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楚王』蘇妲己(1/2)
第269章 『楚王』蘇妲己
餘慶挑了一個好對手,兩軍鳴金罷戰,餘慶是哭著回的營寨。
剛剛擺下天雷陣,楊戩直接化作飛蠅,近身之後只是一拳打在他的後脖頸,餘慶就失去了知覺。
輸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自己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九轉玄功,那是連聞仲都不曾掌握的道門無上法門,進有金剛之軀,不漏法體,退則千變萬化妙用無窮。
兩名弟子折戟沉沙,聞仲命令大軍原地駐防,騎著墨麒麟氣沖沖的往金鰲島方向飛去。
姜子牙也沒有閒著,直接將手中大軍分勻至兩個部分,整合折衝府軍與孟稷五萬精銳,由黃飛虎、晁雷帶領,馳援河西,第二部分由吳敢領軍,陳兵在冀州城外,冀州以南毫不設防,做出勢要捍衛冀州領土完整的樣子。
和姬昌捨不得河西一樣,姜子牙也並不想讓到嘴的冀州再拱手讓人。
未來的冀州就如同兩個不接壤,但是仍然可以作為南下橋頭堡的堡壘。
北疆之事,牽動著天下的諸侯的心,有忠心者擔憂大商再次進入武乙時期的風雨飄搖,也有野心者坐等刀兵四起,恨不得幫著孟稷搖旗吶喊,發出如同蘇護一般的鏗鏘聲音。
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現如今的北疆猶如一根繃緊的皮繩,稍有不慎就有傾頹之險。
東海還在鎮壓海妖,韋護藉助如意閣的渠道瘋狂的伐山破廟,河西還在交戰之中,遼東也在掠奪草原上的戎族人口,此時再與大商開戰,就算是獲勝,等到戰後估計也是一段漫長的養傷之路。
且說回先前狼狽逃回西岐與伯邑考求情,懇求大公子幫忙求情,一心想要繼續留在周國的申公豹。
西歸之路似乎並不平坦,下達命令的人是西伯侯姬昌,統領周國近五十年最為強勢,權力空前絕後的西伯侯姬昌,伯邑考畢竟還只是繼承人。
何為繼承人?就是姬昌去世以後,才能順位繼承的人,再者說,西伯侯光是親生兒子就有二十一個,義子已經排到了極其誇張的第九十九位。
問題是姬昌如今還活著,主君之位未失,儲君就永遠都是儲君,君不見漢武大帝的太子劉據,待機時長三十二年依然也有翻車的可能性。
雙頭梟傳來西伯侯的令信,同時也帶來了周孟之間的盟書約定,西岐的周國群臣看到盟書的第一眼,基本就已經認定申公豹再無價值。
沒有那些煩人的『超人』參戰時,周國還打的有來有回,一路高歌猛進推進到孟稷,難啃是難啃了點,至少還是能啃得動。
結果對面的高級戰力一上線,兵勢直接雪崩。
如果不是孟嘗沒有過多的殺戮的凡人,光是開啟法相天地然後再開一個火焰圖騰,十數丈的火焰巨人,一口火焰吐息就幾乎遮天蔽日,幾乎完美覆蓋一個千人方陣。
只要孟嘗沖在最前面,多噴幾口烈焰,前線的盾甲都得化作焦炭和鐵水,陣型全都要被打亂,那還怎麼玩?
周國上到群臣,下到將士都是樂意見到這樣的盟約規定,誰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變成炮灰,死在神仙打架的法術波動之下。
度厄真人很聽話,得到了西伯侯的傳令,就立刻死死把守在伯邑考的門前,責令鄭倫親自看護在大公子的身邊。
看著眼前一臉悲苦,朝他苦苦哀求的的申公豹,度厄真人也是滿臉的為難。
倒不是因為申公豹算他半個恩主,而是一想到申公豹離開,未來整個周國就只剩下他和自己徒弟兩個練氣士當台柱,他心中總有些心虛。
他算哪門子的台柱,想當初若不是燃燈道人以玉虛宮真傳的身份作為交換,他也不想淌進這一灘渾水之中。
而且就前線傳回來消息來看,十二金仙的門徒們都在孟稷麾下效力,真要是讓他出戰,他也沒有自信和闡教的未來師兄們叫板。
「申道友,大公子有令,閉門思過概不見客,你還是請回吧!」
「回?貧道還能回去哪裡?這裡是我的家,伯邑考他接受過我的效忠,他答應過我,要和我一起共建大周,概不見客?難道大公子也要像當初對待蘇妲己一樣,將我也掃地出門嗎?」
申公豹有些歇斯底里,朝著屋內放聲大喊,期望這樣能讓大公子聽見,聽見之後就會回心轉意,讓他繼續為周國效力。
「道友,你去和大公子求求情,我申公豹為周國鞠躬盡瘁,從未有過一顆的停歇,我為周國流過血,我為西岐保衛戰出過力啊!」
看著申公豹披散著頭髮失魂落魄的樣子,度厄真人還是有些不忍。
他也有他的使命,沒了申公豹,他還需要在周國繼續待下去,只能按捺下心中無用的同情心,苦口婆心的勸解著。
「其實你可以向師門求求情,承認自己的錯誤,我相信天尊老爺也未必會把你當初的狷狂放在心上,何必老是和自己置氣?」
「就算不回玉虛宮,憑你本事,就算是做一個散修也落得逍遙自在,幹嘛非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你也可以去找你的師兄姜子牙,在孟稷未必不能發揮你的優勢與能力!」
度厄真人剛剛說完,就見到申公豹殺人一般的眼神,仿佛想要吃掉他一樣,眼睛一片血紅,似有入魔的徵兆,急忙拿出法寶七星劍與定風珠,一臉戒備的嚴陣以待。
道道黑氣在申公豹的身上瀰漫,剜心之痛猶如刮骨鋼刀,讓他的臉上面目猙獰。
讓他向姜子牙低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自己欺負了姜子牙半輩子,一直瞧不起那個只會看雜書的『窩囊廢』,去求他?那他前面四十多年的修道生涯那不是白修了嗎?他不能接受自己連姜子牙都不如。
似乎是攝於兩件法寶散發的威能,申公豹漸漸平復了下來。
最後凝望了一眼公子府之後,披頭散髮的走了出去,不再回頭,失魂落魄的遊走在西岐的大街上,身邊儘是滿目琳琅的商販,喜笑顏開的百姓。
獨身入周三載,似乎沒有留下什麼,最後也不曾帶走什麼,只是苦了王魔和羅宣,身死道消為哪般?
不多時,伯邑考渾身酒氣的走出了房間,沮喪的看著緊鎖的大門,失意的問道:「真人,我當初是不是就不該忘記父侯的囑咐,不該答應申道長的入仕請求?」
「當時若是未曾答應,此刻也就不會讓他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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