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麥田激戰(1/2)
眼前的散修還頗有氣節,不僅閉口不言,還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樣子,若是外人來看也不知道是誰在蠅營狗苟,誰才是受害者。
「幕後之人究竟給你多少?十幾個刀幣?你一趟才拿這麼點,你玩什麼命啊?此時和我說伱還能全須全尾的回去,玄武營鍾季,道友可曾聽說?抽皮扒骨的手法堪稱一絕,若是送到他手裡,等你再開口時,一身骨頭可就不剩多少了。」
「哼,在下雖然是散修,但也是有心中氣節的。」
孟嘗攤了攤手,並不和他爭辯。
自從他開始育種之後,總有偷雞摸狗之輩,不是來搞破壞,就是偷他的良種。
嚴格意義上,孟嘗罵他們一句人奸都不過分,破壞良種,受災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朝歌城的百姓,是未來接受良種福利的所有百姓。
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會有那麼一些人,滿腦子都是權力鬥爭,都是為了私利不惜損害公利的人,現在這些壞田者是,後世那些做地主的豪族門閥亦如是,總是不滿足於現狀,一心只有自己,從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孟嘗揮手,身後兩名甲士便拖著渾身癱軟的散修離開,這是晁田的軍隊,也是負責晚間護衛城外農田的守護者。
整整半晚,前來的好事者絡繹不絕,有普通人,也有身負一些特異能力的散修,犬吠聲沒絕過。
不一會兒,一身疲憊的戴禮渾身血跡的走了過來,手上還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
「主君,戴禮幸不辱命!」
戴禮非人,為梅山七怪的犬妖成精,晚上巡夜之時,但凡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探查,這次帶著戴禮出來也算是誤打誤撞吧。
孟嘗恭敬的朝戴禮行了一禮。
「先生大德,辛苦了,孟嘗代天下蒼生,拜謝先生守護。」
戴禮很高興,兩撮小鬍鬚一擺一擺的,顯然是對主君的恭維非常受用,不枉他和鄔文化日夜輪班的看守。
而就在此時,戴禮的耳朵頻繁的抖動著,仿佛又聽到了什麼動靜,正欲出門阻截之時,孟嘗伸手攔住了他。
「歇一歇,後面這個,讓我活動一下筋骨。」
眾人紛紛大笑,可背過身的孟嘗卻是一臉凝重。
手中許久不曾飲血的戚斧正在劇烈的抖動,這把刑天所用的煞氣巨斧,仿佛有趨吉避凶的能力,遇到奢比屍時沒有反應,唯二兩次抖動,一次是在祝城之外感應到猙和朱厭,第二次則是女妭。
最近一直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角色,看來,終究還是有人坐不住了,只是不知,這次所來之人是何路數。
孟嘗蓄勢待發,一步一步走出農田,免得等下的餘波對自己的心血造成影響。
突然,一口金磚神出鬼沒一般出現在他身後,風聲呼嘯,直砸他後腦勺。
三頭六臂一出,黃金棍掄圓,直接棍擊金磚,巨力之下,金磚只是停在半空,而孟嘗卻是一個趔趄,向前衝出去十幾步方才停下。
「廣成子,你身為十二金仙之首,怎如此卑鄙,竟然還暗中偷襲!!」
如今身在朝歌城中,能有如此法力的人不多,再結合喜歡拿大印呼人腦門的習慣,孟嘗一語叫破廣成子的身份,正欲再次出擊的番天印一滯,顯然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一招就被人叫出根腳。
孟嘗看著眼前的大印,如臨大敵,番天印啊,號稱聖母克星,放在殷郊手裡,就是擋擋刀,最佳戰績也不過打下哪吒的風火輪,但是換到廣成子手裡,打得金光聖母和火靈聖母腦漿迸裂,直接身死道消,號稱防禦無敵的龜靈聖母顯出原形才堪堪抵擋。
他可不覺得自己的腦殼能比幾位聖母厲害多少。
番天印再次出擊,惶惶威懾下,專朝人腦門呼,孟嘗怒目圓瞪,直接掄圓手中的戚斧和黃金棍,雙重壓力下,堪堪打飛這一方大印,而自己的身形也再次禁不住往後退了數步,四隻手被震到發麻。
廣成子人狠話不多,就如同原劇情里一樣,從不聽人囉嗦,開場就是大殺器,主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此刻也不答話,番天印飛天而起,褲褲就是一頓猛砸,打得孟嘗苦不堪言,震動的巨力伴隨著強烈的庚金殺伐之息傳至五臟六腑,此寶當真是一件殺伐利器。
只見番天印再次來襲,孟嘗學乖了,差之毫厘的擦身的而過,險象頻生卻能每一次都完美避開大印的轟擊。
似乎惱怒於多次的無功而返,番天印瞬間開始變大,化作一座小山以泰山壓頂之勢轟擊而下,躲無可躲,孟嘗立刻收起戚斧與驚鯢,主位持棍死死頂住轟下的「小山」,同時四手青筋如虬龍般凸出高舉上撐,三隻頭咬緊牙關,紛紛憋紅了臉。
就在此時,野獸直覺發出警示,左右兩側頭顱刺痛,只見一紅一青兩道劍芒閃爍,孟嘗瞬間收回黃金棍,渾身火焰急速往「小山」覆蓋之外跑去。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遠在西城門的朝歌守軍仿佛都能聽到清晰的清晰的聲響,感受到腳下的震顫。
胡雷和戴禮見狀立刻向外奔襲而出,身居在眾人之後的薛惡虎面色複雜,只是想到自己老師道行天尊的叮囑,腦海里回想著自下山跟隨孟伯以來的諸多見聞,頓時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抄起一對雙鐧就緊隨其後沖了出去。
旁人不知,他難道還看不出這大印和雙劍的來歷不成?結合主君先前委託他前去拜訪一事推斷,他薛惡虎確實天資不夠,也比較愚鈍,但不代表他瞎,他傻。
「玉虛宮門人,道行天尊之徒薛惡虎在此!休傷我主性命!!」
看著眾人紛紛向前,乾寅面色有些凝重,心頭也有些發恨,只是看著周圍被風波吹倒的農植,他明白一點,若是論逃跑,主君一身化火潛水的功力非同尋常,死戰不退的原因,就是為了守護身後一片片水稻與麥田。
「上下皆坤,地勢坤,承載萬物無窮盡,行地無疆,六合封禁!地勢陣,起!!」
自乾寅袖袍之中四藍兩紅陣旗飛出,插身六合方位,坤卦無形,卻鎮壓一地,主陣之人牢牢掐住法旨,前方戰鬥的餘波傳來,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氣牆,氣牆之外樹木草植如颶風過境,而氣牆之內,風平浪靜。
知道此人會煉丹煉器,還精通畫術,能卜會算,遠在戰場之中瞧見此地威能的孟嘗也有些詫異,這老牛鼻子,居然還藏了一手。做散修的心都髒!!
不過此時孟嘗也沒有精力去扒乾寅的底牌,剛剛化為人形的孟嘗蒲一落地,就只見遠處竹林深處一位看不清樣貌的道人身前一座大鐘被其撞響。
Duang~的一聲,孟嘗瞬間感受到一股神魂分離的奇異感受,就像是昔日被卞吉用白骨幡生生扯出靈魂一樣,鐘聲一響,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身前正是自己肉身。
這一仗打得憋屈,他不怕廣成子提著劍和他大戰三百回合,但是這廝手裡法寶是不是太多?太不講道理了?
自己自出世以來,法寶也見過不少,但是被別人用法寶對轟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就如同前期打遊戲,出了一身神裝,成為最強大的戰士之後,卻被法爺羞辱一般。空有一手蠻力卻被人又是放風箏,又是控制,當真是噁心至極。
果然,戰狗是沒有出路的,法爺才是最終的歸途。
孟嘗一個恍惚,神魂歸位,可此時一紅一青兩道光芒近在咫尺,根本來不及閃躲,孟嘗只得迅速轉為火焰狀態,嘗試躲避。
可是這一次,明顯雙劍更快,在其化火之前,兩道血花便破了孟嘗的銅皮,切割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