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什麼跟什麼(2/2)
趙鴛鴛對書中自己的弟弟沒什麼印象,但是從信中卻可以感受到,姐弟二人的感情應該是非常好的。他在信中向自己傾訴了學武功的勞累,吐槽了父親的嚴厲,又花了好多筆墨書寫了對她的想念。趙鴛鴛搖頭失笑,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個黏姐姐的小少年呀。
但看到最後一段話之後,趙鴛鴛的笑就僵在了臉上。
「阿姊,我還是很不服氣父親母親不許你回家,讓你留在那個小村子裡。我最近努力練功了,上次趁大塊頭沒注意,擄走了那個罪魁禍首宮祉修。他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我忍住了,沒有暴打他,只是小小地推搡了他一下。阿姊,雖然他身上都是血,但其實我真的沒對他怎麼樣,是他太嬌弱了。我把他扔在你傢伙房的地上向你賠禮道歉了,阿姊你可以拿他出出氣。因為師傅緊急召我回門,我那天沒有等你回來就走了。阿姊,下次我再來找你。祝夏安。」
趙鴛鴛的嘴角抽搐著,呵呵,這最後一塊拼圖真是讓整個故事變得更精彩了呢……
所以,如果她有機會再見到宮祉修,她要先向他解釋一下她的演技為何可以如此出神入化,個性為何可以這樣兩面三刀,然後再跪下匍匐在他的輪椅前向他磕頭道歉嗎……趙鴛鴛此刻只想當場變成一顆樹、一朵蘑菇、一塊石頭、河邊的一隻癩蛤蟆……不管什麼東西都好,只求不要再讓她面對這一切。
整個故事完整了之後,趙鴛鴛非常能理解宮祉修初見她時眼神的怪異,以及聽到她自我介紹之後的無法掩飾的驚訝。也就只有宮祉修那個脾氣才能做到不登時大罵她一頓,反而跟她和平共處了這麼些天。她覺得自己跟宮祉修分別那天的矯情真是太可笑了,對於宮祉修來說,那天不就如同離開魔窟一般暢快嗎?她到底哪裡來的資格質疑宮祉修不將真名告知?
趙鴛鴛沒忍住,長嘆了一口氣。
她好不容易覺得這個世界終於青睞了她一回,給了她有可能與宮祉修相配的身份,讓她可以平等地去爭取心上人的愛意。但命運又轉眼贈她當頭一棒,安排了一堆令人窒息的故事發生在她和宮祉修之間。她根本找不到趙法去讓宮祉修相信,她跟王芳芸其實不是一個人
趙鴛鴛覺得,她跟宮祉修之間距離又增加了幾百光年。
誰也沒想到,遭受了如此打擊的趙鴛鴛在家惆悵了好幾天之後,竟然收拾行囊與信使小哥結伴上了中京。
對於皇子來說,宮祉修是跟他一同長大的親密夥伴,是他成就霸業的左膀右臂,更是捨身救他的再造恩人。沒有宮祉修就不會有如今風頭正盛的三皇子。所以,當初自己讓宮祉修受傷的鬧劇有多離奇、多愚蠢,三皇子就有多厭惡王芳芸。大概王芳芸一回到中京,三皇子就會從哪裡找個由頭把她丟進大牢折磨一番。
宮祉修身體還沒有完全好,趙鴛鴛很是擔心,再加上之前顧葉楠的不告而別,她心裡便更加忐忑了。
趙鴛鴛每天急得飯都吃不下,雖然覺得對於用別人的身體頂替別人生活這件事非常牴觸,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加上她也是非常想知道顧葉楠和宮祉修的去向,才不得不如此。
這個村子位置偏僻,趙鴛鴛在信使小哥的催促下,趕了三四日路才到最近的城市。然而,沒等趙鴛鴛在客棧好好歇息一下,她就聽到街上的人在議論聖上廢后的事。
廢后就意味著三皇子開始動手了,那場宮宴大概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