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不識抬舉!(1/2)
半個時辰後,趙鳶鳶將傷口敷上配好的藥膏,再用紗布將其緊密裹住,總算能鬆口氣。
本以為還要用針縫合,好在傷的不深,除了皮肉外,最根本的是傷到了筋骨,得需好些日子休養。
趙愷精疲力盡,上了藥後便沉沉睡去,為了讓他安眠趙鳶鳶收了東西便起身離開。
站在院裡,趙鳶鳶長長吁了口氣,時辰不早,已經月上枝頭,清冷的銀輝散落一地,晚風微涼。
「辛苦了。」不知何時趙雋站在她身後。
回眸,趙鳶鳶淺淺一笑,「不辛苦,大哥沒事我便安心了。」
一旁的顏晉之望著,看她笑容親和,目光靈動,在月色的照耀下,她那嬌小可愛的面龐更顯玲瓏精緻。
正說著,趙鳶鳶也注意到顏晉之審視她的目光,「顏大哥怎的這般看我?」
隨後她摸著自己額際,喃喃道:「是我的胎記很明顯嗎……」
她這胎記已經用草藥敷了快一年,其實都不太能瞧的清,只不過好的太快太惹眼,若是引人非議倒是不好,故而她自己又用草汁塗黑。
難道今日塗得重了?
顏晉之並未回答,頓了半晌隨後看向趙雋道:「既然你大哥已無大礙,那便回去了。」
「嗯,一路小心。」趙雋送他到門前,揮了揮手,與他作別。
看著幽深月光下的身影,趙鳶鳶心中莫名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位顏大哥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至少……與秦安莊裡其他少年郎相比,很是不同。
層林寂靜,除了山風掠過時林葉沙沙作響,大抵是前幾日陰雨連綿,受了雨水滋潤,蔥蘢的野草突飛猛長,眼瞧著及腰一般高。
趙鳶鳶彎著腰,撥開一重重密草,低頭摘取草藥。
眼瞧著日上三竿,日頭越來越毒,站在一旁的趙翼起身道:「鳶鳶,時間不早了,阿奶的飯也做好了,我們回去吧。」
趙鳶鳶全神貫注,只顧著手下的草藥回道:「我不餓,這一小籮筐藥草能買多少錢,我再摘一些回去!」
陽光越來越燥熱,晶瑩的汗珠順著趙鳶鳶的面頰滑下,如今大哥重傷臥病在床,二哥又為了科考勞心費神,家裡的收入不能只靠二叔與阿爺,她也當盡力一分。
「呃……」
心有所思,摘草藥時趙鳶鳶也未注意,一不小心被莖葉上的利刺劃破手指。
聽見趙鳶鳶嚶嚀,一旁在樹下摘松蘑的趙翼匆忙趕來,「怎麼了可是被東西咬了?!」
瞧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趙鳶鳶輕笑道:「沒事兒,就是劃破的手,不疼。」
趙翼哪裡會信她的話,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趙翼旋即拉過她的手一瞧,手掌心一道深紅的血痕。
不止掌心受了傷,就連十個指尖上都被磨出紅紅水泡,趙翼皺眉,命令道:「這麼深的口子怎會沒事?你今日摘得已經夠了,跟我回去。」
說著趙翼便拉著趙鳶鳶的手朝山下走,趙鳶鳶匆匆拿起籮,「可是這些藥草不夠賣給藥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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