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士兵被下毒(2/2)
「下官已經詢問過郎中了,郎中也不知道這毒如何解,已經連續請了兩三個郎中了,都沒有辦法解了他們身上的毒。」
「我想有一人能解開他們身上的毒。」祁允之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祁大人有何高見?」
「這京城有一神醫是用毒的高手。下官想此人既擅長用毒,那也應該擅長於解毒。可是……」
「可是這京城離平陽城的距離快馬加鞭也要一日多的路程,若是耽擱下去,怕這些士兵疼也要疼死了。」祁允之趙雋皺起眉頭說道。
「是啊,下官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這平安城內的郎中已經請了不少,可依然沒有辦法給他們解毒,下官也是無能為力啊!」
祁允之露出為難的表情,臉上也滿是糾結。若是不叫人回清江那神醫請回來,怕是這士兵的毒也無人能解。如果是找人去京城,這一來一回的路程也會叫這士兵生生疼死。
祁允之一時間也犯了難,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才去客棧將趙雋和顏晉之都叫了過來商量對策。
「不如這樣,大人先用信鴿將信帶回京城,將是士兵的症狀與感覺都詳細的寫下來,讓我們的人去找神醫,看看這神醫能否看出是中的什麼毒,
然後再用信鴿將信帶回來,這樣來回不過一個晌午。也可以解決燃眉之急。」趙雋說到。
「趙大人與下官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祁允之激動地說著,趙雋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祁允之到也真是個牆頭草。
可是此時人命關天,趙雋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讓祁允之趕緊去寫信。
祁允之連忙點了點頭去準備信鴿了。兩人趁機在縣主府邸轉悠了一圈。
「趙兄覺得是何人對我們的士兵下了毒。」
「開始我覺得是那兩名沒有中毒的士兵下的毒,可是後來又想了想,若是這兩名士兵下毒,那這兩名士兵也太愚蠢了,所有人都中毒了,而是只有他們倆人沒有中毒,這不是惹人猜疑。」
「趙兄,倒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那晉之兄認為又是何人下的毒。」
「我倒是認為是鄭玄凱派來的人下的毒。」
「可是,鄭玄凱派來的人也都中了毒,這又如何解釋?」
「要是解釋的話也很簡單,就像趙兄說的,為了不惹人懷疑,這些士兵也為自己下了毒。」
「那依晉之兄的意思是。」
「趙兄不妨仔細想一想,我們這一路走來都沒有與外人接觸,而且我們也一直隨隊伍在在一起,可是為什麼這隊伍里只有我們五個人,偏偏沒有中毒。」
「晉之兄的意思是下毒之人就在這些士兵之中。」
「正是。」
「那晉之兄又為何說過不了幾日下毒之人就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