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人生皆苦(1/2)
「那是個啥夫妻?」夏飛仙先是諷刺了聲,才嘆道:「說到底,苦的還是女人。要是姓李的真有心,就不該帶著楊娟跑,再怎麼著也該好好求老楊家,看看到現在,鬧成什麼樣兒了?這楊娟啊,唉,以後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楊娟以後怎麼過的?!
夏明慧托著腮,想了半天,也想不大起來了。
前世,她和楊娟沒這麼熟,只是很久以後恍惚聽說楊娟一家子人都搬走了,至於搬到哪裡,又為什麼搬走,她就一概不知了,也或許,李樂文終於回來找楊娟了?
如果真是那樣,那真是太好了。
瞥見夏明慧嘴角的笑,夏飛仙真是犯愁了:「我說慧兒,你娟子姐這個事兒可是個教訓。娘可和你說了,男人再多花言巧語,那都是虛的,你可不能聽哪個男的和你說幾句好聽的就迷了心——要是真想和誰好,可得告訴娘,不興像楊娟那樣的鬧出這樣的事來……」
夏飛仙這麼一說,夏明慧人都有點蒙了。
她咋會做出那樣事兒?!雖說同情楊娟,但她這一輩子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不是像楊大娘他們說的那樣,覺得丟臉,而是——她這麼老,哪兒有那樣充沛的熱情去和人私奔啥的?
晃了晃腦袋,夏明慧甩掉浮上心頭的那一抹遺憾,笑著小聲道:「娘,人家還小呢!啊,就是我大了,也絕不會做那樣的事兒。」
其實,還是有點點羨慕娟子姐,能那樣不顧一切地去愛一個人,那樣的奮不顧身,在所不惜——她不會有呢!
這天晚上,夏明慧做了個夢,在夢裡,有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對她伸出手,說「會帶她去一個最美的地方,再也沒有煩憂,只有他們兩個快活地生活」。心裡其實是歡喜的吧?她記得她在笑的,可是不知怎麼的,手一抬,卻不是握住那又伸過來的手,而是直接推開了那個人。
夏明慧一下子就被驚醒了,抹了一頭的汗,她悄悄爬起來去後院起夜,然後坐在小凳上發呆,抬頭看看滿天的星空,想想卻又笑了。
還是算了吧!她自己會帶自己去一個最好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慧就去了公社,星期天,按理說派出所出放假的,可夏明慧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找徐慶華,就只能到派出所。
到了所里,是盧公安在值班,一看到夏明慧進門,就先皺眉了。
等人進了前,嘆了一聲,往後院一指:「小徐在宿舍——是找小徐吧?不是又有啥別的事兒——對吧?」
您是希望有別的事還是不希望呢?
夏明慧眨巴眨巴眼,推開後門進了派出所的後院。
這後院,她還是第一次來。
一排三間宿舍,並不是全住著人,像盧公安、所長他們這些成家的,早就有自己的家了,自然不會住在不太方便的宿舍。
右邊大概是食堂,只是星期天放假,門上掛著鐵將軍。
左邊水槽,水龍頭下兩個搪瓷盆子,泡著整兩盆衣服。
夏明慧也不知道徐慶華是住在哪個房間,正在躊躇,左邊第二間房就走出一個穿著背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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