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好點了嗎(2/2)
「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
「正是。」宮祉修眉眼彎彎,「夏御史上書極諫,正是因為引得聖上大怒,才顯示出他的所言針針見血。但是,有時候,你也要不能接受和容忍一些事,才顯現你的本心和原則。」
趙鴛鴛挑了挑眉,「哦?比如說,我要不能容忍什麼事呢?」
宮祉修笑意更濃,「比如,作為妻子,夫君被賞賜了兩個美人,出於你對夫君的感情,你就要展現出你的反對和抵抗。如此,才能凸顯你的心意,讓你的夫君不至於日日提心弔膽,夜不能寐。」
趙鴛鴛無語了,一向講究說理有據的宮大學士怎麼今晚張口就來?
她用手背去探了一下宮祉修的臉頰,入手一片冰涼。趙鴛鴛很無奈地敷衍道:「知道了,我會好好學習這句話的深意。宮祉修,外面好冷啊,快點回房吧。」
「我不要。我一坐上輪椅,你就又可以輕輕鬆鬆把我甩掉,去睡你的客房了。」
宮大學士今晚真的很任性。
「我不回客房……那宮大學士,今夜讓小女子背您回房吧,這您總放心了吧?」趙鴛鴛沖宮祉修眨了眨眼。
「王統領的女兒可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哦,曾經也是稱霸中京的女霸王呢。」
趙鴛鴛這話確實沒錯,王芳芸的身體素質的確很好。
雖然趙鴛鴛現在沒有繼續練武了,但把清瘦的宮祉修背回房間對她而言不會是什麼難事。
平時的宮祉修是萬萬不會答應趙鴛鴛做這種事的,畢竟既然有輪椅,何必讓趙鴛鴛受這種累。但今晚,他說什麼也不能再給趙鴛鴛睡去客房的機會,所以他猶疑一會之後還是在小廝的幫助下趴上了趙鴛鴛並不寬闊的背。
仗著優良的身體素質,趙鴛鴛把宮祉修背回房間後的感想大概只有宮祉修怎麼又清減了,以及他呼吸間的酒香怎麼都這麼醉人。
趙鴛鴛剛把宮祉修安頓在床鋪上,宮祉修就開始哼哼唧唧,說腿麻腿脹、腰酸背痛。趙鴛鴛雖然明白這只是宮祉修怕她要走使出的小伎倆,但無奈之下,她還是喊榕青把藥膏拿來了。
趙鴛鴛剛把他的褻褲脫下,就被入目的一片青青紫紫震驚了。
他的腿循環緩慢,那天跪了兩三個時辰的後遺症現在還沒消除。
趙鴛鴛一邊給他抹藥,一邊又想起了她鬧脾氣的開端。她很彆扭地開口說道:「宮大學士那天把我堵在房門外,現在又千方百計要我別走,您的心意可真是瞬息萬變呢。」
宮祉修聞言,臉色一片白,急急解釋道,「鴛鴛……那晚皇上賜了兩位美人,我擔心你會生氣傷心,本想下朝之後好好跟你說清楚。但是誰曾想出了夏御史的事情,我又把自己搞成了這樣……我不願用身體狀況做籌碼,想至少勉強收拾一下自己再跟你說……誰知你非但一點都不在意那件事,還對我不理不睬……」
「宮祉修……」趙鴛鴛給宮祉修上藥的動作不自覺放得更加輕柔。宮祉修的腿已經廢用了幾年,雖然一直都得到了精心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