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十絕陣現,陸壓叛逃?(2/2)
剛剛還在互相冷嘲熱諷,勾心鬥角的地支神悶著頭不說話,內鬥是內鬥,家醜怎麼也不敢外揚,只是把目光齊齊放在陸壓的身上。
陸壓也是微笑,輕輕頷首,沒有言語。
趙天君故意無視一副老好人模樣的陸壓,繼續冷聲嗆道:「怎麼?有膽子欺負後生晚輩,沒膽子出來與我等對峙嗎?」
「哼!無膽鼠輩,怪不得師尊從不在我等面前提起這個名號,原來是因為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光,敢做不敢當啊!」
一頓冷嘲熱諷,讓陸壓臉上的微笑戛然而止,眼神一個勁的瞅著趙江的脖頸比劃著名什麼。
「夠了!爾等也是有身份的人,何故在此明知故問?爾等想要如何,劃下道來,貧道與你們比劃比劃就是!」
「好,你既然敢認,那便好說。」趙天君回頭望了一眼少昊,後者輕輕點頭默許,於是繼續說道:「我們也不欺負伱,交出釘頭七箭書,將我師侄和她徒弟的神魂束縛解開,我等也能念你修行不易,留你一命。」
「若是你這賊道不識趣,哼哼,可別怪我等後生晚輩今日恃強凌弱!」
「哈哈哈哈!」陸壓道人笑得合不攏嘴,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一樣,反唇相譏道:「恃強凌弱?就你們這些人也配?貧道得道之時,爾等的祖先還在拿著石斧,躲在洞窟里瑟瑟發抖!」
只見陸壓雙手一翻,一股精純的離火便被其扔向了趙天君,後者也不甘示弱,手掐道訣連連驅使著雷火與離火爭鋒。
只是一人之力難以抗衡,不出一會兒,離火吞噬雷火,重新朝著趙天君撲去。
烈焰陣主白天君冷哼一聲,掏出陣旗一揮,三昧真火、紫薇天火與地心焰齊出,才算是與陸壓的離火抵消。
「哈哈哈,這就是爾等所說的恃強凌弱?十天君,我當是什麼得道之人,原來也不過是一群以多欺少的無用之輩。」
此話一出,數位天君出列,誓要與其一較長短高下。
秦天君制止了諸位兄弟,表情嚴肅的發下戰帖。
「我等十人不擅戰法鬥技,倒是對陣法之道頗為精通,明日午時開始,我兄弟十人在北門外設下十絕陣,屆時還望陸壓前輩不吝賜教!」
「可笑,你們想比較陣法,貧道就要與爾等較量陣法嗎?那我這更為擅長火法和咒術,爾等為何不與我等比試火法與咒術?」陸壓面帶嘲諷,一臉不屑的看著十位天君。
「哈哈哈,前輩想如何那是前輩的自由,晚輩擺下十絕陣,您可以破陣,也可以不破,反正陣法就在那裡,固然你能安然繞開十絕陣,可你麾下的妖族,還有這滿城的軍民可不一定能越過十絕陣。」
蘇妲己怒聲呵斥道:「大膽,這裡是人間的地界,你們的主君孟嘗自詡仁義無雙,沒想到卻是沽名釣譽之徒,爾等豈能因為一己之私怨殘害我楚國的生靈?」
陣法之道上自然是幾位師兄高出一籌,若是單論吵架的功力,九個天君也比不上金光聖母。
「哎呀呀,蘇女王好大的氣場啊,為了和中原爭鋒,是誰先放出了被天帝鎮壓的太一神?又是誰選擇和妖族狼狽為奸,一同殘害人族同胞?怎麼著?只允許你蘇女王放火,還不許我們效仿女王的行為,以牙還牙?」
「哦,對了,你也不用給人潑髒水,我們十天君今日來訪和孟師弟無關,全賴你的好盟友不做人事,殘害我截教同門,你們若是識趣,就勸勸這隻縮頭小火柴交出釘頭七箭書保平安,若是不識趣,我看爾等斷水斷糧之下,能撐到幾時!」
說完這些,十天君也不理會子鼠和戌狗的怒罵,開懷大笑的朝著天兵天將的營地走去,朝著微笑靜候的少昊紛紛作起道揖,表示感謝,徒留一地的敢怒不敢言。
陸壓兀自冷笑著,對著蘇妲己與地支神說道:「不要驚慌,不過區區十絕陣,貧道彈指可破。」
「陸壓道長啊,好一個陸壓道長,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不然的話,無法出城勞作取水,也無法與外界聯繫,郢城可撐不了太久,到時候你若是搞不定十天君,我們就讓尊神把你搞定。」
地支神還在為前幾日出戰鳳凰的事情耿耿於懷,他們的心態最是放鬆,反正別人是對人不對事,且先不論打不打得過十天君,反正在尊神的眼皮子底下,打一個陸壓,他們還是信心十足。
………………………………………………
日間的紛紛擾擾終究在夜色的掩蓋下失去喧鬧,在月光溫柔的拂拭下,石磚壘砌的城牆上還有濕潤的泥土的氣息。
今夜的妖魔不敢再在街頭遊蕩,整個郢城變得格外的寂靜,只有那些穿戴著皮質甲裝的楚國勇士還在舉著火把稀稀拉拉的巡視著街道。
月光下的校場,充斥著各種妖獸熟睡後的呼嚕聲,成為了靜謐城池內唯一喧囂的地方。
陸壓未曾睡下,到了如今修為,除卻打坐以外,他已經不再需要睡眠來補充精神。
回想著日間十天君的挑釁,他的心中一陣陣的煩躁。
早在對胡雷動手的時候,他考慮過會被截教徒報復的手段,只是沒想到後面趕來的火靈聖母會如此剛烈、迅速。
後悔?呵呵,他的人生一片無悔。
整個事件中他最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日沒有一擊必殺火靈聖母,過早的為自己招惹來了十天君這樣的勁敵。
至於害怕?並沒有什麼值得他害怕的事情,他只是覺得麻煩。
截教人什麼尿性,放眼三界有點見識的都知道,打了小的會來大的,打了大的必有老的,下到外門各大島主、親傳弟子,上到聖人,那都是護犢子成性的難纏玩意。
就在陸壓正在思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外界一隻細蚊飄飄然飛進了營帳。
敏銳的感知到周圍變化的陸壓平靜看著這隻細微的小蚊子趴在了他的肩頭,然後兩條蚊子腿輕輕摩擦起來,發出一段段微不可查的響動,傳入陸壓的耳中。
「孟嘗?他在十萬大山?」
陸壓先是茫然,然後面露疑惑,最後露出狂喜的表情。
「他真的在十萬大山?」
小蚊子輕輕點著頭,面前的道人立刻抖了抖動肩膀,將蚊子震碎成了粉塵,腳踏著飛虹便往城外飛去。
絢麗的七色彩虹在夜空中簡直不要太過顯眼,正在城頭警戒的戌狗見狀,發出一陣汪汪的叫聲示警後,立刻堵在陸壓的面前。
「陸壓道長,明天正午你可是約好了要與十天君鬥法,這大晚上的您是要去哪兒?」
「嗯?你在教貧道做事?」
戌狗完全不怕陸壓眼中的冷意,感受著同伴快速匯集而來,不懷好意的問道:「陸壓道長,你不會是想逃跑吧?」
「可笑,貧道豈會臨陣脫逃?」
「那你大晚上駕著遁術就往城外跑,意欲何為?」
陸壓同樣也感受到了其他地支神的迫近,不想浪費唇舌的他,一身火力激盪,直接逼退了戌狗,留下一句:「爾等好好等著,為我拖延時間,最多七日,陸某必然帶著此事關鍵人物,那位北疆的孟伯侯前來解郢城之圍。」
說完,一道彩虹便快速的想著十萬大山的方向疾馳而去,只留下焦急的戌狗氣得牙痒痒,添油加醋的說著陸壓臨陣脫逃的事情。
「兀那真不是個東西,還自稱與天地同生,貴為先天離火之精,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臨陣脫逃的事情居然都幹得出來,還要不要臉?」
「逃?他是跑的乾淨利落,這城中妖族難道不要了?」
「你傻不傻,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哪裡會在意別人的生死存亡?他只會顧著自己的好處。」
「還說自己去抓孟神使,我們都無法奈何孟神使,就憑他也配?」
十二地支神愁眉苦臉,望著天邊的彩虹沒有一絲絲的喜悅。
「那個,那明天正午的約戰怎麼辦?」
「總不能又讓我們幾個上前去打頭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