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瘋魔的女妭(1/2)
相繇出現的時間並不長,照他的話說,一縷殘魂而已,能重新出來說這麼多,還要多虧了柳四娘種在他身上的相柳印記。
留下一句:速去九幽尋找后土,此時的人間不比上古,慎用血脈之力。
兵主借蝶舞之口也說過這一句話,只是,如今革新之事百廢待興,大爭之勢也隨著闡教和西方教的入局,有了新的變化。
孟嘗也不知道未來會面臨什麼樣的問題,若是因為告誡就將自己性命相關的血脈能力丟棄,那未來的路只會更加難走。
多想無益,有些事情註定要有人去做,應龍也好,祝融也罷,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道路盡頭的弊端?
至少按相繇的話來解釋,孟嘗也終於明白了血祭系的能力來源。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位燧人氏先祖吧,第一個打開內藏之門,與天地爭奪火種,敲響人類覺醒的時代之鐘的那位第一人。
也只有生在遠古蠻荒之時的他,才會如此野蠻的靠著燃燒自身,來開創時代。簡單粗暴高效。
也因為他,才衍生出未來各種人族強者的誕生,分化出不同的覺醒方式和能力使用規則。
或許,姜子牙說得對,有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瞬間完成的,能做到哪一步都算是一次對過往的突破。
人族的發展是無止盡的,強如三皇五帝不也沒有完全解決山海異獸的問題嗎?最後還是成湯成功完成了封印。
神性戰紋也好,星象之力也罷,又或者自身血脈代替神性賦予,都是一條可以嘗試的路徑。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人當然是選擇全都要。
自己能走到哪兒都行,如果失敗,就當做了一次共工,為後人排除了一條錯誤的答案。
死了一個他,後世還會有無數的李嘗、劉嘗延續他的腳步繼續走下去,所以,變成什麼怪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情總需要人去做,不能停滯不前。
離開鹽澤,姬有魚變得很乖巧,孟嘗沉思多久,她就靜靜的躺在阿父懷裡一動不動,生怕打斷了阿父的思考。
行至一條血紅色的大河時,姬有魚漲紅著臉,好幾次都想出聲提醒,只是見到孟嘗一副沉思的模樣,她又憋了回去。
大河清澈,其下沉積著無數的紅色沙礫,顯得河水如硃砂紅血一般。
靠近草原的一邊,一片生機,綠意盎然,可另一邊的大地卻乾涸如戈壁,碎裂得像一張張凸出的拼圖。
一方赤水,橫絕兩岸生機,一側綠意,一側煉獄。
玉麒麟有踏水之能,此刻有些驚懼的原地踏著步子,打著響鼻不願意再往前前行。
孟嘗疑惑的回過神,看了一眼前方,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面色茫然。
前方渡過赤水,應該是直插融父山,進入大羿部落的勢力範圍。
可眼前的景象太過詭異,一眼就能看出有兇惡的存在攔在赤水到融父山之間,孟嘗又不瞎,立刻驅使玉麒麟後撤。
能影響到天時的沒一個好對付,往常也曾遇到過類似於見之大旱的角色,但是大多數只是身負異能,還做不到像這樣一般,無邊無際,讓大地盡數龜裂的存在。
能在大荒之北能引發這樣效果的應該只有那一位,不過,她不應該來這裡,因為赤水不該出現在融父山的位置,應該在「正南」方位。
不管是直接挪移地形,還是無視時間法則,直接來之即旱,都足以說明,前方危險,請緩慢駕駛,繞路而行。
女妭。
也有人叫他女魃,二者並無區別,只是先前聽聞相繇一番人之神靈說法以後,孟嘗更喜歡稱呼他女妭,而不是魃。
前者是稱呼她為女子,後者則多少帶有一些災禍的意思。
正待孟嘗回身之際,赤水之中霧氣蒸騰,一聲幽怨的長嘆之聲響起,嚇得姬有魚瞪大著眼睛,捂住嘴不敢發出驚恐的聲音。
「女妭搬山填河早已等候多時,將軍,既然來了,何故還未曾見就迫不及待的離開?
一位面如皎月,我見猶憐的青衣女子在霧氣中浮現,眼角似乎還掛著淚痕。
姬有魚壓低著聲音拽著孟嘗的衣袖說道:「阿父,是女妭,你不要殺她好不好,女妭是好的,她以前幫助過黃帝祖宗,還打過蚩尤呢。」
孟嘗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姬有魚的頭,還殺女妭?不被她殺掉就算不錯了,移山填河,赤地千里,光從特效上都高出二貨狼神不止一個檔次,真要打起來,孟嘗的野獸直覺瘋狂給他打著信號,眼前就像是無數個紅色感嘆號提醒他快快撤離。
「女妭先祖,嘗另有要事,改日再聚,改日!」
孟嘗有時候是有點莽,但是人不傻,樂呵呵的刷血脈可以。但是和明顯高出自己不止一個檔次的女妭比起來,還是得風緊扯乎,急忙拍著玉麒麟的背,示意其後退。
「將軍,我又不會吃你了,你跑什麼?」女妭似乎想要上前阻止,但是當她跨出赤水之時,生機勃勃的草原立刻變得枯黃,這一幕嚇得她又重新縮回了赤水,小聲對著孟嘗的身影抽泣著。
聽著耳邊的綴泣,看著寧願回到河裡也不願意出來禍害草木的女妭,孟嘗稍微定了一下心神,感覺女妭可能沒有什麼惡意,應該是「NPC」又要觸發什麼新任務,勒住玉麒麟止住去勢,疑惑的問道。
「女妭先祖,您等我作甚?我應該和先祖您素不相識,您是有什麼事嗎?」
女妭這時才忍住哭泣,可憐巴巴的望著孟嘗:「自然是有事欲要將軍相助。」
「先祖,您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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