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令人折服的魅力(1/2)
第210章令人折服的魅力
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直接把自己把她拉了起來。
眸色深深的看著她:「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舒半煙眼眸微微的暈染著笑,裡邊兒一片嬌媚朦朧:「你自己把我按下去的,無非就是嘴不小心碰了碰。」
她這個不小心,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這是舒半菸頭一回從他的眼裡看到深諳的神色,通常,這男人的眸底,都是淺淡慵懶的笑,瞧不出其他的什麼情緒。
她唇角微微的勾了勾,這不也是有反應的嘛?這不就證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嘛。
男人的眼眸微微的眯起,舒半煙笑了起來:「怎麼?不小心碰一下,就ing了?」
她長得明艷,姿色天然帶著一種撩意,專門含嬌細語的說著話,讓人渾身血液都躁動。
久違的,一股煩躁的情緒在他心頭縈繞,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他見過比舒半煙身材好長得漂亮的女人有不少,受過的勾引更是只多不少,唯獨眼前這個,勾的他煩躁。
「你真是欠的。」男人喉結微微的滾動,線條格外的性感,低沉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從他喉嚨溢出:「有時候真想把你辦了。」
細聽,男人的嗓音里有些股狠意。
舒半煙坐在他的旁邊笑了笑,指尖輕輕的點著他的大腿:「你別光說不做假把式。」
陳寒崢倏然一陣低笑,拿開了她的手了,站了起來:「瞧不上。」
舒半煙聽著這個,也不生氣。
「那就慢慢來。」舒半煙:「我不是妖精,不會吃人。」
她抬頭看著陳寒崢,眼神醉人:「你能不能對我稍微態度好那麼一點兒,好歹我現在是你的僱主。」
總是那麼張揚不羈的模樣。
對誰都那樣。
陳寒崢聽得有些好笑:「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那是你不了解我。」
他對於舒半煙,已經算是不錯,也就是對僱主,有這麼點兒好態度。
換作別人,可沒命這麼跟他講話。
他濃烈張揚,出挑亮眼,說話總雲淡風輕,總也有一些得體風趣的花言巧語,但都只是花言巧語,從不走心。
他那野性難訓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想讓他對自己臣服。
尤其是對於舒半煙這種天之嬌女來說,越是難訓的人,越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舒半煙整個身子往沙發後靠了靠:「那是你不給我機會了解。」
她端起桌面上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眉眼微抬,看著陳寒崢柔軟的笑:「要是到了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的地步,算不算了解?」
陳寒崢微微一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收起你的這一套,對我沒用。」
「你要是想玩兒,找錯人了,大小姐。」男人嗓音緩緩的:「你真要跟我玩兒,你玩兒不過。」
陳寒崢微微俯身,挑了挑女人的下巴,唇邊掛起一抹壞氣的笑意:「離我遠點,乖乖女。」
舒半煙擰眉,拍開了陳寒崢的手,然後一笑:「都是紅塵中的人,誰比誰拎得清,你又裝什麼清高?」
陳寒崢沒有跟她繼續這個話題。
直起身子:「你就在房間別亂走,我下樓有事。」
舒半煙沒反對,她倒是要看看,他今天晚上來這個宴會,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
宴會開始以後,傅敘和岑繼堯上台致辭。
無非就是客套的那些話語。
而台下,已經有很多人對著坐在第一排的溫吟議論。
「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長得真的好漂亮。」
「聽說是養在傅家的童養媳,傅總終於捨得把她帶出來見人了。」
「我也早就聽說了,話說這是傅總身邊的第二個女人吧?」
「第一個是誰?莊從寧?」
「嘖,走紅毯的第二個啊,傅總每回參加宴會,不都是有一個固定的女伴麼?我還以為傅敘和莊從寧解了婚約,就會和她在一起呢。」
「柳憐啊?」
「是啊,多登對的郎才女貌。」
柳憐,上市公司女總裁,多個生意與傅敘合作著,這杯金融圈的人稱之為一對璧人,登對的很。
溫吟聽得往後看了看,一雙清澈的眼眸溫柔又禮貌,勾唇朝著議論的人們溫婉的一笑,落落大方,端雅矜持。
說話的人,立馬就閉嘴不說話了。
「不要胡說八道。」忽的一道女聲傳來。
穿著一襲白色的禮服,身材極好,知性又優雅,渾身上下都是職場女性的強勢與幹練。
她眼神淡淡的掃著那些人:「我跟傅總,純合作關係。有勞各位關心我的私人生活。」
話音落下,柳憐徑直走到前排,坐在了溫吟的旁邊。
她一坐下,就有一股清香的香水味兒飄來,挺好聞。
「你好,你就是溫吟吧?」柳憐笑著和溫吟打招呼,比起剛剛的強勢,這會兒就多了幾分溫和。
溫吟禮貌的一笑,開口就很乖巧的叫:「姐姐好,姐姐是......?」
柳憐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我叫柳憐,是傅敘的合作夥伴。」
「唔。」溫吟微微的點了點頭,甜甜的笑著:「那姐姐今晚吃好喝好,預祝姐姐今晚能夠有好收穫。」
小嘴挺利的。
「嗯,他們剛剛胡說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溫吟眨巴眨巴眼睛:「他們剛剛說什麼了嗎?」
這話,倒是讓柳憐愣了下。
小姑娘瞧著乖巧的像只小白兔,溫婉的沒有什麼脾氣,看著挺好接觸的,實際上說的話都帶了刺兒一樣,滿身都寫著拒絕交談。
「沒什麼。」柳憐笑了笑,沒有在說話了,只是坐在溫吟的旁邊,靜靜的聽傅敘與岑繼堯說話。
溫吟抬頭看著台上的男人。
穿著西裝,身姿挺拔,手裡拿著話筒,嗓音緩緩的說著業內的專業術語和新的一年的發展方向。
溫潤矜雅,一舉一動都透著令人折服的魅力。
男人的視線時不時的朝著溫吟這邊看,給她一個溫和的笑意。
致辭結束後,他放下話筒,徑直到了溫吟這邊:「怎麼不去休息室里?坐在這裡看什麼?」
溫吟笑了笑:「看傅總是怎麼的呼風喚雨。」
他聽的有些好笑:「怎麼就叫呼風喚雨了?」
大手微微的捏了捏她的小手,慣性的探她手上的溫度,冰冰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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