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戲耍(2/2)
「卑鄙小人,只會耍詐。」
話音剛落下,步文就聽到一道巨響,緊接著便是地動山搖的晃動。
步文回頭一看,只見原本該出現在自己胸口的血色劍光,竟然憑空出現在身後。
血色劍光好似游魚般在盾牆中遊走,每過一地便是盾碎人亡。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堅如磐石的盾牆便被一一擊破。與此同時隱藏在義軍中的士兵,手持兵刃殺入方陣的弓箭手,為更多人引得時間。
「我殺了你們。」
連續兩次的戲弄,徹底讓步文憤怒了,化做一頭猛虎殺入叛軍,一拳一腳下無一活口。
「侯爺,不用了。」
這才趕到的司空戰拉住了暴怒的步文。方才一系列事情看似漫長,其實極為短暫。
從白衣人借力落地,打亂弓箭手的陣型,再到盾牆破裂,也不過幾句話的功夫。
兩人雖然武藝驚人,但畢竟是沙場功夫,並不是江湖中人,輕功就是他們最大的短板。
「殿下!卑職……卑職……」
此時步文真是又惱又氣,還帶著一絲絲慚愧,黑若鍋底的面上帶著絲絲溫熱。
「侯爺不必介懷。說到底還是本王低估了此人。」
「那這裡怎麼辦?」
盾牆破碎後,叛軍已經與軍士短兵相接交織在一起,弓箭手也沒有用武之地。
這邊叛軍殊死抵抗,而另一邊趕赴此地的援軍,卻礙於此地的狹窄,不得不得以龜速行動。
黑夜中也不敢以弓箭殺敵,唯恐傷到自己人。
「大勢已去,不用理會。」司空戰淡淡的說道,「為今之計,就是將他留在這裡。」
經歷過剛才那些事情,他已從暴怒中冷靜下來。
「此人不除,從此大離便不得安寧。」
步文眼裡的殺氣一閃而逝,方才知道白衣人的恐怖,不止是武功,心智也是極為驚人,役下之術甚為了得。
假以時日在這種人的帶領下,叛軍勢必會成了氣候、尾大不掉。
步文憤憤不岔的說道,「只是這賊子極為狡猾,武功高強況且輕功又好……」
「中了我兩拳,若是剛才就跑,只怕還奈何不得他。」
司空戰望著前方冷笑道,「現在!本王倒要看看他能跑到哪裡去?還有多少真氣可用?」
不遠處白衣人正朝著左岸飛奔,身形不似剛才瀟灑縹緲,行動間步伐有些踉蹌,似乎受到了重傷。
「殺!」
司空戰怒吼一聲,朝著左岸追去。
最後看了一眼此地的戰況,步文率著親衛趕去。
見那兩名將領又追了過來,白衣人忍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加快了碰跑的速度。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一顆顆往外冒,蒼白的面上沒有一絲血色。
方才幾道連續的巨型劍光,白衣男子已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再加又身中司空戰兩記重拳,五臟六腑受了劇烈的動盪,此時已形成嚴重的內傷。
「還有一處!」
看著越來越近的左岸方陣,白衣男子咬著舌尖,靠著疼痛保持腦海的一抹清明。
躍入方陣,打散弓箭手陣型,再擊破盾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