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全部殺了(1/2)
「這?」兩個將領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們一直以為營妓是最下等的,生死不會有人在乎,卻不知道,原來營妓還是由禮部管著。
「你們為什麼來這裡鬧事,本帥很清楚,但是,本帥也說過,我們西北軍只效忠於皇上,只尊皇上之令,看來你們是把本帥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戚放突然一把抓住兩個將領的肩頭,用力一甩,把兩人給甩出了幾丈遠,「煽動士兵鬧事,等同兵變,革去軍職,交參軍處理!」
「是!」戚放身後的侍衛把兩個已經被戚放摔傻了的將領拖了出去。
沒了領頭的人,普通的士兵哪裡還敢鬧事,紛紛跪地高喊,「請將軍饒命!」
「軍令如山,豈同兒戲?你們在跟著鬧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現在求情已經來不及!」戚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廣場,只留下一地士兵苦苦哀怨。
蘇驚華以前只聽說戚家軍治軍嚴明,今天算是見識了戚放的治軍手法,果然嚴厲,連他表哥皇甫祿的面子都不給,不錯。
「參見皇太孫殿下!」就在戚放準備離開的時候,眾人突然高呼跪下。
「參見皇太孫殿下!」戚放心中一驚,跪地參拜。
「全部處死!」皇甫矜一襲明黃色蟒袍立於演武場的高台上,威嚴孤高,低沉的嗓音不高,透著徹骨的冰寒,明明是八月的天,卻讓人覺得猶如寒冬臘月。
「殿下,他們只是被人唆使,罪不至死!」戚放就知道皇甫矜出現沒有好事,跪在地上極力為這些士兵求情。
皇甫矜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戚放,那雙幽靜的重瞳冰氣外泄,凝凍住所有想要求情的人的心。
「殿下,他們都是初犯,求您給他們一次機會!」戚放不忍心,上千條性命,不能因為有心人的挑唆就沒有了。
皇甫矜仍然沒有回答,轉身下了高台,一步一步,緩慢的,穩穩的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蘇驚華一直站在樓下,靜靜的看著事態的演變。她知道皇甫矜這樣做的目的,軍隊不比別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發生大規模的兵變,到時候,皇甫矜可能會控制不住。
蘇驚華急忙趕到了皇甫矜的住處,東南西北衛沒有攔她。
「殿下,求您收回成命!」蘇驚華一進屋,立刻跪在地上。
「理由!」皇甫矜正在看書,知道蘇驚華進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很顯然就是成王,成王的目的是要殿下剛回來就被冠上殘暴的罪名,削弱殿下在百姓心中的威信!」
「那又如何?」皇甫矜面不改色,仍然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書。
「殿下,這些年,成王以仁義的形象示人,朝中都叫他賢王,支持他繼位的朝臣越來越多,若是殿下留下了殘暴的名聲,回去後怎麼跟成王爭?」蘇驚華不曾想,以前那個仁愛的皇太孫經歷了三年的牢獄之苦,居然變成了如今嗜殺殘暴的人。
「孤不需要和任何人爭!」皇甫矜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突然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盯著蘇驚華,「任何人都不配成為孤的對手!」
「殿下?」
「下去!」皇甫矜突然厲聲呵斥,讓素來習慣呵斥別人的蘇驚華也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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