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該存在的組織(2/2)
戳!餵『毛』啊,哥又不是寵物……陳風一臉的無語。
徐潔絲毫不怕廖長鴻,朝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reads;。
「丫頭,呆會兒再吃,我和廖局聊會兒天。」陳風說道。
「你不吃我自己吃,哼。」徐潔不高興地把手裡的果凍塞進了嘴裡。
這時,雲姨走到徐潔身前,溫和地說道:「小潔是吧?陪阿姨出去透透氣,讓他們兩個大男人聊會兒天。」
徐潔不認識雲姨,扭頭朝陳風看了過去。
擦!看哥干『毛』?
妹兒啊,看不出來雲姨對你不放心想套話麼?你這瞅哥,沒事也讓你看出點事來啊!
陳風滿臉的無語,有氣無力地說道:「丫頭,和雲姨去給哥買袋草莓味兒的果凍吧,那個好吃。」
「你喜歡吃草莓的啊,早說嘛。」徐潔應了一聲,然後順手把之前遞給陳風的果凍又塞進了自己包里,拿起剛破開的果凍袋和雲姨出了特護病房。
「……」陳風愣愣地看了三秒剛才還放著果凍的『床』單,嘆了口氣。
「咳,小潔的情況你應該多少了解一些,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多擔待些吧。」廖長鴻說道。
「真難為廖局了。」陳風呵呵說道,可不是麼,徐潔可是一名警察,廖長鴻是她的上司,下面有這麼一個「吉祥物」,頭疼的是廖長鴻才對。
廖長鴻苦笑一聲,徐青山對他有知遇之恩,徐潔自然要照顧好,以她這孩子心『性』放到哪裡也不安全,索『性』安排在公安局裡面,還算安全。
看似有點以權謀『私』,但徐潔父親為國捐軀,只留下這麼一個『女』兒,從情理上講沒人挑『毛』病,而且也沒人敢挑,且不說徐家的背景,單是徐潔父親幹的事情就足以令高層震動了,用鮮血之軀送遺孀進公安毫不為過,更何況徐潔沒有任何的權利,孩子心『性』但從不胡鬧。
「聽你剛才的意思,好像知道他的來歷?陳風,這件事徐書記還有林老都非常的重視,還望你能把知道的詳細說一下,也好幫我們確認一下偵破的方向啊。」廖長鴻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風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就算說出來也沒用。」
這句廖長鴻不愛聽了,怎麼個意思?說我們無能麼?
「陳風,現在不是……」廖長鴻臉『色』有點不自然,準確的說是有點難看。
不等廖長鴻說完,陳風說道:「廖局,我明白你的意思,也了解你的心情。我想說的是,這個組織,基層幹警,哪怕就是武警也處理不了。」
「嗯?」廖長鴻臉『色』凝重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組織名叫青虹社,是一個有名的殺手組織,組織內的成員分為三種,外圍成員,紋半青半紅的劍,核心成員是紅劍,管理層則是青劍。這些信息你不用問我是從哪裡來的,你在庫裡面是找不到的。因為這個組織涉及到和境外勢力的勾結,處理級別比較高。但這個組織二十年前就已經被徹底清掃了,所以剛才我才說這個組織應該沒有了。如果,現在青虹社又死灰復燃的話,就算你知道了,調查起來會非常的難,而且基層幹警根本就處理不了。」
「那名槍手槍法水平一般,但要和普通幹警對峙起來,不能說一槍一個,但兩槍內肯定會傷殘一個。這不是我自誇,或者放大槍手的實力,他確實有這個水準。」陳風認真地說道。
「嘶……」廖長鴻直視著陳風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絲毫有異,心下不由地信了三分,「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的是什麼青虹社,那槍手的任務沒有完成,豈不是還會有其他人再來?」
陳風點了下頭,「以前青虹社的章程,凡是折了人手,會有專人重新對任務進行評估,有了評估結果後才會再派人前來。一般會有一周的時間。」
「你對青虹社很熟啊。」廖長鴻話裡有話地說道。
「以前在部隊干文職,在內部文件里看過。這個殺手組織之所以命名為青虹社,還用紋身來區分組織成員都是有歷史原因的,這要說起來就得追溯到清末了,比較遠久,呵呵……」陳風說道。
廖長鴻見陳風不想往下說,而且剛才的話大體把情況也說明了,他就沒有再追問,「照你所說,這個組織還會派人來,既然這樣,為了安全起見……」
不等廖長鴻說完,陳風打斷道:「不必了,我知道廖局是為我和若嵐好,但不管是蹲點守株待兔,還是讓基層幹警扮成保鏢,這都加大了傷亡。青虹社要調查的話,會調查我,我一個人處理起來會更好一些。當然,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聯繫廖局。真要有什麼情況處理不了的話,我直接聯繫上面,這樣也好過讓基層幹警們冒更大的風險。更何況,青虹社死灰復燃,要處理也得上面來人不是?」
廖長鴻琢磨了一番,不得不承認,如果陳風說的是真的話,那他們還真幫不上忙。
「好吧,不過有什麼事,立即聯繫我,多一些支援也是好的。」廖長鴻說道。
「那就提前多謝廖局了,青虹社的事情我會報上去的。」
「嗯……」廖長鴻有種無力感。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廖長鴻掏出手機看了眼,道:「局裡還有個會,好好養傷,有事隨時聯繫。」說完,快步出了特護病房。
陳風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但看廖長鴻走時有點匆忙,肯定不是開會那麼簡單,但他懶得琢磨,怎麼應付青虹社才是大事!
躺在『床』上,陳風琢磨了一番心裡大概有了計較,感覺到乏了他,微微躺平了身子。
槍傷問題不大,但昨天流血卻是不少,貧血再加應付探病使得陳風有些累。
看了眼時間,陳風打算眯一會兒。
隨後,他簡單收拾了下,拿過『床』邊放著的『毛』巾遮在手背上,然後閉上了眼。
累,很容易讓人睡著,陳風躺下沒多久就響起了鼾聲。
就在他睡著後不久,特護病房的『門』緩緩推開,一名帶著口罩穿著護士裝的『女』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胸』口牌子上顯示的名字,赫然是跟隨主治醫師一起進來的那名小護士。
本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