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才是教皇(2/2)
「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今天過來,是告訴你們一聲,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有我來對你們的修行進行指導。」
「?」邪月等人聞言先是一愣。
隨後慎重地出聲問道:「隊長呢?她是怎麼說的?」
蘇誠知道對方說的「隊長」指的就是千仞雪。
千仞雪如今在武魂殿中並無任職。
出於尊重,一般其他的長老或者武魂殿成員稱呼她,都會叫上一聲「少主」或者「大人」。
不過眼前這些年輕一輩的魂師,因為曾經一起待在學院,又並肩作戰過,通常還是稱她為「隊長」,能顯得更加親近一些。
只有胡列娜,因為得知了千仞雪和比比東的真正關係,又跟比比東親如母女,才會叫她一聲「姐姐」。
對這些稱呼,千仞雪的態度一向都沒什麼所謂。
「她最近有其他事情要忙,顧不上你們幾個。」蘇誠平靜道,「放心,長老殿那邊不會幹涉,這裡由我全權負責。我在來這裡之前,已經跟於長老打過招呼了。」
蘇誠口中的「於長老」便是武魂殿學院的主要負責人。
邪月等人見他這樣說了,也就沒再多言,靜靜等待著他的後話。
他們也知道自從蘇誠進了武魂殿後,地位便非同一般,甚至最近都居住在長老殿中。
「無論你們之前的修煉方向是什麼,都可以先停一下了。我今天傳授給你們一套功法,作為你們後面的主要修煉內容。」
說完,就從魂導器中取出一本手稿遞了過去,讓幾人傳閱。
其中包含的,正是先天功第一卷中加快魂力積累,以及第二卷中以魂力反哺肉身靈魂的方法。
至於純化血脈的那一部分,上面卻是沒有的。
那部分內容事關重大,又對眼前這些天賦過人之輩起不到太大作用,他便沒有直接公開。
在翻閱的過程中,聚在一起的幾人神色也在不斷變化著。
從一開始的猶豫懷疑,轉變為驚訝震撼,最終皆是一片木然。
「……」
邪月和胡列娜等人無聲交換著目光,不約而同深深吸了口氣。
胸腔之中心臟劇烈跳動著,興奮、驚喜等諸多情緒在心頭翻湧不休。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魂師吸納魂力的過程,竟然能從被動變為主動。這意味著,他們未來的晉升速度將會大大提高,每天也能有更多時間去進行其他方向的修行。
而在此基礎上,還能以魂力強化身體素質,甚至連無人能夠觸及的靈魂層面都有涉及。
要知道在此之前,魂師如果想要提升身體素質,只能依靠低效率的物理方式錘鍊肉體。比如昊天宗的亂披風錘法,就是其中一種,而這已經算是最頂尖的技巧了。
而且類似辦法還受限於武魂種類。
在這方面,獸武魂的擁有者們天生就具備極大優勢,而器魂師卻要辛苦得多,至於那些輔助系魂師,更是幾乎沒可能提升。
除此之外,也唯有在吸收魂環晉升時,才有一定機會強化肉體各方面基礎屬性。
靈魂就更了不得了。
沒有人可以主動修煉靈魂。
所有魂師,都是隨著修為提升慢慢強化靈魂之力。
現在有機會提前打好基礎,也就意味著等他們到了魂聖之後,能施展出更加強大的武魂真身。
這對任何魂師來說,都無異於極大拔升了戰力上限。
「你為什麼願意給我們傳授這種功法?」這時,一頭紅髮的焱抬起頭來,用他那雙熔岩般的深紅色眼眸深深凝視著蘇誠。
「為什麼不能。」蘇誠與他對視一眼,若無其事地反問道。
「你不怕學會了這種功法以後,會被我們超越嗎?」紅髮男子剛毅的臉頰上流露出一絲疑惑。
「……」
聽到這個問題,蘇誠沉默了。
他仔細地打量了焱一番,直到對方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之後。
方才輕聲問道:「你是在搞笑嗎?」
又看向了邪月等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沒有。」邪月搖了搖頭,一臉嚴肅。
他不像焱那樣,因為武魂和屬性的原因,說話做事時常不經大腦。
他心中有數得很。
很多東西,是無法輕易彌補的。
「那就好。」
蘇誠點了點頭。
然後緩步向前走去。
當他抬腳的一剎那,在場所有人瞬間都僵立不動了。
面前這個剛剛還顯得人畜無害的黑髮男子,仿佛在此刻化作了一頭像山嶽般巍峨盤踞的獰惡巨獸。
口若深淵,獠牙如劍。
無邊無際的幽暗陰影籠罩在眾人頭頂。
在那雙猩紅眼瞳注視下,所有人的心臟都在瘋狂跳動,大腦一片空白,冷汗如溪流般順著鬢邊不斷滑落。
蘇誠走到焱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自信是好事,加油吧。」
說完便轉身向學院外面走去。
直到他轉身的那一刻。
這些人才回過神來。
渾身力氣宛如被抽空一般,身體陣陣發軟,竭盡全力才讓自己不至於癱倒出醜。
「……」
蘇誠之所以這樣做,倒不是因為心中不悅。
他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生氣。
更沒想過要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他不需要這種低級手段。
他是希望這些人能多些敬畏心。
先天功的效果如何,等這些人修煉之後自然就會有所體會。
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魂師中的天才,功法帶給他們的提升非同凡響。
但相對的,如果他們因此膨脹的話,對未來反倒弊大於利,練還不如不練。
「接下來你們就先自行修練著這門功法,初期入門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麼難度。過幾天我再來看,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問。對了,獨孤雁的基礎不如你們,方便的話,也麻煩幾位多多照顧一二。」
蘇誠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
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會不用心修行。
對修煉之人來說,得到這麼一卷功法,必然會全力以赴。
如果不知道把握這種機會,他們也不配被稱作天才。
「蘇、蘇隊長。」
這時,邪月忽然開口叫住了他,只不過說話時頓了一頓,有些遲疑。
發現還是有些叫不出「老師」兩個字來。
蘇誠對此也不在意,腳下一停,轉頭看了過去,「怎麼了?」
「我想請教一下,這種功法不知道蘇隊長是從哪裡得來?」
「從哪裡得來?」蘇誠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你覺得能從哪裡得來?」
邪月張了張嘴,有些艱難地想要說出那個既讓人難以置信,又似乎是唯一的答案。
「這、這是你……」
「沒錯,是我自創的。」
「你……」邪月聞言,還想再說什麼。
這時蘇誠忽然側了側頭,淡淡道:「你們好好修煉吧,我就不在這裡呆著了,還有人在等我。」
說罷便繼續邁步離開。
邪月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一個白衣如雪,金髮閃耀的高挑身影正安靜地站在不遠處默默等待著。
之前沉浸在先天功帶來的震撼,與蘇誠氣勢的壓迫中。
竟沒發覺,不知何時千仞雪已經來到了附近。
「……」
看著那兩個並肩離開的背影,眾人先是一陣沉默。
隨後邪月嘆息一聲,心情複雜地感慨道:「他變得更強了。」
「是啊,這才幾天時間而已。」胡列娜輕輕抿嘴。
剛剛那種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氣場,恐怕封號斗羅也不過如此了。
「如果換成是現在的他,即便有隊長在場,咱們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眾人聞言不禁默然。
「還有這套功法……」
邪月伸出手掌輕輕摩挲著手中書頁。
「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研究出這種東西來……」
說到這裡,他又轉頭看向其他幾名隊友,英俊的臉龐上滿是肅然。
「但更加可怕的是,他居然就這樣把這門功法傳授給了我們。換位思考,你們會有這等氣量嗎?」
「……」
「唉……難怪隊長會……」
幾人暗自搖頭,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如今正是情感勃發的年齡段,面對千仞雪那樣的人物,又有誰能做到心如止水毫無波瀾?
之所以從來不曾提及,甚至連異樣神色都沒有過絲毫表露。
原因其實再簡單不過。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在彼此的天賦、身份、實力各方面都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有些話真說出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可是即便自己無緣得到,看見平日裡敬若神明的人物卻跟別人親昵地走在一起,心中也難免生出憤懣不服的情緒。
甚至別說這些男人,就連胡列娜這種女人,那天看到千仞雪的姿態後都有些無法接受。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卻真正做到了心如止水。
連帶著心境修為都在無形中邁進了一大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