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基爾的極致拉扯(1/2)
迷迷糊糊中,原近夜聞到了小米粥的香氣。
這麼香,伏特加是在New Orient速成班進修了嗎?
畢竟他的廚藝實在不敢恭維,如果用兩個字描述的話,那一定是——「能吃」。
可以吃,但絕對不想吃第二次。
原近夜是一個對食物有執念的人,平生最痛恨的事就是浪費糧食。
天知道在裝病住院的時候,他是懷著怎樣的信念咽下那些雞湯的,每一口都是肉身的洗滌靈魂的升華。
伏特加見他將湯喝得乾乾淨淨,以為自己生來便有廚神資質,那幾天熱衷於搞料理創新,樂而不疲。
所以原近夜有幸吃到了納豆大福、納豆照燒、納豆天婦羅,以及加了各種東西的納豆味噌湯。
是的,伏特加尤愛納豆。
出院後一直是原近夜做飯,否則他總有一天會變成納豆超人。好在根據他拐彎抹角的打探,得知家裡一日三餐均由原身掌勺。
等一下,他猛地睜開眼,意識到一件該死的事——昨天並不是老伏接的電話。
果然,原近夜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間陌生的臥室。
房間不大,清新整潔,漂亮的梳妝檯,蓋蕾絲布的立式衣櫃,都有明顯的女性氣息。
窗口大開,清晨的風吹進來,粉色的窗簾悠悠蕩蕩。白丁香順著窗戶伸進來,纖細枝條上積了繁密的花骨朵。
他低頭一看,傷口處理完畢,包紮手法精細,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又掏出手機查看通話記錄,字母「K」明晃晃地出現在屏幕上。
K,Kir,所以這個人是……
「你醒了?」有人推門而入,端著熱氣裊裊的白瓷碗。
那是個漂亮女人,大概二十六七歲,有一雙明亮的藍色貓眼。她扎著低馬尾,額頭中部有美人尖,兩邊各有一縷俏皮捲髮,略略沖淡了那種溫柔氣質。
基爾,水無怜奈,表面是美女主持人,背地裡是組織成員,實際上是CIA的臥底。
她將粥放在床頭,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水綠色大衣襯得她膚白如雪。
「嘶——」原近夜剛用力就扯動了傷口,於是乖乖躺著一動也不敢動。畢竟他現在是挨了兩槍的傷員,左胳膊與右小腿痛到幾乎沒有知覺。
等等,右腿是真的沒有知覺,他完全感受不到右腿的存在。
他嘴角抽搐,呵呵,不會吧?不會截肢了吧?
勉強掀開被子一角,他鬆了口氣,右腿還在,希望還在。
水無怜奈似乎明白他在想什麼,輕輕一笑,「麻醉劑的藥效還沒過去。」
「哦。」原近夜尷尬點頭,心想若自己真殘了那可真是自作自受。
他正想問問琴酒伏特加的事,水無怜奈,或者說基爾,先問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情況?原近夜懵了,同為組織成員,基爾好像不認識他?
見他不回答,基爾蹙眉,額前的劉海微微抖動,「不方便說嗎?」
「方便方便,我叫原近夜!」原近夜飛快回答。
他兜里有身份證,上面有他的信息,萬一基爾已經看過,現在只是想看他是否說謊,那麼老老實實回答才是正確做法。
如果兩個人真不認識,那麼在基爾的視角來看,就是在某天深夜,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去了一個奇怪地方,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然後她將那人帶了回來。
「年齡?」
「17。」
「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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