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您怎麼才來啊!(1/2)
當孟嘗帶著甲騎藏身於林時,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外北海境跟著鄧志忠詐城的時光。
那段時間天天憂慮,可將所有問題統統丟在腦海,先莽再說的滋味是真的很上癮,特別是最後還成功了。
沒有鐘錶就是麻煩,分不清時辰,好在天空作美,今日艷陽高照,默默的蹲在林子裡的孟嘗不時的看著日影,心裡估算著時間。
他知道,自己就算掐對了時間也無濟於事,真正能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在於吳敢,不論是提前或推遲,吳敢沒有出現,自己等人就算是等到天黑,也不能輕舉妄動。
機會只有一次,打草驚蛇之後,即城男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偷襲的機會。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日頭從東方爬升到到中間,然後又從中間向西方落去,申時快要過去了,孟嘗不停的摸著已經有了些許絨毛的下巴,心中暗自有些焦急,若是吳敢誤時,將整個戰時拖到晚上,到時候計劃就得變更。
終於,一群雜亂的身影出現,遠方數百丟盔卸甲的黃衣甲士從沽城方向逃竄而來,吳敢等人就混雜在沽城潰敗的敗軍之中,眼瞅著朝著即城而來。
孟嘗一把摁住有些躁動的熊康,手指放在唇間,提醒他稍安勿躁。
吳敢還未混進城,此時出動還不是時候,至少也要等到城門口殺聲四起,他才好率軍出擊。
遙望著潰軍敗退而來,城中守軍大驚,立刻驅散著城門口入城的百姓,將城門合上,呵斥著驅散百姓。
「爾等何人?從何而來?」
「我乃沽城後軍裨將力慶,沽城遭襲,如今已入朝歌大軍之手,還請速速打開城門放我等入城。」
即城守將鍾希,即城男鍾預次子,聽聞沽城消息,不由得大驚失色,立刻下得城牆往城門處走去。
大門敞開,鍾希謹慎的讓軍陣上前堵住門洞,站在軍陣中問道。
「可是大商的聞太師過了沂城?」
「我等不知啊,一夥兒從祝城跑來的守軍丟盔卸甲往我沽城而來,我等本想收納爾等,以防追兵,可誰曾想那伙賊人竟是披著北海甲裝的賊人,趁我西門守將不備,奪走了城門,朝歌騎軍高舉『商』、『孟』之旗緊隨這些賊人殺將進來。」
「嗚嗚嗚,只是兩個時辰的時間,我沽城守軍便分崩離析,在下也是一路快馬加鞭才逃出城來,向即城預警。」
鍾希臉色變換,從祝城潰逃的朝歌甲士?還穿著北海甲裝?還有『孟』字旗?
這玩意怎麼聽的這麼耳熟啊?是不是阿父從平波回來時說過?據說是鄆城男田諶簡述的,外北海境十一城丟失的故事?
好傢夥,那個『孟』字不會是如今在北疆赫赫有名的「詭道將軍」孟嘗吧!
聽著沽城守軍的哭訴,鍾希也是一臉古怪,面色詭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沽城守軍的力慶。
不止是鍾希,吳敢混在潰軍之中一臉的難受,這廝怎麼搶人台詞?而且你都全盤告知了沽城丟失的情況,人家即城的人腦子有坑才會開城門放我等進去。
一想到將軍完美的行軍計劃在自己這個環節居然遇到這麼一個奇葩,不由得有些著急,恨不得立刻舉起武器,一聲令下強攻入城。
吳敢雖莽,但也不是痴呆,就自己這點「殘兵敗將」想要衝陣,太過艱難了,這對面的守將也不知道是有多慫,看見敗退的友軍不知友好救助,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再三盤問,實在是失禮。
「你說沽城已失,那爾等又是如何逃出來的?莫不是畏戰先逃?」
「哦~我懂了,爾等怕不是朝歌大軍假扮,也想要故技重施,詐我即城吧!」
力慶憋紅著臉,訥訥說不出話來,對面這將軍著實無禮,這種大實話是能大庭廣眾之下喧譁的嗎?但他又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自顧自的氣紅眼的指著鍾希「你,伱,你」了半天,也罵不出幾句髒話。
「這位將軍,我等真的是沽城守軍啊,沽城與您即城相隔又不遠,軍中難道就沒有幾人認識我家力慶將軍嗎?」
力慶聽聞此話,一時大喜,即、沽兩城交好,還真有一些互相認識的偶朋友,不由得往身邊望去,看著稚嫩的吳敢,有些詫異,這甲士誰家的孩子,怎麼瞧這有些陌生啊!
不過不要緊,沽城常時甲士一萬有餘,也不是每一個人他都認識,力慶興奮的朝吳敢胸口擂了一拳,立刻摘掉兜鍪露出面容,朝著即城守軍大喊。
「我乃沽城力慶,可有人識得我身?」
「我乃沽城力慶,可有人識得我身!!!」
連喊四五聲,終於有幾人站了出來,向自家少將軍耳語了一番,算是證明了力慶的身份真偽。
若是正常情況下,此刻鐘希應該立刻迎上前去,為此前的誤會解釋開來,然後收攏沽城殘兵回報自己父親。
可鍾希的情緒也不大對勁,眼神一直盯著屈居在力慶身後的吳敢身上,眼神中似乎有些興奮。
「來人啊,盾列在前,矛立其中,給我將這些叛賊驅逐出城門區域,統統給我抓起來。」
眾人大驚,就連即城的守軍都有些瞠目結舌,不明白自家少將軍是何用意,為何要對友軍刀兵相向,不過軍令如山,陣列還是在頃刻之間完成了變換,徐徐向前逼近著沽城潰軍。
「即城這位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吳敢,可識得昔日平波城下會盟之時,諸君比武時,袁福通帳下小卒的鐘希否?」
「……」
吳敢很想回一聲,您哪位?不認識!
但此刻明顯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無奈之下,只得舉起手中長矛,大聲高呼。
「即城的狼犬,瞧不上我等沽城的好男兒,認為我等是喪家之犬,不僅不救我等,還要加害我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