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還有選擇的權利(2/2)
沒想到小傢伙太黏人,非要她陪著才肯睡覺,她便索性留了一夜再回謝府。
而這一夜之後,她趙鴛鴛竟成了「中京熱搜」的top1?
說實話,現在趙鴛鴛心中是非常不爽的。一來,作為女性,她打心底里無法接受女性作為物品被贈予和賞賜。
同為女性,她非常同情這兩位美人。二來,作為妻子,她的夫君被賞賜了兩個女子,她心中本能地警鈴大作,醋意瀰漫。
更何況,這二位不愧是御賜美人,簡直可以說是傾國傾城。不論是身材、相貌、嗓音,還是那種我見猶憐的嬌弱氣質,都讓趙鴛鴛自慚形穢。
但她心裡也很明白,宮宴之上,賓主盡歡,皇上開了金口的御賜,宮祉修再是怎麼不願,也不可能直接推拒。
她也相信宮祉修與她之間的感情絕非逢場作戲,他不會納這二位佳人為妾,說不定過兩天就找個由頭就把她們送走了。
她更不會天真到強求宮祉修超越時代的限制,超前地理解到賞賜佳人其實是在物化女性,是對女子一種極大的不尊重。
趙鴛鴛理解、明白、相信,但她心裡還是很彆扭地不爽。
趙鴛鴛這邊剛安排下人收拾了兩間客房供二位美人暫住,那邊榕青就大汗淋漓地趕回來說有要事稟報。
榕青與槐青都是宮祉修的貼身侍從,與情緒波動總是很大的槐青不同,榕青是一個冷靜到有些淡漠的人。能讓榕青這這麼著急,難道是宮祉修出了什麼事?
趙鴛鴛心很慌,於是趕緊遣人領榕青進來。
榕青神色很著急,但是敘事還是平穩而有條理。只不過隨著他的敘述,趙鴛鴛的眉頭越擰越緊了。
京中那位一貫耿直倔強的夏御史今晨遞了一篇諫書給皇上。
其中列出了皇上的數條罪狀,直指皇上疏政、懶政、荒政、亂政。
還說,聖上連宮大學士的家事都要插手,卻不去管一管甘州的饑荒,實在多管閒事,剛愎自用。最後夏御史還感嘆道,數年前皇上剛即位時,何等勵精圖治,如今,實在是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也就是當今聖上,評價總體還算不錯,這位皇上對言官也一向比較寬容。
但是夏御史這篇諫書用詞實在激切,皇上看完之後當場大怒,厲斥夏御史一派胡言,諫書通篇詆毀污衊,當場就將他下了大獄。夏御史被拖走時不僅毫無懼色,還向皇上撂下一句狠話「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
宮祉修在朝堂上就當場請皇上收回成命,但皇上盛怒之下怎會聽從他的意見。
於是下了早朝之後,宮祉修讓槐青推他去御書房,現在正跪在御書房的門口待聖上召見。
「跪?!你說祉修跪在御書房門口?」趙鴛鴛沒能控制住音量,驚聲問了出來。
「是,夫人。」
宮祉修身體不便,又是為了救當今太子才變成這樣的,皇上早在他受傷之初就免了他的跪拜之禮。趙鴛鴛上次見宮祉修跪下,還是他們行拜堂之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