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宋太后生氣(2/2)
「呵,哀家怎能不動怒?」宋太后眸中幾欲噴出怒火。
「他怎麼可以這般?哀家難道不是他的母后,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不說來報個平安?」她這是在怪罪衛慎之遇刺但是卻沒有在事情結束之後來給她報個消息。
也就是在說衛慎之不孝了,因為她今日是在宮女的口中得知的。
安順意默然了,因為這件事客觀說來還真的不怪衛慎之,但是瞧著宋太后這麼暴怒的情緒,他也無法再說什麼。
只能想著順著她的意思去做,「皇上定然是忙的,他前日遇刺,今日指不定還是在休養或是忙著處理一些事情呢。」
宋太后聽完覺得眼睛一亮,這種可能性確實是有的,但是是前日遇刺,直到現在仍然沒給慈安宮任何消息,一瞧便知不正常。
所以她的情緒又變了,「他分明就沒將哀家這個母后放在心裡!」
她氣的渾身發抖,還咳嗽了起來。
安順意瞧得滿臉心疼,拿過一旁的帕子給她擦了擦,「娘娘,您彆氣,氣大傷身。」
宋太后還在咳嗽,儼然是氣的緊了。
但是她全然忘了自己對待衛慎之是怎樣的一個態度,衛慎之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利用的人,因為他的身份。
就算後來衛慎之已經越來越不在意她,也不搭理她,甚至將她逐漸視若無物的時候,她都沒有清醒。因為她一直牢記著自己的身份,她可是衛慎之的生母,她是皇上的親娘,是大趙的太后。
所以她可以一邊自然的對衛慎之予取予求,一邊不對衛慎之施加任何屬於娘親的照顧和關愛。
直到現在她知道衛慎之遇刺之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衛慎之可曾受傷,而是關心為何衛慎之不來看她!
這樣的情緒在她心中一直十分的理所當然,仿佛找不出任何邏輯的錯處。
可惜沒人對她說出她的錯處,不過說了她或許也以為自己是對的。
「安子,你說他真的是不要哀家這個親娘了麼?」她還覺得自己十分的傷心,「他竟然都不想著來看哀家。」她仿佛是一個被孩子拋棄了的娘親,言語之中都在控訴著孩子的不孝。
安順意無奈了,他對這些都十分明晰,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同宋太后毫無芥蒂的說出口。他清楚宋太后的性子,所以認為自己做出的是最佳選擇。
「娘娘,興許真的是皇上受傷了,也不知道他受沒受傷?」這話完全是來安慰宋太后的,宮中對衛慎之遇刺的消息都已經傳遍了,他當然也知曉衛慎之全然無事的消息。
倒是宋太后在聽那宮女說的時候都沒有開口詢問過衛慎之的安危。
宋太后聽到安順意的話才覺得有些恍然,「對啊,興許他是受傷了。」她想了片刻,「安子,你讓人送碗湯去清元殿,也不知他受沒受傷。」
安順意在心底嘆了口氣,知曉宋太后完全沒有認為自己或許有哪裡做錯了的情緒。但是他也不欲說出口,還對宋太后的話點點頭。
這樣的事情現在做姑且不論晚不晚的問題,只是一碗湯罷了,又怎能表示關心?
「您別擔心了,現在喝藥吧。」安順意還是對宋太后的態度安穩下來感到鬆了口氣。
宋太后現在頗覺自己做的不錯,也安下了心,開始用藥。
「不知道大皇子還有河洛如何了。」她的心思也不是全然惡毒,豐富的經歷讓她明白天花是怎樣的病痛,也深知痊癒的可能性太低。
所以她現在才有這個心思去同情衛容之和河洛,不然怕也是難說。
他們在別莊待的宮裡的人哪裡知曉任何消息,所以安順意也是不知,「奴才也不知曉,不過天花……總歸是不好治的。」
宋太后點點頭,「這次那兩個賤人居然敢刺殺皇上,明太貴妃不知該如何被遷怒呢。」她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甚至於她覺得衛慎之被吳氏姐妹還是一件好事,因為衛慎之現在對吳氏姐妹只怕是恨之入骨,同樣的,對明太貴妃和榮王那邊自然也是相同的情緒,現在,他們宋家的機會不就來了麼?
「安子,若是現在哀家送兩個知心人在皇上的身邊,他必然會感激哀家的。」她對安順意說著她的想法。
甚至她真的覺得這個想法十分的好。
安順意卻覺得十分的不妥,因為以皇上屢次都對宋太后是一副不假辭色的模樣,現在他也不認為宋太后送兩個人到衛慎之的身邊能有什麼好。
但是他瞧著現在宋太后的情緒十分高揚,他也不好說出什麼打擊的話,只是略微勸了兩句,「只怕現在皇上才被刺殺,可能他沒有這個心思。」
宋太后卻對安順意的話視若罔聞,「他現在被情所傷,定然是需要幾個知心人的。」還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洋洋得意。
安順意明白宋太后定然是忘了衛慎之的身邊還有楚和容了,但是瞧著宋太后,他還是明智的沒有說出此話。
只是繼續餵宋太后喝著藥,一切還是等宋太后自己在衛慎之那裡受了挫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