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可以理解(1/2)
「一言為定。」
「……」
「你這會不會有些誇張了。」
趙鳶鳶有些汗顏地看著一路下來,身上懷中漸漸揣滿了金銀珠寶,都快走不動道兒的顧葉楠,他一路用佩劍撐著身子,靠在樹幹上慢慢屈膝坐下。
顧葉楠見他滿頭是汗,連忙脫了外衣把沿途摸來的財寶都混在衣服里丟在一旁,蹲到趙鳶鳶身旁去把他的脈,微眯著眼說道:「往後我們一路上,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到、到了家,還需打點的事有很多,怎麼都得花錢。」
「更重要的是,趕緊找個醫館正經處理一下你的傷,再去吃頓好的。」種田小哥摸了摸肚子,似乎想起了美食的滋味,回神嘆了口氣,「你身子骨不錯啊,受了內傷還這樣精神。」
「想法很好,可你知道怎樣出去嗎?」
從這裡內不知拐過了幾個岔口,兩人好不容易走出來,來到的一片山谷,地面上花團錦簇,一汪泉水潺潺流水聲迴蕩在谷中,還有樹木蔥蘢,空氣中蕩漾著花與草木流水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不知這附近有沒有人家。」
顧葉楠坐在草地上,身子一倒,躺在了草地上。
不知何時,夜幕降臨,月色如鉤,繁星漫天,除去一些蟲鳴鳥叫聲之外,只有潺潺流水聲在耳邊迴蕩,顧葉楠不知怎麼得,眼皮重得厲害,看著月色之下有些模糊的趙鳶鳶,漸漸睡了過去。
他腦中警鈴大作,卻怎麼都無法保持神志。
顧葉楠的意識在掙扎,他猛得抬起手鉗住了逼近他的人的喉嚨,睜開的雙眼無比銳利,卻在下一秒茫然地收回手,因為與他視線交匯的人神色那般坦然自若。
「我……」
「你暈倒了,山谷中的花香有毒。」
趙鳶鳶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並沒有對此做出評價,他回身坐回竹椅上,臉色雖然依然蒼白,但沒有慘白到有些難看的地步。
「這裡是?」
「山下的一戶人家,我背你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家主人砍了柴回去。」趙鳶鳶說道,他靠在椅子上,微微喘著氣,顧葉楠這才注意到這裡只是一間有些簡陋的木屋,屋內的擺設桌椅都是手工做的,並不怎麼寬敞,但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同樣屋內只有這麼一張床,被他躺著,趙鳶鳶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剛剛可能是自己在昏睡中漸漸恢復意識時的掙扎的動靜而引得趙鳶鳶湊過來查看。
顧葉楠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抱歉,剛才……」
「可以理解。」
其它話就沒再說,顧葉楠有些感激地笑了笑,他知道趙鳶鳶不是個傻子,恐怕在江湖上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是個種田的小農民這種隨口胡謅的說辭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只是他不拆穿,也沒有過多深究的意思。
顧葉楠就更不介意趙鳶鳶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是想殺他,之前趙鳶鳶有太多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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