醫院。
舒半煙搖頭。
擦臉的過程當中,血腥味不斷的在鼻間充斥,聞得難受。
舒半煙本就是一個弱骨纖形的小女生,現在這一副模樣,像是一朵小嬌花,經歷了風雨,令人忍不住憐惜、想呵護。
輕手輕腳地給她擦完臉,他皺著眉,沖洗著毛巾:「就沒見過你這麼嫩的。」
就小心翼翼擦她的脖子,她疼得厲害,他一動手,她就往後縮。
這舉動惹的男人直皺眉,難得的沉了嗓音:「你別亂動,你這麼嬌氣,一會兒傷口感染了你更難受。」
舒半煙定住視線,眼神柔弱可憐,她似乎很會恰如其分的扮柔弱,裝可憐。
陳寒崢收了視線。
操。
她這不是扮柔弱裝可憐,是他媽真可憐。
一個小傷口,要了她命似的疼。
心裏面是那麼想嘴上的語氣還是緩了點兒:「我儘量動作輕點,別亂動好嗎?配合一下,大小姐。」
他還挺無奈的,接手這個工作,就像接手了一個燙手山芋似的。
舒半煙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就那麼忍著。
結果熱毛巾到傷口附近時,她還是疼得腦門兒一刺激,小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就那麼忍著。
可有些動作是無意識的。
她坐在洗手台上,腳不知不覺的就行蹬住了他的腰腹,想把他踹開。
陳寒崢:「……」
他收了手:「腳拿開,別蹬我。」
舒半煙垂眼,抿了抿唇,聲音很小:「可是很疼……」
「我儘量忍忍。」
陳寒崢:「……」
弄得好像是他欺負她似的。
陳寒崢繼續處理,不知不覺,她腳又拿上去。
人在疼的下意識就是想推開讓她疼的那個因素。
「我說——」陳寒崢:「腳拿開。」
「非要我給你綁起來才老實是不是?」
「我自己來吧。」舒半煙開口。
陳寒崢扯唇,毛巾一扔:「我稀罕管你?」
舒半煙疼得不行,看著他這樣,氣死。
她咬著牙瞪他,眸底止不住的有淚花,聲音卻很冷硬:「你發什麼脾氣?我的貼身保鏢,今天晚上是你的失職。」
「那女的也是來找你的吧?是你連累我。」
女朋友沒做成,人也沒搞到手,還他媽招來一個情敵,她才鬱悶好麼?
跟這人談戀愛,有生命危險。
陳寒崢無話可說。
確實是他失職。
晚回來一步,舒半煙是會被那女人要了命。
他看著舒半煙:「這件事我跟你道歉。」
「但今晚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嚇唬你,你不要靠近我,別接近我,不該想的別想。」
舒半煙沉默半晌。
聲音微微的顫著,尾音都疼得帶上了氣音:「你不是什麼好人吧?」
「槍哪兒來的?」
正常人身上是不會有槍的。
也知道這個問題,他大概率是不會回答。
話音剛落下,舒半煙吸了一口氣,脖子處那火辣辣又刺痛的感覺真的令她遭不住。
每一個刺痛都像是一根針,扎著她腦子的神經。
陳寒崢沉眉:「疼成這個樣子還有力氣問我這麼多問題。」
男人的話音落下,上前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她只猛的聞到一陣撲鼻的香氣,緊接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被迷暈了過去。
陳寒崢把她接在懷裡。
他垂眸,給她處理脖子傷口:「安靜睡會兒吧,嬌氣包。」
那麼怕疼,最好的辦法是乾脆讓她暈過去算了。
他的手法分外的嫻熟,不一會兒就把脖子處的傷口整理好了。
舒半煙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了血跡,是需要換的。
他單手勾著舒半煙的腰,閉著眼,另外一隻手直接把她衣服扯起,很生疏的給她把衣服脫了,直接用浴巾裹上。
就這麼一系列的操作,用時半小時。
冷不丁的碰到某些柔軟的地方,讓他渾身都緊繃起來。
呼了呼氣,把她抱進臥室,安頓好。
男人表面慵懶恣意,卻很內斂自持,陳寒崢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可此刻,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脆弱柔軟,身形嬌小,最是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可脾氣卻又野又硬氣,實打實的一個驕縱的小公主。
暗涌的情緒滾動,他低身,整理了一下她柔軟的髮絲,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受苦了。」
隨即起身就出了臥室,他深深吐了一口氣。
小公主就是小公主,就應該待在她那光明的世界裡,做一朵驕傲的玫瑰。
何必要一腳踩進渾水裡來,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
還真挺莫名其妙的,她那麼一個傷口,就好像牽著他的心似的,要疼不疼的揪著那麼一下,這沒由來的情緒令他煩躁。
她那麼怕疼,還要上趕著衝進他的世界裡。
說真的,他這世界,不適合她那樣的小公主。
……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手機裡面來了一條消息:[陳寒崢,打狗還得看主人,廢了我手下一隻手,這一筆帳怎麼算?]
陳寒崢站在陽台上,外面的夜色瀰漫,只有手機的燈光照著他的臉,看著這麼一條消息,他不冷不淡的扯開唇。
[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你這麼上趕著?]
懶得打字,乾脆發了一個語音過去。
嗓音冷得徹骨:「廢她一隻手算我大度,沒有要她的命是我給你面子,道上誰不知道舒半煙是我的新僱主,不知死活的動我的人,就應該知道後果。」
語音是外放,旁邊的女人聽得一清二楚。
她眸底冷冷的一片:「也就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一個月之後,看她死不死。」
那邊的男人似乎已經預料到她會這麼想。
不冷不淡的又發來一句:「別想著等我不保護了再對她動手,這是我一輩子的僱主,非要來得罪我,那就試試看。」
[自曝軟肋,你玩兒得挺大。]
陳寒崢想笑:「有本事你就從我眼皮子底下弄死她,弄死了,我自由身一個,但不耽誤你們給她陪葬。」
陳寒崢想殺人,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上道十年,他零失誤,曾有人猜測他為女人迷心魂,試探無數,亡無辜之命無數,他正要都不瞧一下。
都知道這位是個冷情絕愛的主。
如今的舒半煙,也只是如往常一樣,是他要保護的僱主。
於殺手而言,別的不重要,自己的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僱主的安全,這個是殺手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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