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傷天和(1/2)
大王親征,王師已經由南向北,進入冀州境內,待渡過斷橋的衡水之後,不日抵達冀州城下。
一接收到消息,孟嘗的大軍立馬加快了攻勢,負責開路的吳敢也是幹勁十足,勢必要在大王親臨之前,提前列陣在冀州城前,為王駕先驅。
祝城破陣之戰,吳敢憑藉著先登之志,順利了覺醒血脈之力,每個人對自己血脈的理解都是獨特的。
按照吳敢自己的說法,他覺醒的能力叫狂怒,也就是憤怒,力量越強,速度越快,和祭血還有些不同,吳敢這種只是單純的利用憤怒之力。
聽起來和綠巨人有些類似,就是不知道上限如何,如果真的和綠巨人一樣無限憤怒的話……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看到吳敢抓著某位金仙,重現一次洛基式的左右搖擺。
冀州城外,前軍先鋒一萬甲士,兩萬戰兵立於城下,孟嘗騎著高頭大馬盯著閉門不出的冀州城有些無奈。
致師、邀戰,冀州軍無動於衷,強攻城池吧,這遠甚於青陽關的堅城,也絕對不是他這點兵力能拿下來的,冀州城內就算兵力再少,那也比他這個前軍先鋒多。
在崇侯主力未來之前,強行攻城除了徒增傷亡,意義不大。
無形的厲鬼被卞吉收回,看著將軍問詢的目光,卞吉搖了搖頭:「七座城門後面已經被他們用土石堵死,城頭之上守城器械齊備,三面主城門後設有瓮城,將軍,強攻當為下策。」
聽聞此話,孟嘗斷絕了驅使火焰巨人劈開城門的想法,摸著下巴細細沉思著,攻城之戰並非一味固守,城門之處往往有甲兵伏擊,待敵軍氣勢如虹時出城擾亂節奏,打斷進攻攻勢也尤為重要。
但是對於冀州城這種明顯高大堅實的城池而言,原來那一套勇戰之策便不再適用,否則真要一味強攻,縱使有血脈覺醒的甲士助陣也決非易事。
不然當初蘇護也不至於在崇城狂攻半月之久,依然無法攻克城池。
數倍於敵,可強攻之,此時前軍的兵力又是劣勢,敵軍擺明了一副死守的架勢,對此孟嘗還真有些無計可施。
此刻,吳程出列建議道:「主君,下臣認為,我軍勢弱,可待崇侯與大王之軍抵達後,我軍勢眾之後,再行強攻!」
孟嘗讓廉庸展開輿圖,沒有回答吳程的話,細細思索著,他知道吳程的意思,自己非要趕在崇侯與大王來之前先圍住冀州城,恐怕不少將士都覺得,這是自己想要貪功冒進。
其實功勞與否,對孟嘗而言可有可無,他也不太想木秀於林,只是有些事情,沒辦法細說。
總不能說,城中有個狐妖蘇妲己,將來會魅惑君王,將這浩瀚的大商帶入深淵吧,此時的妲己美艷之名雖然在北疆已經小有名氣,但沒有人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他孟嘗是一個勇猛的將軍,不是西伯侯那種能掐會算的人設。
孟嘗看著輿圖上的冀州城,就這麼一塊地方,怎麼瞧都是越看越眼熟,海河水系之下,冀州城呈現出標準的扇形結構。上游支流呈扇面分布,到下游歸併成為一條寬度不大的入海河道,即為海河,再由津城入海。
一直把握著手中令箭的孟嘗不由得簇緊了眉頭,心裡升起一陣煩躁,看著死守不出的冀州,面色上流露出掙扎和不忍。
思慮良久,孟嘗罕見的沒有在大戰之前問計於主將,直接對眾人下起了命令。
「辛評,你領一軍僕從兵,給我繞著冀州城四面八方,挖出一圈壕溝,在壕溝內對後側埋深拒馬,圍死城池。東北方與西北方挖土築壘,修出九座高台。」
「諾!」
「廉庸,你領戰兵營三千,僕從軍三千,順著海河一直往上,在江流灘處修築堤壩,攔水隔江。速度要快,至少三日之內,我要見到流經此處的海河水位明顯下降。」
「諾!」
「鍾希、鍾季,你二人領戰兵三千,僕從三千,從海河與扇形左側隔海河三里處開掘分支河道,待水位降至三成時,貫通支流,後撤百里。」
鍾希和鍾季互相對視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眼神交流了片刻後,舉手稱諾。
鄒武看著輿圖,聽著將軍的發令,一時也有些迷惑,只是心中有股濃烈的不好預感。
「吳敢!」
「末將在!」
「駐守城外防禦工事,若是敵軍出城迎戰,順勢奪城強攻,若是敵軍不出,給我堵死這幫叛賊!」
「末將聽令!」
「趙丙往崇侯方向,為我軍拖延十日圍城時間,理由伱自己想辦法,我只要十日,請崇侯務必應允;卞吉、鄧志忠,你二人往王師方向,幫我向大王請命,給予我十日時間,若是大王不允,可……可託詞假借崇侯所求!」
軍令一一下發後,孟嘗便讓眾人散去,只是唯獨留下吳程,吩咐他帶領剩下半數軍士,全力督造簡易小舟,有多少造多少,備戰攻城之需。
鄒武一路沉思,回到營帳內,還在思索著將軍的這些舉措,攻城為何會用到小舟?難不成將軍有陸地行舟,或者飛舟之能?
仿佛是被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給逗笑,鄒武搖頭甩開胡思亂想的念頭。
等等,陸地是不可能行舟的,而將軍也不會法術,為何將軍要這麼做呢?修築堤壩蓄水,再引渠往冀州而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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