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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鬧得越大越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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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希望千仞雪能修煉變強,甚至超過自己也無所謂,那是他可以全心全意信賴依仗的人。

但問題是他自己現在可還有其他污點在身呢。

原本打算回去就想辦法解釋一下關於朱竹清的情況,此事一出,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翌日,蘇誠叫上朱竹清,剛要前去宗門議事大廳找寧風致他們,就被寧榮榮從半路上攔了下來。

「哥,你先別過去了,雪崩那傢伙又來了。」

「又來了?」

蘇誠聞言頓時有點無語。

對方的來意很好猜,無非是昨天碰了釘子,沒得到寧風致的準確答覆,心有不甘所以又跑來當說客。

不過,這種事情打感情牌是沒用的。

別說雪崩之前跟寧風致走動不多,關係一般,哪怕像之前雪清河一樣,真的有什麼名義上的師徒關係,也不是你這幾天頻繁過來試探就能改變的。

除非雪夜大帝親臨,擺出一些籌碼,說不定還能起到些效果。

不過那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想了想,蘇誠也沒再強求,轉而說道:「那就算了,趁這個機會我剛好看看你功法方面的修煉情況。」

寧榮榮雙眼一亮,連忙點頭。

隨後便帶著兩人一起來到了七寶琉璃宗後山的訓練場中。

七寶琉璃宗的弟子不少,作為富甲天下的大宗,用來修煉的場地極大,寧榮榮更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修煉場所,室內室外皆有。

進入房間後,隨著蘇誠點頭示意,寧榮榮也緩緩抬起右手,炫麗的九彩光芒開始在她的掌心處凝聚。

緊接著,九層九彩的九寶琉璃塔出現手上,兩黃兩紫四個魂環同時浮現,奪目的光彩頓時令房間之中變得更為明亮。

蘇誠仔細審視著眼前這個世間最強的輔助系器武魂,寧榮榮則是神色緊張地注視著他。

「果然不一樣了……」觀察許久之後,蘇誠輕輕吐出口氣,輕聲說道。

「什麼不一樣了?」寧榮榮愣了一下。

「當初你的武魂剛剛進化的時候,這個九寶琉璃塔上面還有仙草綺羅鬱金香的痕跡,但是現在那些痕跡已經完全消失了。」蘇誠雙手抱胸,用手臂支起下頜沉吟著說道。

「看樣子,與其說是你吸收了仙草的藥力,還不如說仙草是匯入了你的武魂之中,只有部分殘餘流入你的體內,真是玄妙。」

寧榮榮聞言有些惴惴不安,問道:「那會有什麼影響嗎?」

對這個世界上的魂師們來說,武魂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對其本質又了解不多,聽見這番話感覺緊張是很正常的。

「沒有影響,這是好事。」蘇誠笑著安慰道,說完又上下打量起來眼前的嬌俏少女。

直到對方俏臉微微泛紅,方才正色道:「先天功第一卷魂力方面的修煉,你繼續按部就班地進行就好。至於第二卷上,你可以著重提升身體素質。至於靈魂修煉方面,先不用急於一時。」

這種方案,對寧榮榮來說是最高效的。

如今她的體內幾乎已經沒有了多餘的仙草藥力殘存,用先天功錘鍊肉身的效率就會直接跟她原有天賦掛鉤,絕不會差。

而在魂聖之前,靈魂力量並不外顯,修煉起來也很困難。

還不如就在這個階段專注一個方向。

如果根基足夠夯實,且體內的幾種力量能夠得以平衡的話,她或許在晉升魂聖以後,就有了嘗試修行先天之力的基礎。

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日後再看,現在都還說不太準。

緊接著,他又給寧榮榮詳細講解了關於功法的一些修煉關竅。

以及對於她這種輔助系器魂師來說,修煉方面需要注意的特殊難點。

寧榮榮對他的話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認真聽過以後,當即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交流期間,朱竹清在一旁顯得有些百無聊賴,依靠在牆邊向這邊默默觀望著。

蘇誠見狀心中一動,說道:「榮榮,你先在這裡修煉,其中要點我也給你都說過了,你只要按照這個節奏進行就好,等會我再回來看看情況。」

說完便向門口走去。

見此情景,寧榮榮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隨他去了。

另外一邊,蘇誠來到朱竹清身旁笑道:「我帶你在宗門裡面逛逛,山間景色相當不錯。」

朱竹清心中有些喜悅,臉上卻沒流露出什麼異色,只是點了點頭。

等兩人離開修煉場後,她忽然嗤笑道:「還真是兄妹情深。」

蘇誠挑了挑眉,看她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幹什麼陰陽怪氣的?」

「我沒什麼想要說的。」

「是不是吃醋了?」

「哈,我吃醋?!」朱竹清的聲音突然變得激昂起來,「跟在你這樣的人身邊,我要是吃醋早就會被你給氣死了!」

「好了好了,」蘇誠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多想。榮榮年紀還小,又常年待在宗門中,見過的人不多,就算現在有些心思,過上幾年也就淡了。」

「那你不會主動斷了她的念想?」

「她不提,你總不能讓我主動去說什麼吧,萬一只是想多了呢?而且她心裡什麼都明白,我說那種話反而不好,感情的事和其他事情不一樣,小姑娘敏感得很,可能心裡會有陰影的。」

「最好是這樣。」朱竹清低聲嘟囔道,「說什麼年紀小,她的年紀比我還大呢。」

「你不一樣,你是特殊的啊。」蘇誠抓過她纖細白嫩的手掌,輕輕揉捏了幾下,「我肯定不會放你走的,要不你再叫聲爸爸來聽?」

「蘇誠,你混蛋!」原本聽他說自己是特殊的,朱竹清心底還泛起一絲喜意,但轉眼又說些氣人的話,頓時惹得她一陣嗔怒。

「哎,開個玩笑而已,幹什麼發這麼大火。」

「你……」玩鬧片刻過後,少女遲疑了下,還是咬了咬牙問道:「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兩人第一次在酒店親熱的時候,到了後面對方也花樣百出,但一開始尚且正常。

不過昨天晚上對方好像熱情過頭了,她老是覺得不太對勁。

不搞清楚其中原因的話,她心中總感到有些怪異。

其實朱竹清的好奇心並不重,對很多事情都抱有無所謂的態度。但事關蘇誠,她還是想要刨根問底。

「我昨晚很奇怪嗎?」蘇誠表情略顯詫異。

默默思索了片刻後,他忽然笑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這次沒用道具,你有點不習慣了?」

「我在跟你認真說話!」

朱竹清頓時勃然大怒,周身瞬間繚繞起一片大風,指尖彈出短匕般的尖銳利爪,毫不留情地一爪朝著蘇誠臉龐劈了過去。

「喂喂,不至於吧!」蘇誠連忙向後一仰,躲開這兇狠的一擊。

朱竹清卻沒有停手的意思,眼底閃過一抹紅光,猛虎下山般向前一撲,身後似有血影閃動,利爪直取蘇誠前胸。

五指之間鋒銳寒芒閃爍,外圍還有微風繚繞。

可以想見這一爪若是抓實,即便以他的體質怕也要深受重創。

蘇誠見狀微微側身,指尖泛起瑩白色的光芒,玉石般的雙指以架劍式的動作挫開迎面而來的利爪。

很快,兩人便在這方寸之間迅速交起手來。

無論蘇誠還是朱竹清,都默契地沒有用出武魂。一方以先天之力縈繞指間以指代劍不斷迎擊,另外一人則藉助對於武魂和天賦領域的深刻領悟使出種種衍生魂技。

不過與其說是交手,不如說蘇誠是在給朱竹清餵招。

自從朱竹清晉升魂帝,還沒有經歷過任何戰鬥。

再怎麼高超的戰鬥天賦,終究要經過實戰磨鍊以後才能將自身力量融會貫通,今天的切磋就算是個機會。

最初時朱竹清在連擊或變招時動作還稍顯遲滯,或是用力過猛,或是收力不及,連貫性總是相差仿佛,不夠絲滑。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她的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快,異常流暢猶如藝術。

直至半刻之後,伴隨著「鏘」的一聲金屬交擊聲,朱竹清忽然收斂爪牙站回原處,喘息稍稍有些急促。顯然,即便沒有使用武魂,和蘇誠這短時間內的交手戰鬥還是讓她深感壓力,消耗不小。

「不打了。」朱竹清冷哼一聲,說完便轉身欲走。

蘇誠連忙伸手將她拽住,「不打就不打,你這是要去哪?」

「回去睡覺。」

「大白天你睡什麼覺,陪我走走。」

接著便不由分說拉著她繼續往後山深處走去。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人跡罕至的後山山頂附近,再往前便是一處高高的山崖。

風過竹林,吹得竹葉沙沙作響,這種祥和自然的氛圍,讓人心都不自覺地隨之寧靜下來。

朱竹清緩步走在蘇誠身側,隨口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回武魂城去?」

她那頭暗紅色的長髮柔順地垂至腰跡,隨著山風輕輕飄揚,頭頂珠寶髮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給她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魅力。

不同於人前的淡漠,以及床榻上的妖嬈,此時的她清新自然,就像山谷中自由生長的幽蘭芳草。

沒有了偽裝出來的冰冷,也沒有故作姿態的強硬。

蘇誠卻從她平靜的神情中感到一絲陰鬱,隨意地攬住她柔韌纖細的腰肢,讓她貼近自己,低頭笑問道:「你想什麼時候回去?」

溫柔的動作似乎讓朱竹清微覺不適。

他們相處時向來都嬉笑打鬧,蘇誠也一直沒個正型以逗弄她的怒火為樂。

此時忽然的變化反而讓她心底有些酥麻和無措。

輕輕扭動了下身子,朱竹清眼神飄忽地說道:「這種事情你問我有什麼用,這本就是教皇安排給你的任務,我又決定不了你的想法。等你做完該做的事,我隨你回去就可以了。」

「哦,那倒是用不了太長時間。」蘇誠狀若無意地說道,「估計過兩天就從七寶琉璃宗離開了,然後去一趟神風學院和天水學院便能返程,估計也就半個月左右。」

「……嗯。」朱竹清低聲道。

蘇誠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臉頰一側的髮絲,露出白皙絕美的俏臉,那顆鑲嵌著藍寶石的精緻耳釘光芒閃動。

低頭在她柔美的耳廓上輕吻了下,「不過我覺得倒也不必這麼早就回去,正好咱們兩個借著這個機會放鬆一下。」

「好、好吧,反正這都是你說了算。」

「咱們去前面看看吧,那裡的風景應該不錯,我也還沒去過那邊呢。」

「到修行時間了。」朱竹清強作鎮定道。

「修行?」蘇誠有些驚訝地回眸看去,「剛剛你說回去睡覺,怎麼現在又要去修行了?」

他倒是知道朱竹清一向勤勉刻苦,不過實在不必急於這一時片刻。

而且現在她的道路已經開始發生變化,相比苦修,戰鬥帶來的幫助要巨大得多。

卻不知朱竹清在剛剛說完就後悔了。

她雖然修行用功,卻也沒到這種地步,何況跟蘇誠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少會想那些事情。

剛剛那樣說,只是嘴硬而已。

她原本也不是這樣的,向來不喜歡拿捏姿態。

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蘇誠從未有過的溫柔態度,又或者是當兩人肌膚相親以後,讓她心中莫名軟弱,所以下意識就想反駁兩句,找回過去那種正常的相處狀態。

「修煉什麼時候都可以,眼下正是好時光,著什麼急。」蘇誠說完便抓過她的縴手,向前面高坡走去。

「無聊,浪費時間。」

朱竹清嘟囔了一句,卻並未掙開那隻手掌,跟在他的身旁一起走了過去。

此時的天氣寒意正深,吹拂而過的山風也是冰涼刺骨。

但不知為何,朱竹清卻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暈,心跳的越來越快。

只不過是緊握著彼此的手,在山間走了幾步路而已。

明明在此之前,在昨天和前天晚上,他們還做過很多更加親密的事情。

卻為何沒有此時這種心神不寧,卻又好像極度安寧的感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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