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也是孤家寡人了(1/2)
這是出征以來,孟嘗最為輕鬆的一段時光。
從去年的豐壤戰役開始,自己就沒睡過多少好覺,此時戰場詭異的心照不宣,倒是孟嘗最好的休養時光。
歲月靜好啊。
如果不去聽正在營門外大放厥詞,滿口污穢的袁守仁打嘴炮的話,孟嘗會更為愜意。
人家袁福通犧牲了整個北海換回來的「生化人」武器,你崇侯虎又不出戰給人家試試成色,換誰都有種一拳打在水裡的憋屈。
妖魔那邊又好似發了命令,北疆的聯軍只要不主動出擊,妖魔也樂得輕鬆,靜靜等待主角的到來。
這局面僵持著,袁福通是最著急的,你們打卡上下班,我可是北海的老闆,到時候贏了還好,自己從北海之主變成北疆之王。
那要是輸了呢?不趁著現在多拿些地盤,補充因為活祭和連番大戰損失的元氣,將來怎麼和殷商的軍隊抗衡?
如果說北疆的精銳盡在崇城,那麼崇城,乃至天下的精銳可都在朝歌。
袁福通又不敢明著對自己親自跪拜過的諸位大聖不敬,擅自揮師決戰。
嗯,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是不敢違令。
只能想盡辦法讓聯軍那邊主動出擊,你看,這可不是我不聽號令啊,這是對面要殺我,伱們不得出出力幫我打死這幫聯軍?
「入其母的賊人,還冒充闡教大仙,你充其量就是譁眾取寵的伶人,快快出來與你守仁爺爺一戰。」
孟嘗拉著張桂芳躲在袁守仁看不見的一側,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讓張桂芳有些牙疼的說道:「那小子可是辱其母,你一點不氣?」
「呵,我有什麼好氣的,他知道我是誰嗎?姓甚名誰何許人也,什麼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在這兒狺狺狂吠,屁都不是。」
孟嘗不在乎才有鬼,只是崇侯有令,只要有妖物在就不准出戰,明著違抗軍令,崇侯虎或許不會殺他,挨頓毒打肯定是要的。
要是真不生氣,鬼才會拉著張桂芳在這裡細聲密謀。
「張將軍,我有一計,可使袁賊心如刀割,讓崇侯感動不已。」孟嘗叉著腰自信的說道。
「你哪次打仗不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的,你還有計,我信趙丙也不能信你。」
張桂芳一臉不信,你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會次次把自己弄的險象環生的。
切,這些人哪兒知道自己能力特性,你們以為誰都樂意打完之後渾身腥臭,像是在血池裡泡過澡一樣嗎?
「別走,別走,聽我一言。你看這袁守義,我殺的,對吧。」
孟嘗得意洋洋:「這袁福通可就只剩一個兒子了,他不好好的躲在營帳里,還天天跑出來在我們營門放肆,入其母的,官升一級的大好頭顱就在將士們面前晃悠,一天兩天的也就罷了,這都十多日了,將士們心中也憋著一股氣。他罵我事小,可他罵真的只是我嗎?」
「他罵的是我們崇城,乃至北疆聯軍的老臉啊。我不要臉,你張將軍還能不要臉嗎?」
前面一半張桂芳還點頭頷首,後面一句直接讓張桂芳翻了個白眼,起身欲走。
豎子,真把我當趙丙一樣忽悠了。
孟嘗急忙拉住:「說正事,你別鬧。」
「……豎子,究竟是誰在鬧?」
「這不重要,我知道,您一直想更進一步,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您看這袁守仁,殺了他,這機會不就來了?袁福通最優秀的兩個兒子都死了,我們給崇侯報了仇,給北疆諸位諸侯報了仇,這夠不夠咱們升一級?」
「依您裨將的級別,要是更進一步,那不得高低拿下個總兵或者守將?」
張桂芳若有所思,他是個不擅長阿諛奉承的人,但又有一顆上進的心,孟嘗一番話,讓他很是心動。
不世之功……
眯著眼睛打量著營門外的袁守仁身側,左手邊一個看著就是趙丙一樣的牛角大力士,右邊是一位兩條腿都像是豹腿一樣的短刀甲士。
不世之功很是誘人,但也要有命拿還得有命花啊。
這莽夫,不知道跟誰學會了這麼一張嘴皮子,差點將道爺給說心動了,好險,好險。
「袁賊不講道義,我雖不懼那小兒的本事,但是身側有二妖掠陣,若是以多打少,我怕是回不來了。」
張桂芳笑眯眯的看著孟嘗,既然提出了設想,這莽夫應當有了想法。
「怕甚?他有隊友,咱們也有,還是六個。」孟嘗胸膛拍得砰砰響。
「這,以多欺少,於理不合,不妥,不妥。」
「我的張道爺啊,對付這種助妖為虐的妖人,你講什麼道義。張將軍,不是我說你,您看看侯爺,我們這是向侯爺學習。」
「這樣,張將軍你實在顧慮的話,待會兒我先出陣,那小賊定不是對手,肯定會讓兩支妖孽助戰。」
「這就是他們先不講道義了,這時候您暗中偷襲,落魂之術不要客氣,直接一擊斃命,免得這黃口小兒日後再來狂吠。」
張桂芳聽著有幾分道理,心中躍躍欲試,但嘴上卻依然倔強。
「唉,為了給諸位公子報仇,實非我願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