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傾訴(1/2)
齊北寒隨後把自己卡里的錢幾乎全部轉給了玫瑰,自己只留下以千為單位的部分,他只好進入電梯,按下1層,神情有些黯然失色。
齊北寒黑著臉,從電梯裡走出來,迎賓員見他走來,躬身行禮以示尊重。
等齊北寒走出大門後,迎賓員竊竊私語起來。
「你看齊北寒,來的時候,春風得意,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怎麼才一會兒,就黑著臉,像被趕出家門的狗。」一名男迎賓員內心美滋滋的調侃道。
一名女迎賓員不悅:「他就算是狗,也比你強。」
「你說什麼?」對面的男迎賓員氣憤地瞪眼。
「她說你連狗都不如。」女迎賓員嘲諷道。
迎賓員因為性別的原因,分別看不起對方,故而爭吵是家常便飯。
齊北寒剛邁出門檻兩三步,突然止住腳步。
兩邊的迎賓員立即正襟危立,雙唇緊抿,以為是自己的笑談聲被齊北寒聽到了。
其實,齊北寒止住腳步,只是因為心裡泛起淡淡的憂傷,他就要離開這個住了十八年的「家」。
最讓齊北寒感到難過的是,「驅趕」他出這個家門的人竟然是他最尊敬和愛戴的玫瑰姐,而玫瑰只是為了一個即將要調回圳海城的渣男,而做出的決定。
在回頭凝望百花齊放大酒店門樓上的大字時,齊北寒知道,自己在玫瑰姐心裡的地位,還是不如那個即將會圳海城百花會做會長的胡歌帥。
「齊北寒,從今往後,你就是孤獨的一個人,再也沒有親人了。」齊北寒深吸了一口氣,在微涼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孤獨,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上行走,這種孤獨感覺更甚。
上半夜已經下過一場雨,是齊北寒去救上官玉雪的路途上,然而下半夜又一場大雨襲來,獨自彷徨在城市街道的齊北寒,沒有叫到網約車,他只能找個小超市躲躲雨,不然髮型會被雨水打亂。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煩悶的齊北寒買了兩罐啤酒,凝視著「勇闖天涯」四個字,仿佛告訴他要做一個勇者,不懼未來,不懼生死。
「GG打得再好,終究是GG,理解不了我失落的心情。」齊北寒苦笑地搖了搖頭,拉開易拉罐手環,像極了東方不敗飲酒的架勢,一罐500ml的啤酒一飲而盡。
「叮咚!」自動感應玻璃門朝兩邊開去,一位身穿宋代羅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戴著銀鯢面具,遮住那張極致絕美的臉蛋。
當她進門的那一刻,值班的超市工作人員立即坐躺在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齊北寒側視了一眼銀鯢,抓起桌上的另一罐啤酒,遞給對方:「喝點嗎?」
銀鯢一把接過齊北寒遞來的啤酒,拉開手環,跟齊北寒碰杯:「喝。」
正當想飲酒的銀鯢提起酒罐,撞在面具上,她笑吟吟地道:「望摘面具了。」
「那就摘嘛。」齊北寒向小超市的收款碼掃了1000塊錢過去,隨後再冰箱裡捧來十罐啤酒,放在桌上。
銀鯢見齊北寒這麼來勁,當即愣了一下,她摘下面具,掛在腰間,戲虐道:「小兄弟,失戀了?」
齊北寒微微搖頭道:「不是失戀,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做你的傾聽者。」臉蛋絕美的銀鯢,戲虐表情消失,轉而托腮凝視齊北寒,無比認真。
「對了,你怎麼我在這裡?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跟蹤器?」齊北寒突然不著邊際的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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