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車裡的對話（2/2）

「是我要求你去參加宴會的，你出了事我怎麼能沒有責任。」曹與寒的目光看著前方，他的臉上已經沒了那種在人前可以偽裝出了的淺笑，取而代之的淡淡的歉疚。

陳思語偏過頭看著曹與寒稜角分明的側臉，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晃了神，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還有，我說過了，以後兩個人的時候叫我與寒就可以了，我不單單只把你看做我的員工。」就在陳思語晃神的時候，曹與寒又淡淡的補了一句。

曹與寒的聲音很溫潤，倘若真的有古文裡寫的那種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那應該就是他這樣的吧，陳思語的心裡不由地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他那句「我不單單只把你看做是我的員工」讓陳思語突然之間有些緊張。

仿佛是怕陳思語誤會了他的意思一樣，曹與寒跟在後面補了一句，「你救過我的命，除了上下級關係，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朋友？」陳思語的心裡泛起了一層漣漪，她從沒想過和曹與寒可以做真正的朋友，因為曹與寒的臉上總是戴著一層假面。

陳思語和他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也察覺出了他雖然對每個人都態度很溫和，可是這溫和的態度卻在無形之間在他的身上加了一層疏離的屏障。

陳思語原以為曹與寒會一直帶著這層屏障和她相處下去。

他們也不可能做真心交往的朋友。

但是現在，陳思語卻察覺到曹與寒身上的那層偽裝消失了。他在陳思語的眼裡變得真實起來。

真實的他原來是個如此溫柔的人。

「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說幾句真心的話可以嗎？」可能是兩人之間靜謐的氣氛讓陳思語的膽子大了一些。

「你想說些什麼，就儘管說好了。」曹與寒輕輕一笑。

「我說了你不要不高興也不要公報私仇扣我工資啊。」陳思語先開了口。

曹與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你。」

曹與寒居然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陳思語的心也就徹底放了下來。

「那我就只說了啊？」陳思語吐了口口水，「我覺得你之前有些太假了。」

「嗯？」曹與寒只是嗯了一聲，示意陳思語說下去，「雖然你對每個人都挺溫柔的，但是實際上你不是也從不和任何人交心嗎？你的身邊，真的沒什麼朋友呢。」

如果曹與寒在臨城有許多好友的話，他也不會捨得來南山市長期發展吧，就連宋輝離開了南山市，也只是去了離南山市特別近的臨城。可是封城離南山市間隔路途遙遠。

就是因為無所掛念，才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吧。

陳思語一不小心就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曹與寒手握著方向盤沉默不語。

他這是在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