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孟嘗之死?(2/2)
還未待聞仲開啟天眼查看,呂岳便挺身而出:「師弟,這一路走來好生無聊,此獸交給師兄,待師兄斬了此獠,先給師弟送上一禮。」
說罷,聞仲還來不及勸解,就見呂岳祭出一尊碧綠色的大印,揚手要就給孔雀來上一下。
聞仲大驚,急的直接上手拽住了呂岳:「呂真人,打錯了,那隻猴子才是敵人。」
呂岳訕訕一笑,急忙告罪,還好聞仲拉的及時,這要是一下打錯友軍,還沒報恩就先打死恩人,那可就罪過了。
這回,呂岳手掐道訣,碧綠色的形天印祭出,飛上高空,立刻化身成為一座石台大小的黃磚,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著朱厭砸去。
朱厭抬手擋住,怒不可遏,正待發火之際,突然感受到手臂處傳來酥麻的痛癢。
「無恥!卑鄙!下三濫!」
「你們不僅以多欺少,居然用毒,到底你們是仙還是魔?」
呂岳凌空而立,倨傲的看著朱厭,被自己的形天印打中,沒直接被打死,倒是這隻猴子命硬,只不過這黃瘟之毒可不是那麼好解的,這猴子不死也要大病一場,旋即大手一揮,形天印又迎風而長,繼續砸去。
朱厭兩眼冒火,倒是不敢再用肉身去迎接這黃不拉幾的塊狀大印,一口真火噴出,就灼燒向形天印。
高溫的炙烤下,形天印黃瘟仿佛遇上了天敵,立刻煙消雲散,呂岳大驚,急忙收回法寶。
只是這一來一回之間,一方完好的法寶便被燒成了一坨黃不拉幾的土坷垃狀,呂岳也氣急敗壞的再次祭出定瘟幡,黑色的瘟氣鋪天蓋地的朝著朱厭襲去。
朱厭面露不屑,他的三昧真火遇石燒穿,熔金煉鐵,區區瘟氣又算的了什麼。
「爆!」
一聲巨喝之下,三昧真火如爭相鬥艷的蝴蝶一般撒向天空,凡事火星濺射之地,黑氣自解,瘟氣盡消。
「哈哈哈,丑道士,可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正當呂岳生氣著惱之時,二十四支瘟癀傘剛剛祭出,就被一道五色神光一刷而沒,呂岳愕然的看著孔雀,不明白這位「友獸」是什麼情況!
「這是我的戰鬥,誰讓伱插手了?」
孔雀驕傲的看著呂岳,大有一副,你若敢繼續祭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寶,有多少我給你收多少的架勢。
聞仲的天眼在一旁看著孔雀,也是若有所思,見兩人快要先打起來,立刻上前勸解道。
「宣公,這位是我從九龍島請出的教中師兄,給老夫三分薄面,將法寶送還如何?」
聽聞此話,孔雀也沒再計較,還了二十四支瘟癀傘後,立刻挑釁的看著朱厭。
「猴子,此處打來不痛快,可敢與我前往天外天,一決勝負?」
「哼,怕你不成,輸了你可別找你母親哭著告狀。」
二獸飛天而去,呂岳收回瘟癀傘,也欲要上九天,重新找回場子,卻被聞仲一把拽住。
「呂師兄,給師弟一個面子,宣公素來高傲,又不曾知道你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瘟君呂岳,師兄一向寬宏大量,何故與他計較。」
呂岳聽聞之後,這才作罷,嘴裡嘟囔著:「要不是你勸住我,我高低給他拽下拔光身上的羽毛。」
聞仲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也是出了一口氣,好在呂岳比較好哄,總算是搞定了這兩個問題人物。
隨即回身望去,卻發現姜子牙不見了蹤影,只有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魔家四將還在身旁。
「剛剛那位白衣道人呢?」
「呃,回稟太師,孟將軍重傷垂死,已經被熊康送去蝶舞醫師那邊,剛剛姜道長問我,我回完後他就急忙飛去了祝城大軍那邊。」
孟嘗重傷垂死?聞仲立刻冷下臉來,讓魔禮壽帶路,先回軍營,然後問詢著他不在的這十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局勢變幻如此之快。
魔禮壽也不敢隱瞞,於是將孟嘗與孔宣之間的謀劃娓娓道來。
待到迴轉營地之際,聞仲與呂岳已經聽出了大概,素來孤傲的呂岳也不由得感嘆著這位小將軍的大膽。
還未入帳,便聽見帳中有女子隱隱約約的抽泣聲,聞仲心中沉重,顫抖著手想要拉開帷帳卻又復遲疑,閉著眼睛沉吟了片刻,方才推帳進門。
只見鄧嬋玉紅腫著眼站在一旁,滿營帳都是跪滿了人,細眼望去,正是傷口還在冒血的吳敢,以及辛評、廉庸、姜子牙、吳程、熊康、鍾家父子等人。
而病榻之上,那位英姿勃發的年輕人,左臂血肉模糊,隱隱還能見到刺穿皮肉的骨渣,右手也是一片血糜,死死握住那把煞氣十足的戚斧。
看著眾人的悲色,聞仲的聲音竟然帶有一絲顫抖,輕輕的呼喚著。
「孟…孟嘗!!」
其實。。。我不是故意斷章的,只是剛好寫在哪兒了。。你們要信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