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試探（2/2）

萬一真有這種事，可想而知會鬧出怎麼樣的風波。

到時候就不是金陵城這般小打小鬧，那是舉國皆知。在這樣的風波面前，步家肯定無法做人。

儘管從小菜花口中得知，並沒有此事。

但為了預防萬一，繡珠不得不狠下心腸這樣做，哪怕是一點點苗頭都要制止。

繡珠雖然年幼為處子之身，但對男女之事卻並不陌生。

作為通房丫頭，她很早的時候，就由府中嬤嬤教導房中事，為的就是等到小姐出嫁後再教導這種事。

「可該怎麼告訴小姐呢？」

繡珠也是滿臉為難，這種事情往往都是等到婚嫁那一天才會口頭相傳，平常里是隻字不提。

「小姐呢？」

「在書房。」

看到繡珠要起身，小菜花急忙問道，「繡珠姐姐，小姐讓你好好休息。」

「我沒事了。」

書房裡，等繡珠真正面對步菲嫣時，她才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繡珠，你起來了。睡的怎麼樣？」

「奴婢沒事了。」

想了半天，繡珠還是沒能拿定一個主意。

「繡珠，你怎麼啦？」步菲嫣疑惑道，「我怎麼發現你今天心事重重，是不是真病了？」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溫熱，繡珠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紅著臉哆嗦道，「小姐，聽說今天是小菜花陪您赴浴。」

「嗯！是這樣。怎麼啦？」

看著面色糾結的繡珠，步菲嫣反問道，「這也不會不符規矩吧！」

「沒有！只是……」

「不行，一定要說！」

此時繡珠正陷入天人交戰，不斷給自己打氣，「小姐不懂此事，難免會走上歧途。我一定要告訴小姐。」

「心地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的步菲嫣，壓根就不知道繡珠腦子裡的想法，否則非得笑死不可。

「只是什麼？」

繡珠身子一蔫，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心裡話，換做其他話題她肯定敢，

可要是在這裡，與未出閣的小姐討論男女之事，繡珠還真沒那個膽子，也怕教唆了小姐。

「說！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從早上開始，繡珠就很不正常，現在也是如此，步菲嫣心中升疑，難免音量大了幾分。

「沒什麼事！奴婢只是覺得小菜花不能用小姐之物，這樣很不好。」

情急之下，繡珠找了一個能說的過去的理由。

「搞了半天還是這樣。」步菲嫣無語道，「泡個澡算什麼？這有什麼？」

「但這畢竟是小姐私人物品，還是需要注意。」

步菲嫣癟癟嘴，有些不以為意。換做前世她肯定不會這麼做，到處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傳染病。

可在這個時代，雖然醫療條件抵不上前世萬分之一，可從某些方無疑來說安全多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姑娘。

「好吧！我答應你。」

看著一臉倔強的繡珠，步菲嫣真是無可奈何，有時候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府上到底誰才是婢子，誰才是小姐。

雖然心裡話沒說出來，但小姐同意了這件事，那以後只要小心照顧，想必會儘量避免此事。

想到這裡，繡珠就是暗自惱怒，怪自己昨天不該失眠，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因為自己累到，才好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