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成神（大結局）（1/2）

天幕中的星辰朝著高台中心投下無窮的輝光，像是要為創造出這一堪稱奇蹟的存在獻上威嚴的冠冕。

承載著龍族無盡歲月的不甘與怒火，霍雨浩迎來了最終的蛻變，他的身上再度燃起璀璨的光焰，僅僅只是散發的威壓就讓剩餘的神王低下頭去，不敢抬頭直視。

背部的骨骼鼓動，似完全由琉璃鑄造的巨大龍翼破體而出，兩對，四翼，在繁星的照耀下，於地面上映照出斑駁的光影。

光焰之下，一片片氤氳著絢麗光芒的龍鱗覆蓋在霍雨浩全身，組成了連最為耀眼的光芒都會黯然失色的鎧甲，明明看上去如琉璃般夢幻，卻散發著冷峻的寒光，毫不吝嗇地向著這個世界展露出猙獰與鋒銳的模樣。

除了眉心的命運之眼以外，所有魂骨已然熔鑄成了一體，成為了獨屬於霍雨浩的至高神裝，浩瀚磅礴的力量自他身後凝聚，形成宛如日蝕一般的莊嚴輪廓。

隨著霍雨浩兩個武魂同時開啟，玫瑰金色的豎眼虛影正好懸浮於日蝕中間，細密的太陽紋不斷朝著四周蔓延，卻又被死死束縛在光環之中，看上去瑰麗而神聖。

冰藍色的龍鱗久違地再次攀附上了臉頰，霍雨浩感受著體內的力量，輕吐出一口冰白色的霧氣。

一旁的幾位神王臉上頓時浮現出驚駭，只是吐息就讓他們感到一絲寒意，可想而知他們與對方的實力差距到了什麼程度。

「我該出發了。」

清冷的聲音將他們的思緒拉了回來，埋下去的面容不禁有些發愣，這聲音好像跟剛才主上的聲音不一樣？

抬頭看去，在看到呈現在他們面前的絕世身影后，瞳孔猛地一縮，在他們的視角中，那位印象中的龍神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被籠罩於虛幻的軀殼之內，霍雨浩如今的形象。

泛著銀光的髮絲如瀑，順著盔甲垂落，一雙眸子醞釀著些許冷意，讓那不可方物的容顏增添了幾分高貴的疏離感。

這就是主上選中的繼承者？

這一刻，就算是身為神王的他們眼中都閃過一絲痴迷之色，腦海中回想起對方之前說過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嫉妒。

嫉妒對方口中，那個能讓其做主母的人。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們連忙低下頭去，震顫的聲音滿是惶恐與恭敬。

「祝您凱旋。」

隨著話音落下，氤氳著彩色霞光的霧氣遮蔽了霍雨浩的視線，待霧氣散去時，剩餘的幾位神王已經消失不見，而在他正對面，高台的不遠處，龍神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無喜無悲。

「宇宙法則找我了。」

霍雨浩眉頭挑了挑，卻沒有急著說話，靜候下文，而龍神則是細細打量著他，雖然心中有了摯愛之人，但欣賞美是生物的本能，他也不例外，一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的人類，他一邊輕聲解釋。

「它告訴我，只要我能阻止你成神，它就會指引我復活當初死去的龍族，甚至不再阻攔我成就神星，簡單來說——」

說到這，龍神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你的存在，讓宇宙法則感到恐懼了。」

寧可讓龍神重新復活，帶領龍族成就神星，也不願意讓霍雨浩成神，雖然目前可能還比不上龍神，但霍雨浩擁有的可不止是龍神的力量，未來的潛力只會比龍神更加恐怖。

再加上成神考核中，他的所作所為足以讓宇宙法則將他的威脅等級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龍神是因為短時間內找不到對手，宇宙法則才只能在成就神星的過程中使絆子，但霍雨浩不一樣，龍神就在這裡，完全可以將讓他止步於此。

「那你呢？」

霍雨浩眼皮子抬了抬，破碎晶體般的眼眸毫無波瀾地直視著眼前的中年男人：「伱怎麼想？要阻攔我嗎？」

龍神張了張嘴，良久，才艱難地緩緩吐出一句話。

「對不起，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是嗎。」

霍雨浩垂眸，俯瞰著下發繁榮的神龍界域，眸光深邃：「很抱歉，雖然很想幫你，但還有很很多事在等著我，而且——」

「早已經死去的你，就連力量都來源於我的投影，還無法動用不屬於你的力量，這樣的差距，你又憑什麼覺得能夠贏連宇宙法則都會忌憚的我？」

龍神笑了，搖著頭，吐出飽含深意的話語。

「就算是相同的力量，也會根據使用者的不同而有高下之分，至於你那些其他的力量，不過是旁門左道而已，既然如此自大，那就讓我來給你好好上一課吧，小子。」

「好啊。」

聞言，霍雨浩也笑了，眼神變得無比冰冷肅穆，蘊含在其中的最後一絲同情與悲憐悄然散去。

「我也早就想和神龍界域的最強者打一場了，不過事先說好，我的時間可能不太多。」

「你知道的，人一旦長大了，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雖然想想還有點頭疼，但說實話，一想到我就快要結婚了，心裡還是很期待的，所以」

只見他渾身的戰意不斷攀升，眉心處的豎眼緩緩睜開，絲毫不遜色於龍神的力量悍然爆發，捲起恐怖的氣流，帶著刺耳的爆鳴聲，霍雨浩主動沖向了對方。

「我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砰——

腳下的高台瞬間四分五裂，如同支撐天空的支柱轟然坍塌，二人手肘相抵，看著霍雨浩眼中的戰意，龍神笑容猙獰。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從我手中活下來了。」

怎麼會這樣？

看著氣息突然開始紊亂的霍雨浩，古月娜眉頭蹙起。

剛才她明明都感覺到對方只差臨門一腳了，現在卻發生了這種變故。

不等她細想，刺目的光芒以霍雨浩為中心爆發開來，如同天體爆炸一般，恐怖的能量波動只是一瞬間就將遠處的隕石帶分解成了宇宙塵埃。

古月娜震撼地看著眼前的場景，而保護她的屏障也在這股能量波動下搖搖欲墜，只見一道細小的裂痕無聲地出現在了屏障上，但下一秒又恢復如初，看似兇險，實際上卻如同岸邊的礁石一般，任憑風浪再大，彩色的護罩就是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一道身穿暗紅色鎧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來，落在了不遠處。

當霍雨浩帶著古月娜離開斗羅位面的時候，修羅神就已經通過神位傳承感受到了霍雨浩的氣息，尤其是在感受到對方已經達到第九考的考核標準時，直接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成神考核？這氣息」

僅僅只是打量了眼下的場景，他就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經過，但霍雨浩明顯氣息已經達到了神王境，按理說應該已經成功了啊，為什麼還沒醒過來？

只見霍雨浩緊閉著雙眸，一波接一波的能量潮汐自他身體內部各處爆發開來，恐怖的爆炸將他的肢體炸的血肉模糊，但緊接著又像是時光倒流了一般，受傷的部位就這麼恢復如初。

在這不斷往復之下，經由宇宙法則放大數十倍的痛苦瘋狂侵蝕著霍雨浩的精神，一股暴戾的瘋狂開始逐漸污染他的氣息，熟悉的一幕嚇得修羅神臉色一緊，眼前下意識浮現出當初龍神發瘋的場景，現在的情況幾乎與那時一模一樣。

他的手中瞬間凝聚出修羅魔劍，如臨大敵般死死盯著眼前的霍雨浩，對方擁有龍神的力量，但自己身邊卻已經沒有十七位神王了，一旦徹底陷入瘋狂，還有誰能夠抵擋他！？

只憑他一人想要將這件事解決，那麼就必須趁現在對方還沒有反抗之力的時候動手才行。

「你想幹什麼！？」

古月娜的質問打斷了他的動作，聲音不復以往的空靈，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暴怒。

修羅神下意識轉頭看去，只見古月娜一雙紫眸已經染上了妖異的血芒，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死死盯著他。

似是只要他敢動手，就會不顧一切衝出來與他拼命。

修羅神咬了咬牙，聲音沙啞：「必須在局面導向最糟糕的情況之前阻止」

然而話還沒說完，他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臉色猛地變了，轉頭看去，只見霍雨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那破碎眼眸不復往日的瑰麗夢幻，而是充斥著象徵著瘋狂的猩紅。

完了。

只是對上那與當初的龍神無二的血紅雙眸，修羅神腦海中就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當初慘烈的場景，絲絲縷縷的絕望在心中蔓延，甚至就連手中的修羅劍都有些握不穩。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這意味著他已經失去了能夠斬殺霍雨浩的機會。

但緊接著，濃郁的血色就照亮了他的面容，只見霍雨浩背部血光涌動，順著手臂一路蔓延至手掌，熟悉的感覺讓他明白，那是他傳承給霍雨浩的殺戮之力，很快，一柄與他手中一般無二的巨劍憑空凝聚而出。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他瞪大了眼睛，隨著霍雨浩的手腕微微翻轉，在修羅神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劍刃調轉，就這麼直直地指著自己的大腿。

「他，他想幹什麼？」

下一秒，血光爆閃。

濃郁的修羅之力就這麼侵入了霍雨浩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痛苦痙攣著，而那股不斷侵蝕著神智的瘋狂卻也因為這一下而消失了大半，猩紅的血色褪去，露出了那夢幻但空洞的眼眸。

修羅神就這麼呆滯地看著重新歸於平靜地霍雨浩，他做夢都沒想到霍雨浩會用這種方法來緩解宇宙法則對自己的影響。

良久，他嘴唇顫動，心中的疑惑化為呢喃，在腦海中迴蕩。

「這，這怎麼可能」

「很不巧，我對情緒還算有些研究。」

面對龍神的疑問，霍雨浩大口喘著粗氣，帶著血色的銀絲有些胡亂著遮掩著微微亮起的瑰麗眼眸，即便沾染上混合著汗液的血污，那張臉給予常人的驚艷程度依舊絲毫不減。

「不過以前都是用情緒打架，斬情什麼的，確實還是第一次，還挺不好受的，要是一不小心斬多了，我可就虧大了。」

正因為他曾經是情緒之神，才能這麼精準地用修羅劍斬去不必要的情緒。

龍神的狀態看上去也很不好，早已化為本體的他身上滿是猙獰且巨大的傷痕，見霍雨浩如此果斷的解決了宇宙法則的針對，也不急著動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對方。

外界看似極短的時間裡，他們已經交手了不知多長時間，誰都奈何不了誰，一開始龍神能夠憑藉對能量的利用壓制霍雨浩，但對方的學習速度太快了，在戰鬥中不斷學習龍神對力量的運用，甚至到了最後，融合了更多力量的霍雨浩隱隱開始占據上風。

本以為宇宙法則的介入，通過放大霍雨浩的情緒能讓勝利的天平傾斜，卻被對方以這種方法給破解。

「看來這些小手段確實無法拿下你啊」

龍神輕聲低喃著，明明一雙巨大的龍瞳正盯著霍雨浩，卻又不像是在對他說的一樣。

下一秒，周遭世界轟然破碎，霍雨浩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拉扯感襲來，與眼前的龍神一同脫離了所處的神龍界域。

數之不盡的浮光掠影自眼中顯現，仿佛世界萬物都在這一刻飛速遠離，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身處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當中。

在這裡，他們的體型變得相差無幾，同樣的無比巨大，無數星辰此刻就如同彈珠一樣靜靜懸浮在他們周圍，散發著朦朧的微光，放眼望去，浩瀚如汪洋。

霍雨浩下意識抬起手，想要觸碰他們，卻出乎意料地直接穿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一股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有所明悟。

那一顆顆看似如同彈珠般的星辰，其實就是一個個法則之力，宇宙中的法則多種多樣，一個概念，亦或者是一個實體，都可能擁有屬於它們的法則之力。

而由這一顆顆星辰組成的本體，就是宇宙法則，想要掌控法則之力，一般就需要得到宇宙法則的承認。

神王最強大的地方，就是可以開始掌握符合自身力量的法則之力，比如修羅神和羅剎神明明都是擁有殺戮方面權柄的神祇，但修羅神卻是神王，就是因為他掌握了殺戮法則，擁有法則之力的神王並不意味著一定能夠比不是神王的存在厲害，但對同屬於一個權柄的下位者擁有絕對的壓制力。

剛才的戰鬥，龍神之所以能夠與他勢均力敵，也是因為宇宙法則並沒有將原本屬於龍神的法則之力交還給他。

畢竟活還沒幹，就想要報酬，哪有這麼好的事？

但在看到龍神遲遲拿不下霍雨浩後，甚至還要輸的時候，宇宙法則終於坐不住了，這要是輸了，讓霍雨浩成就神位，想要再次針對怕是沒可能了，於是它直接將兩人拉了上來，準備將法則之力還給龍神。

一道無形的風吹拂而過，那無數星辰中的數顆便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一共十一顆，其中九顆對應著龍神的九種力量，還有兩顆則是呈現深紫色與翠綠色，從氣息上來看，應該就是蘊含在龍神力量中的毀滅位格與創生位格。

見狀，霍雨浩再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龍神的強大。

十一種法則之力緩緩交融，最後形成了一顆散發著絢麗光芒的彈珠，就這麼沒入了龍神的眉心。

轟——

雖然散發出的氣息沒有太大區別，但霍雨浩明顯感覺到眼前的龍神實力發生了質的變化，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自心底湧現，然後龍神就不動了。

巨大的身體顫抖著，對身旁的霍雨浩卻無動於衷。

就在宇宙法則要催促他幹活的時候，龍神身上騰的一下燃起了金紅色的火焰，而他也終於抬起了巨大的頭顱，原本平靜的雙眸此刻竟然染上了猙獰的猩紅。

「終於抓到你了！！！」

前所未有的怨毒與憤恨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的龍吟聲響徹。

昂——！！！

近乎瘋狂的嘶吼從其口中爆發開來，雙眸甚至因為太過激動而流出血淚，他悍然出手，巨大的九彩龍爪浮現，一把抓住無數星辰。

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隨著龍神驟然向後撕扯，如同斷線的珠子的一樣，無數星辰崩散開來，緊接著便是一股無形的波動席捲開來，那是宇宙法則因為肢體被扯斷而無聲的悲鳴。

當年被龍神所吸收的，來自神龍界域無數逝去生靈的怨念，向著眼前無形的罪魁禍首宣洩而出！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龍神聲聲泣血，當意識到神星事件是宇宙法則搞得鬼之後，他就立刻聯想到了自己的妻子，為什麼對方會在龍族愈發強盛的時候，用自己的性命去強行受孕，只為誕下龍太子？

恐怕早在那個時候宇宙法則就已經在為了針對他而布局了。

而如今，在他與霍雨浩的配合下，害死他的妻兒，將他的種族逼迫至近乎滅亡的元兇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心中的怨恨被頃刻間點燃，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旺盛燃燒著。

根本不需要宇宙法則放大情緒，洶湧的恨意已經快要將他的理智吞沒，赤紅的雙眸中閃爍著極致的瘋狂。

凝聚龍族曾經的苦難，拋棄一切大義，只為獻上這場理所應當的復仇！

一旁的霍雨浩則看著龍神發狂般的舉動，默默無言。

早在考核開始之前，龍神傳授他功法的時候，那道信息其實並不是只有功法，還包含了宇宙法則找上龍神合作的消息。

如果霍雨浩表現沒有那麼亮眼的話，說不定龍神就會答應宇宙法則的合作，但這個人類的一系列行為讓他知道，相比起他自己，對方明顯更能帶領龍族走向更為輝煌的未來。

所以龍神準備假意答應下來，畢竟比起他直接拒絕之後，宇宙法則找其他未知的辦法，還不如由他親自來把握。

誰知道考核中途，霍雨浩卻改變主意了，給了他一個從未想過的，全新的答案。

逝去的龍族需要的不是成就神星，也不是遠在未來的輝煌，而是此刻應該給予兇手的，最怨毒的復仇！

滅族之仇，應當以痛報之！

畢竟，凡事都有代價，不是嗎？

而現在，便是該讓宇宙法則品嘗無盡歲月以前，由自己親手種下，最後生根發芽的惡果的時候了。

終於，自龍神攻擊的空檔，宇宙法則猛地爆發出一陣波動，強烈的拉扯感再次襲來，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回到了高台之上。

霍雨浩下意識看向龍神，只見對方渾身依舊燃燒著金紅色的生命之火，卻不知什麼時候恢復成了人形，正目光怔怔地看著眼前已然成就神星，卻沒有絲毫生靈氣息的神龍界域。

「真美啊」

隨著這一聲感嘆，龍神的雙眸中再次湧出血淚，整個人似哭似笑，良久，顫抖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像是在問霍雨浩，又像是在問自己。

「你說我現在，配得上兒子所說的話了嗎？」

聞言，霍雨浩抿了抿嘴角，喉嚨仿佛哽住了一般，許久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無需自我懷疑，他說的是：你永遠是他心中最偉大的人。」

「那就好」

像是了卻了心中的執念，龍神一時間被抽去了所有力量一般，肩膀都鬆弛了下來，臉上卻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輕聲呢喃著。

「那就太好了」

淡淡的彩色光點從他逐漸虛幻的身體上飄出，湧入霍雨浩身體的之中，龍神轉過身，看向霍雨浩，顫顫巍巍地抬手指向自己眉心，隨著他的動作，一枚彩色的珠子就這麼從他的眉心飄蕩出來，融入了霍雨浩的眉心之中。

而做完這些，他再次伸出了另一隻從回來到現在一直攥成拳頭的手。

「拿著。」

霍雨浩疑惑地伸出手，隨後便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他的手中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大把剛才才見過的彈珠，五顏六色，而其中最為引人矚目的，是顏色呈現淡粉色的那一顆。

「這是創世」

融合了毀滅與創生的至上法則，連龍神都未曾掌控的力量。

一時間，霍雨浩只感覺手中的珠子無比沉重，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普普通通的外表下，卻是神王都夢寐以求的至寶。

要知道，神王只是擁有獲得它的入場券而已，像這樣直接從宇宙法則身上搶的，饒是龍神也是第一次做。

像是奮進最後的力氣一樣，龍神寬大的手掌傳來巨力，讓他用力地握緊了這最後的饋贈，不至於鬆脫。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著逐漸消散的龍神，發現對方也在微笑著看著他。

「臨走前，眼疾手快撈了一把，有了這些，你應該能走得更遠吧」

喋喋不休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看著手中的法則之力，霍雨浩一時間有些愣神。

「就當是讓我成功報仇血恨的謝禮吧，就是可惜沒找到殺死那傢伙的方法，不過對方這次肯定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傷害，應該會讓你真正成就神星時受到的阻礙小一點」

終於，龍神聲音頓了頓，像是道別的時間到了，朝著霍雨浩輕聲開口。

「那便再會了，霍雨浩，感謝你為龍族所做的一切，接下來，就請你自己去創造你想要看到的未來吧」

話音剛落，龍神的身形也像是達到了極限一般，崩散為漫天光點。

自那稍縱即逝的光暈之中，有無數曾經葬身於神龍界域的身影浮現。

龍神、龍王、乃至冰凰，每一個人都凝視著霍雨浩的眼睛，微笑著，向著他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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