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名畫雲集(2/2)
傳統的水墨寫意畫,連綿巍峨的群山中,一輪紅日,徐徐升起。畫面整體黑白二色,群山的輪廓勾勒的簡練灑脫,大面積的留白之下,唯有那一點出升的紅日,暈開一點如血的艷紅。
乍一看上去,這幅畫確實很出挑,隨著那金絲眼鏡負責人一起上來的青山市名流們,全都紛紛讚嘆起來。
「好!這工筆真是細膩。這用色,這氣度,真是了不得啊!」
「那一輪紅日,真是點睛之筆!」
「怪不得能和這些大師們的畫作掛在一起,陳元志在繪畫上的造詣,已經足以和他們相提並論了。」
一句句肉麻的讚譽聲不斷地響起,秦浩聽的不住冷笑!
一群沒見識的暴發戶,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誇來誇去,搜腸刮肚也只是幾句萬金油的場面話來回反覆不停地說。
說畫工細膩的這人,恐怕連什麼是工筆畫,什麼是寫意畫的區別都不知道的。
至於陳元志這幅畫,論技法,那一輪紅日點的又艷又俗,連張大千先生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論意趣,一片山頭上出輪太陽,這不就是小學生美術課的啟蒙作業嘛!
他冷眼一笑,然後猛的快走兩步,一把從牆上撕下陳元志的這幅畫作,隨手扯成碎片,揉爛踩在了腳底下。
全場目瞪口呆,這,說撕,就給撕了?
那金絲眼鏡負責人指著秦浩,憋了半天,才聲嘶力竭的吼道:「你這混帳!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土包子!鄉巴佬!你知不知道這幅畫值多少錢!?」
他的嘴唇氣的都在發抖,哆哆嗦嗦的繼續說道:「大家看看,他這是嫉妒,是惱羞成怒!你承認吧,陳元志就是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這是你撕毀一萬張畫,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趙夢珂的父母見到秦浩的舉動,眉頭也皺了起來。
何芳傾看著秦浩撕毀了陳元志的畫作,心裡頓時對他更是看輕了幾分。
這秦浩,心性怎麼如此狹隘?技不如人,承認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畢竟陳元志是優秀到令整個青山市一代年輕人都絕望的存在,秦浩不如他,這太正常了。
但是秦浩竟然做出如此偏激的舉動,還好,自己的女兒沒有嫁給他。
何芳傾心中念頭閃過,這時,就看到秦浩嘴角不屑的一笑,然後說道:「嫉妒?就憑這種垃圾,有什麼資格讓我嫉妒?」
「我只是不想看到這些大師的作品,被這樣白白侮辱罷了。」
「一桌山珍海味中間,擺著一坨狗屎,難道還不夠讓人膈應嗎?如果諸位有吃shi的愛好,我不攔著。不過我可從來沒有吃shi的習慣。」
秦浩說著,在二樓展出的名家精品中緩緩踱步,嘴裡也感慨的說道:
「這一副,張大千先生的秋山曉色。看看這潑墨暈染出的氣度。張大千先生是國畫發展史上承前啟後的大師,在寫意山水的基礎上,把國畫的黑白兩色,拓展出更加絢爛多彩的境界。」
「這一副,是徐悲鴻先生筆下的馬。瞪大你們淺薄的狗眼,好好的看一看,什麼是生命力,什麼是奔騰的,躍動於紙上的不屈和拼搏。」
「徐先生的馬畫於民族危亡的關頭,每一絲筆觸,每一點輪廓,都是對於家國興亡,對於民族崛起的期盼。」
秦浩說道這兒,目光環顧眾人一圈,然後冷笑著再次說道:「而你們,放著這一大桌山珍海味看都不看,卻舉著筷子,爭先恐後的使勁兒夾一碟子狗屎。還一個個吃的滋滋有味,深怕少吃了一口。」
「你們喜歡吃,我沒有意見。但是臭味熏到我了,所以,我只能把這盆子扣在地上。誰要是捨不得,現在也可以跪在地上繼續舔嘛!」
秦浩說完,負手而立。一股睥睨傲然的氣度橫掃全場,林雨涵眼前一亮,看看秦浩,再看看身邊那些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展館負責人輕輕的推了推鼻子上的金絲邊框眼鏡,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哼!好大的口氣。這種無用的廢話就不需要多說了,我只問你,這一副畫上千萬,你賠的起嗎?」
「好一個上千萬,這幅秋山曉色,也不過只拍出了一千三百萬港元。他陳元志,已經能站在國畫大師的肩膀上,名留青史了嗎?」
說著,秦浩眼神驟然變得凌厲,直直的盯著那位場館負責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