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開(2/2)
第一個月對著峭壁外的野樹說話。
抗到第四十五天。趙無憂真的扛不住了,可任憑他怎麼嘶吼,都不會有人來管他,旁邊就是懸崖峭壁,他要是想解脫,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娘的,一個不愛讀書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居然要讀書。」趙無憂哭喪著臉,借著峭壁旁的光亮開始翻閱那本「無上道經」
「第一遍,無感。」
「第二遍,無聊。」
「第三遍,有點東西。」
第五個月,趙無憂已經看了不下百遍,他也終於明白了這本經書講的是什麼,心中對於曹雲飛的感激之情更重了。
「這書是我的九陽神功啊,開我神志,壯我筋骨,填我氣海,真是妙不可言。」
趙無憂在最後一個月拼了命的修煉,雖然並不會什麼功法,可底子已經打好,學什麼都可以事半功倍。
哪怕是趙無憂從藍星學來的太極拳。在無上道經的加持下,也打出了不亞於鳳鳴帝國內玄級功法的氣勢。
石壁上,趙無憂已經劃了一百八十道,今天該是他被放出來的日子,趙無憂躺在石床上,靜靜地等待巨石被打開的那一刻。
「嗡」的一聲。
巨大的石頭被人從外部打開,趙無憂笑著站起身來,收拾好被子與那本被自己翻爛了的「無上道經」,走出了思過崖。
正當趙無憂興高采烈的準備回篤行山時,卻被身後執法堂的弟子叫住。
「鎮國公府的人在等你。」
「怎麼了?」趙無憂問道。
「你父親舊傷復發,危在旦夕。」那弟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無憂對於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並沒有什麼感觸,於是只好點點頭,說道:
「好吧,我去找一下我的師傅,向他道別之後就離開。」
後者卻說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曹雲飛已經在三個月前,叛宗而去,現在生死不明。」
「你說什麼?」趙無憂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對執法堂弟子。
「我說了,你也聽清楚了,何必再問?」
趙無憂還是選擇了要去篤行山看看,想找一下為什麼曹雲飛會突然叛宗而去,也想找一下他有沒有給自己留下什麼線索。
在執法堂的弟子監視下,趙無憂將篤行山翻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臨走前,那執法堂弟子說道:
「這個篤行山已經被我們翻了無數次,都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你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找到什麼線索呢。」
「他為什麼叛宗,我想不通。」趙無憂黑著臉,看著眼前熟悉的篤行山。
這個問題卻無人回答,趙無憂摸了摸懷中的無上道經,心想,「莫非這師傅早有預感,所以才把無上道經傳給我的?」
山下,落日餘暉映照下,大地金光燦燦,趙無憂看著夏日的夕陽,有些傷感,於是又情不自禁扭頭看了看篤行山。
「少公子,您還走不走了,小人們可還要回去復命呢?」
趙無憂扭過頭,看著眼前這個魁梧的大漢,後者雖叫著少公子,眼神中卻並無尊敬之意,反而透露出古怪的冷笑和些許殺意。趙無憂心中冷笑,自己的回家之路也許並不平坦。
趙無憂意志堅定的上了馬車,期間再也沒有扭過頭看一眼篤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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