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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血脈根源(世界觀微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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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軍占領岱宗,攻陷泰城。

聞仲留下一部分守軍駐守豐壤後,便帶著主力進駐到泰城,與先鋒軍會師。

魔家四將抬回來倆,一眾將軍、名甲重傷,於是先鋒軍的主事大將便順位落在了傷勢較輕的鄧嬋玉身上。

好在普通的甲士和戰兵傷亡不大,這算是不幸中萬幸。

「魔禮壽和孟嘗如何?」

聞太師沒有選擇在泰城城主府議事,他一向恪守本分,貴為大商太師,卻從不逾矩。

此時太師扶著腰間的雌雄雙鞭,向蝶舞問道。

「魔禮壽將軍天賦異稟,身具強大的始祖血脈,在下幫助他恢復生機和脈絡後,自行便可痊癒,只是時間無法確定,還需後續觀察。」

「孟校尉情況比較複雜,氣血旺盛但肌體枯竭,精神損耗也比較大。在下會持續治療。」

聽著蝶舞的回覆,鄧嬋玉握緊著雙拳,面上有些猙獰:「多久才能好轉?」

蝶舞平靜的望向太師,並未搭理問話。

鄧嬋玉怒意勃發,正要上前,卻被孔宣一把攔住。

「唉,本不欲太多人知曉,既然你與此人牽扯頗深,不告知你,九公那邊我說不過去,你且聽之,切莫外泄。」

聞仲嘆了一口氣,揮手示意蝶舞繼續說。

「其實太師多慮了,孟校尉並非我九黎族人,更沒有和先祖兵主有什麼血脈聯繫。」

話語雖少,信息量頗大。

饒是見多識廣的孔宣都有不可置信,她說的是誰?兵主黎貪?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像,三頭六臂,還有那暴躁的沸血之力,就是還不夠黎貪霸氣。

聞仲也是頗為疑惑,點出了先前陣中孟嘗顯露蚩尤法身的事情。

「此事我知曉,出戰前以魔精血試過孟校尉,確實會有血脈共鳴。」

「那為何伱又說與九黎沒有關係。」

一直不苟言笑的蝶舞面色潮紅,露出憤懣的神色。

「九黎本就傳自炎帝,炎帝為始祖,大家本是根出同源,能引出人族的血脈共鳴,又有什麼可稀奇的?」

這段往事聞仲和孔宣倒是知道,蚩尤原名應是黎貪,黎是脫離了炎帝部落獨立出黎氏部落,又因其父名為姜黎,所以重新冠以黎氏為姓,本質上他沒有脫離炎帝後裔的範疇。

蚩尤之名,不過是當時好事者在書寫歷史時的添油加醋罷了。

特別是孔宣,上古時期他就已經在這片土地上活躍,知道的密辛都是親耳聽聞,親眼所見,比聞仲閱讀古籍,聽長輩代代相傳來得更為真實。

見到孔宣點頭認可,聞仲看了一眼眼神迷茫的鄧嬋玉,示意蝶舞繼續說下去。

「當然,孟校尉的血脈覺醒,既不屬於炎帝,又不屬於九黎。」

「他,很特殊。」

「他的力量本不該現於世間。」

謎語人真的很討人厭啊,就不能一次說完?

既不屬於炎帝,也不屬於九黎,那就只能黃帝傳承了,但明顯蝶舞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

心態年輕的孔宣都差點跟不上這年輕人的思維。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九黎的小友。」

蝶舞堅定的回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說,他的血脈,更值得你們重視。」

「您想的沒錯,五帝之前有三皇。」

「燧人氏、伏羲氏、神農氏。」

「萬年的時間長河,中間又有多少英傑,有巢、夸父、后羿,期間人傑不盡數之。」

信息量有點大,聞仲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他的血脈覺醒自上古,正是夸父、后羿這些傳說人物的子孫後裔?」

見舞蝶點頭確認,聞仲問道:「那究竟是誰,總不可能傳自三皇吧。」

「太師英明。」

「……」

「你究竟是何人?又為何會知道這些?」聞仲冷冷的看著這個來自南疆九黎部落的女異人。

能追溯到五帝,你以為你是誰?現在還敢妄言遠古三皇的時代,三皇都是什麼時候?換用現代名詞定義就是舊石器時代,根本沒有文字和文獻對當時的事情有任何的記載。

只有先輩們的口口相傳,人們才能記住這些祖先的故事。

「大商太師拜上,九黎羽族掌征伐,蝶翼主祭祀。先前對太師有所隱瞞,還望贖罪。蝶舞正是兵主祭師一脈,受大祭司之命,隨舍弟響應您的徵召。」

蝶舞鄭重的跪坐在地上。

九黎大祭司,如若將龐大的九黎族與殷商對等,大祭司的職位和太師並無兩樣,只不過二者政體不同,所司之事自然也不相同。

大商是標準的奴隸制國家,同時也是分封制國家。太師相當於後世的宰輔、丞相,協助君王統管天下。

九黎是標準的神權制部落,先祖黎貪,也就是蚩尤,至高無上。大祭司是最接近兵主之人,類似於西方的羅馬教皇。

蝶舞這一拜不僅僅是自己在拜太師,更是代表著九黎在朝拜大商。

「你們大祭司為何要派你來此,與此事有何關聯?」

「我來此,為三件事。」

「其一,兵主大人甦醒,洞見了北海亂相,人族崛起不易,九黎自當為人王效命。」

「其二,在遙遠的時間長河中,我主看到了孟校尉,同時也旁觀了相柳的惡作劇,派我來此便是特意解圍,告知太師您,孟校尉並未隱瞞。」

「其三,這也是我來此的最終目的,驗證我主在相柳夢境裡看到的真相。驗證孟校尉是否真是那位祖的血脈。」

兵主未死,不算隱秘,當年逐鹿之戰後,黃帝將蚩尤斬首,身首分別葬於兩地,直到成湯代夏,九黎族找到兵主之首後遷徙至南疆,九黎族人的信仰便重新喚醒了先祖。

就是不知,這個死後被喚醒的兵主,還算不算是以前的兵主。

「那你對孟嘗的血脈結論又是怎麼判斷的?」

「我並不知道他覺醒的是哪位先祖的血脈。我只是幫助兵主驗證猜想,對於具體是誰,我並不知情。」

意思也就是說,兵主在相柳的夢境裡,通過時間長河驚鴻一瞥,看出孟嘗身上的血脈來源,所以才派人來北疆驗證那一眼的猜測?

那可是兵主啊,僅僅一個猜想就如此大費周章的查探?

蚩……黎貪,人文兵主,那得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才能吸引他的關注。

這也間接的可以推翻孟嘗覺醒的是兵主血脈的可能性,大祭司自己就是根正苗紅的兵主後裔,他沒必要關注一個血脈稀世了幾千年的後人,哪怕他從這個孩子身上能找到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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