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債血償(2/2)
袁福通大吃一驚,立刻拍馬回營,一個勁的高喊著「迎敵、迎敵。」
的確如崇侯虎所說,袁福通少軍略而喜弄權,總是以自己不要臉來欺負那些要臉的諸侯。
這一次碰到同樣開始不要臉的崇侯虎,刻板印象之下根本沒料到對方會來這麼一手,還以為會像以前欺負那些迂腐的七十二路諸侯一樣,占了便宜又賣乖。
轟隆聲響起,聯軍和叛軍同時發起了衝鋒。
崇城方面打頭的就是身披重甲的趙丙,兩柄銅錘單個都有南瓜大小,揮舞起來一點也不吃力,虎虎生風,蒲一觸敵就轟飛了前排的盾甲打開了缺口。
緊隨其後的是同在前師里負責打開局面的李靖,一把寶劍凌厲無比,劍氣縱橫,觸之連人帶甲直接橫切兩截。
現在對騎兵的開發還很原始,能養得起騎兵的就屈指可數。
北海內袁福通壓榨了七十二路諸侯湊一塊兒也才磕磕巴巴的攢出千人左右,面對諸侯眾多的北疆,袁福通也不敢輕易讓騎兵上陣。
這要是給對面人數眾多的騎兵咬上一口直接虧本到吐血。
馬好找,但這個時代沒有馬鐙、馬蹄鐵這些玩意,馬匹的蹄子一旦出了問題,一匹老馬就得報廢。
好馬自然要懂馬的人騎,北疆能習練騎術的除了貴族子弟,只有少部分實力強大的甲士。
北疆還算不錯,比不上西周和殷商的騎兵多,卻遠遠多於其他諸侯國。
此刻,孟嘗和梅鸞各帶五千騎,就駐紮在聯軍的左右兩翼隨時待命。
說起來,孟嘗是被排在前師和李靖、趙丙一起作為尖刀刺進敵陣。
前幾日在崇侯虎見識到孟嘗新「覺醒」的異能三頭六臂之後果然放棄了原計劃。
孟嘗單獨跟著左翼的騎兵營作戰,不負責指揮,只做為衝鋒的箭頭,他的任務是像切肉一樣,在時機成熟時帶著騎兵將叛軍的方陣切成碎塊。
為此,孟嘗還要了兩把短戟,一把短槍,來配合其他四手,自己還是拿著那一把加量版斧鉞。
「別急,別急,安靜點,赤兔!」
崇應鸞被拖出來祭旗,很多人都被激發起了內心的憤怒。
座下的赤兔,以前是屬於崇應鸞的坐騎,此刻也有些喘氣,不停的刨著地,若不是孟嘗一直都安撫,此刻早就衝出去馬踏敵營了。
孟嘗舔了舔了嘴角:「別急,再等一會兒,虎師傅還沒發令呢,不會太久,我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的。」
周圍的騎兵看著和馬訴說衷腸的孟嘗,不自主的開始了戰前的準備,我家校尉大人,天下無敵,吾等又有何懼?
前方戰事焦灼,袁福通早跑回了陣地,此刻看著被鑿穿的叛軍前師,恨罵著崇侯虎,還說我不講武德,你個老梆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通氣就開打,還在軍陣里藏著名甲欺負普通人,心最黑最壞的就是這老梆子。
眼瞅著前師要被打爛,袁福通坐不住了,恨得牙痒痒。
自己北海都瞅不到第二個名甲,一直藏著掖著捨不得用,這老梆子是真的不心疼啊,直接放兩個出來沖陣,他手裡到底是藏了幾個啊?
嫉妒使他質壁分離,毫不猶豫的拿出一根紅色的羽毛,念念有詞道:「大聖助我!大聖助我!」
旋即,羽毛上閃過一道紅光,立刻焚燒起來,不一會兒便化成了飛灰。
一直在聯軍方陣的張桂芳眼中神光閃爍,早年跟隨一截教仙習得一身道術,其中就有一道神光術,可在千步之外觀敵。
在被特意交代觀察敵軍動向的命令後就一直在觀察袁福通的異狀,此刻立馬走到崇侯虎的身邊耳語起來,崇侯虎一直微閉的雙眼猛然睜開。「傳我軍令,三軍收縮,穩步推進。」
旗手得令,前方沖陣的前師立刻開始收縮陣型,回歸盾甲靠前的陣型。
果然不出所料,都和妖魔攪和在一起了,不可能沒有一點么蛾子。
叛軍中泛起了陣陣的紅光,原本一直被壓著打的叛軍眼中被血紅渲染,肌肉鼓起,撐得甲冑發出咔擦咔擦的碎裂聲。
叛軍的士兵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紛紛嘶吼起來,刀劍加身,一點疼痛都感知不到,反而將手裡的兵刃不要命一樣要和眼前的敵人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如果只是無所畏懼,不怕疼痛也就罷了,這些突變的士兵力氣也隨體型膨脹了不少,撞擊在盾牆上,讓整個聯軍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前師將軍是一名諸侯國的主將,此刻竭力的帶著親兵營穩定軍心。
是這些不正常的變化有些嚇壞了他們,和人打,他們誰都不怕。
對面這些看起來是還是人型,卻只會像野獸一樣嘶吼咆哮,根本沒有一點人樣的怪物打,心中還是有些驚懼。
張桂芳眼眸中神光繼續觀察著軍陣,不停的轉述著看到的景象,有些著急。
崇侯虎點了點頭,伸手虛壓了一下前方糾纏在一起的前師方陣。
喃喃道:「不著急,再等等,時候沒到。」
出了亂碼,重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