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商太師(1/2)
孟嘗舀了一瓢清水,洗了一把油呼呼的臉,清爽了不少,然後坐在榻上仔細回想著夢中詭異的場景。
『我的能力來源於蚩尤血脈?』
蚩尤何許人也?那可是上古時期和軒轅黃帝打逐鹿之戰,和黃帝炎帝並列為人文三祖的兵祖,打黃帝都是九戰九捷,被各種小說和電視劇改編後,只會出現在大結局的大魔王級別。
傳說中黃帝也是要請動西王母和九天玄女助陣,天降大霧籠罩了九黎大軍,然後用指南車給大軍指明方向才能抓住落單的蚩尤。
而在神話里,應龍這樣的大神也是費盡功夫才將其所殺,可不是什麼騎錯了坐騎的搞笑段子主角。
現在還在東魯作亂的東夷就是當時九黎的其中一隻部落。
夢境中的蚩尤八條手臂,八隻風雷化成的羽翅,頭戴一副鏤空的牛角頭盔,和自己長得一點不像啊,自己看起來至少還是個人樣。
不過,那沸騰的氣血之力還有兵器揮舞間的開山之力倒是做不得假。
再者說,就算自己是蚩尤後人又有什麼用呢?難不成現在跑東魯和南疆去,振臂一呼,召集九黎和東夷部落的後人,對著殷商來一場逐鹿之戰嗎?自己野心沒那麼大。
可如果不做反賊,這身份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能這麼想不是孟嘗功利心作祟,蚩尤和黃帝、炎帝一直都是華夏文明的人文三祖,所謂的九黎,在日後也同樣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從古至今都是。
蚩尤姜姓,與炎帝同宗。
只是現在不同,兵祖大人雖已戰敗千年,因為通訊和交通的問題,東夷和南疆諸族還沒開始中原大融合,往後再數八百年,都是講炎黃系的血統論,直到春秋戰國,某個大國的君王怒吼著我蠻夷也,問天子鼎後,南疆的部族才開啟了徹底的融合。
現在的諸國主君,往上細數,不是炎黃苗裔,就是五帝子孫,再不濟的也會是某位在聖王麾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勛貴』。
這時候跑出去喊自己是蚩尤後人,九黎共主,崇侯虎第一個砍死自己。
這話是誰說的,相柳,妖魔說的話能做真嗎?
自己就是炎黃苗裔,根正苗紅的,妖魔胡說八道,自己哪兒能真的信,有本事讓相柳把蚩尤挖出來,咱們滴血認親。
倒是夢境中蚩尤作戰時的戰法,還有八臂之間搭配作戰的戰技,非常具有學習的價值和空間,以後得多練練。
時光輾轉,眼見著春日已過,夏日炎炎。
帝乙二十六年,立夏。
北海叛軍的營寨是越做越大,期間袁福通也沒有再露頭挑釁聯軍,想到了其他辦法來增加自己的優勢。
趁著聯軍在燕城被拖住,袁福通輕裝上路,秘密回了北海,在軍勢和妖魔的協助下,將北海境內還未臣服的其他諸侯統統收服。
至此,北海境除了袁福通,再無第二個聲音,被收服的諸侯也紛紛帶著自己的家底來到了燕城前線。
風雨欲來,暴雨前積蓄的陰雲也越來越多,只待主角登場,便會頃刻爆發。
袁福通收攏北海殘軍的事崇侯虎也知道,但鞭長莫及,只要黑雲不散,他就不敢越過燕城去襲擊叛軍大營。
聯軍里有人歡喜,自然也就有人憤怒。
冀州侯發來調令,說是重病在身,年幼的長子蘇全孝掌握不了冀州的軍勢,讓陳奇帶回了冀州軍。
澹臺伯在知道自己兒子還沒回封地時,也是一封書信,直接讓甲士強行帶走了澹臺鈺。
諸侯聯軍散走大半,就連梅鸞,也帶著一半的崇城軍團回了崇城。
崇侯虎是既不進軍,也不阻止想走的人,孤軍高懸他國,士氣一天天的低落。
一方在減少,一方在增兵,不明真相的人越來越多,各種忠君死節,期望馬革裹屍的言論屢禁不止。
孟嘗每日勤學不綴,倒是樂在其中,後面遲早有一場惡戰。
現在聯軍不愁吃,不愁穿的,安靜待著便是,李靖和張桂芳上門了好幾次,想讓他去崇侯那邊打探一二,孟嘗都是笑而不語。
他越是不答應,二人便越是覺得中間有故事,畢竟是奮戰了半年的同袍,二人也不見外,接著纏著孟嘗的機會,說了不少心裡話,李靖還代表陳塘關試圖招攬孟嘗。
直到陳塘關發來信函,李忠病逝,於是李靖也走了。
上次陣斬袁守仁的風波散去,崇侯虎終於開始論功行賞,大肆的對各種裨將、校尉升官,各種僕從軍換上甲裝,校尉和裨將升級為主將。
整個聯軍多日以來的頹喪立刻煙消雲散,所有人都喜笑顏開的討論著封賞的事情。
張桂芳也走了,被崇侯虎派駐到西周與北疆接壤的函谷關接任守將一職。
原先的七人甲,就只剩下孟嘗和趙丙還在大營聽調。
甲士們換上僕從軍的衣服悄然離開,孟嘗趁此也把孟竹塞進了歸鄉的隊伍中,這麼明顯的信號,也只有生著悶氣還不明不白的趙丙看不出來了。
所有的前奏都預演結束,妖魔在等主角,崇侯虎還差一場大戲唱完,才算正式結束了這一場艱難的對峙。
四個月未動的聯軍開始整軍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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