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弒神之策,萬用的准提聖人(1/2)
第311章 弒神之策,萬用的准提聖人
一場大戰,倉促的開啟,又十分倉促的結束。
留下的,便是森林中的滿目狼藉,鬱鬱蔥蔥的樹林裡到處都是火焰餘燼後的焦炭,或是被法術轟擊後折斷的樹杈。
山谷處的群妖匯集,讓除了谷內的荊蠻氏族以外,人畜皆奔走而逃。
谷外的大戰也讓這些蠻人「幸運」的見到,什麼叫神仙打架毀天滅地。
原本世代繁衍,賴以生存的谷外叢林被夷為平地,方圓數十里鳥獸皆散。
在戰爭結束後,這片大地上已經很難滿足狩獵隊獲取豐富的食物,留下的氏族也開啟了新營地的探尋,人流正在流失遠離。
至於下一站是哪裡,他們不知道,也不會太過於懼怕,畢竟自己祖祖輩輩都是這麼一邊遷徙,一邊繁衍壯大。
和大商一樣,就算建造了堅實的城牆,將家園打造的盡善盡美,當新都城地力耗盡,或是山河改道之後,商王也會不停的遷都,尋找新的王都。
凡人尚且為了活命在奔波勞碌,所謂修士又何嘗不是弱肉強食。
孟嘗很想抓住申公豹,好好問問他,師兄你送完火神神性,如今還貼心的給他收集修士上榜封神,真想送點什麼東西給申師兄,不然這禮物送得燙手,都有些不好意思接受。
只是有些可惜,孟嘗想好好感謝恩人,恩人卻並沒有和他繼續搭話的意思,先前火併的時候,申公豹就提前逃之夭夭,不知道是回了郢城,還是又去什麼新的地方,給他親愛的孟嘗師弟在尋找新的禮物。
而當修士軍團當聽到大統領是孟嘗時,心中既是悲嘆,又有些慶幸。
慶幸的是命可以保住,悲嘆的是從此可能就不會再那麼無憂無憂的享受自由。
類似於正道門徒,全部集中於營內,接受臨時打亂重編,就等他們的「新統領」上任,跟著妖獸軍團一起回北疆,繼續滾雪球壯大軍勢。
說起來孟嘗大致的盤算了一下,若是南疆和北疆的修士軍團人數加起來,怕是已有五萬之數。
再加上剛剛略微折損部分數量的妖獸軍團,自己天河水軍只怕已經超了天帝批給自己的十萬編制。
孟嘗細細思索,天庭如今是百廢待興,自己多收點部曲,不還是為了壯大天庭,日後好更好的為天帝效力?
嗯,有道理,還非常合理,想來天帝不會介意……吧!
而邪道和魔道待遇就沒有這般輕鬆,暫時被分到了營外就地安置,同時孟嘗又派遣胡雷火速趕往東魯兩界山,呼喚土伯趕緊過來充盈「新地府」的班底。
這些邪修和魔道自由散漫慣了,單憑制度和感化去糾正他們的行為,遠不如封神地榜上留下真靈,來得簡單粗暴。
當然,也不是說正道就一定全是好人,而邪魔外道就全數是壞人,其中也涉及了一部分的守序陣營的切分問題,其次就是多數與少數的區別。
至少孟嘗還是非常喜歡那些容易熱血上頭的年輕修士,稍微一激,就能勉強用之。
大軍休整。
經歷了十數個不眠之夜的荊蠻氏族,率先集結大軍,浩浩蕩蕩的往北而去,馳援遊魂關與鄂州城。
又過後四五天之後,山越歙離也迴轉了本部,準備再走雷澤繞行,對郢城發起攻擊。
戰略開始實施,孟嘗讓十統領照看好各自麾下,在山谷下風口堆積了成山的肥料之後,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心腹愛將,韋護。
時間過得不算太久,堪堪一年有餘,韋護就從剛下山時,氣質溫和,白白淨淨的模樣,變得英氣了許多,整個人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那幫年輕修士們噤若寒蟬,感受到強大的氣場和壓力。
孟嘗笑著拍了拍韋護的肩頭,臉上儘是欣賞之意:「韋卿辛苦了!」
在面對主君之時,韋護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禮,恪守禮儀的模樣,先是略帶惶恐的低頭,隨後退一步躬身參拜:「韋護一年不如主君一月,讓您孤身犯險步入南疆,未能與主君分憂,本就是為臣之過,又如何能當得起您的誇讚呢?」
孟嘗啞然失笑,指著韋護輕輕點了點:「你呀,總讓我感覺你不像是深山中苦修的那種求道之人,更像是一個在世俗官場千錘百鍊的老官吏。」
「讓您見笑了,下山之前,吾師道行天尊曾言,入世當有入世的態度,若是不能及時調轉心態,又如何能體會入世後的百味人生?」
「行了,你我之間無須客套,這裡有兩萬多名修士,近十萬妖獸大軍,你且帶回北疆好生調教,儘早練好出一支無堅不摧的天河水軍!」
剛剛還在陪笑的韋護聞言,立刻恢復嚴肅的表情,用力的拱手再次參拜:「韋護得令,必當竭盡全力為主君練兵!」
「錯了,不是為我,是為天帝練兵!」
韋護嘴角微微上翹,低著頭回應道:「為您還是為天帝,並無差別。」
「……」
孟嘗有些無語,這批人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不是都說古人淳樸嗎?怎麼還一個個好像上趕著盼著他造反。
原來趙丙、吳程他們希望自己能造大商的反,現在連韋護都變得膽大包天。
天庭可是有十萬天兵天將常駐,現在的天河水軍呢?才區區不到十五萬,都沒有達到天兵天將的兩倍之數。
十五萬不到就敢對天帝不敬,這要是把北疆和中原地帶的宗門統統收入天河水軍的戰鬥序列,那他韋護還得了?不得提醒他天涼加衣,黃袍加身?
天帝可不是說誰強就能做的,不然的話伏羲老祖等那麼多人祖,何必屈居他人之下?
昊天之所以是天帝,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是憑藉武力就能搞定。
孟嘗感覺自己似乎都快被韋護帶歪了,居然還開始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急忙甩了甩頭,沒好氣的警告了韋護幾句,讓他以後不要老是動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待到韋護一走,整個營地開始變得空空蕩蕩,只留下一股股動物身上自帶的一些奇怪味道。
這些天倒也是苦了他和其他非妖獸的一些人,在各種氣味中忍耐。
看著人去營空,只有殘垣斷木為伴的營地,巫霆反而覺得這才是南疆經常上演的爭鬥日常。
今天南明離火和五仙教火併,動輒就是樹木凋敝或者熊熊大火,這些在南疆無盡森林裡上演著各種恩怨情仇的宗門離開,對於南疆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同時,送走了這些人,韋護也為他帶來了新的消息。
「壯哉我刑天先祖,哈哈哈,我讓他去堵住蚩尤墓的增援,結果我這兒還沒開始,老祖就直接把蚩尤墓的問題給解決了,壯哉!快哉啊!」
孟嘗大口大口的飲下小半罐美酒,心情甚是暢快。
同時又有些蕭索。
「唉,真是羨慕刑天祖啊,人活一世坦坦蕩蕩,就圖一個痛快,不用顧慮太多,也不需要牽扯什麼謀劃,他自然能以力破之。」
巫霆看著有些好笑,沒好氣的一把奪過陶罐,也不嫌棄,哼哧哼哧的就往嘴裡灌。
「你還好意思喊冤,我不理解,你為何要把他們全部都調走?難道你就想憑藉著這些凡人和楚蠻,還有太一神抗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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