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又到選秀日(1/2)
衛容之抬頭瞧了陳太后還有楚和容一眼,知曉她們二人自是有事相談,他十分乖巧,也不去哭鬧什麼,反倒是點點頭就下去了。
被古嬤嬤牽走的他頗為依依不捨的瞧了楚和容和陳太后一眼,那小眼神幽怨的都讓陳太后笑出聲了。
陳太后瞧著衛容之走出了殿門,轉頭對楚和容說道,「容容這孩子你教導的好。」哪有才如此大的孩子這般聽話懂事?
楚和容忙搖頭,言道,「不敢。」
陳太后卻滿不在意她的謙詞,開口道,「不必推脫,他可以這般確實歸功於你的教導。」陳太后卻知曉衛容之能有這般的乖巧絕對是因為楚和容的教導,她人生之閱歷幾十載,教養孩子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陳太后倒是從衛容之得身上瞧見了他日後為皇的可能性。
因為楚和容母家勢力式微,也可以說她並無母家勢力,她能有今日,全憑她自己還有衛慎之於她的寵愛。
所以陳太后並不覺得衛容之日後與帝位結緣又有何故,甚至她覺得這種結局還是她所喜聞樂見的。一個同陳家沒有血緣關係的皇子,日後卻只能依靠於陳家,有何不可?二者相遇取其利,雙方得利,實則一樁完美的交易。
陳太后這兒打著的算盤,若說三年前的楚和容確實未必可知,因為當時她的眼光可能局限了,但是現在的她,在衛慎之的耳濡目染之下,對這些大局觀上的東西,也頗有鑽研。
她心知陳太后心中所想,但是她卻絲毫不懼,因為她認為在這樁交易中,她獲得的利益足以彌補那些瑕疵。至於日後衛容之可能會遇到的局面,楚和容也不是沒有想到,但是她卻是覺得日後若是衛容之沒有處置此事的本事,於皇位還是遠遠避開為好。
楚和容想得極其清楚,因此在面對陳太后的態度上,著實平靜。
「那太后過譽了。」楚和容換了個委婉的說法,但是表達的意思相同。
陳太后對楚和容的謙詞依然不甚在意的模樣,倒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莊妃,河洛日前倒是將你們在宮外之事說與哀家聽了。」
楚和容半分都不驚訝,因為這件事一瞧就是必然,她微微點頭附和著陳太后的話。
陳太后的左手隨意的敲打著桌子,聲音不大,但是那一聲聲,似是在隱隱的表達著什麼。
她略微沉吟了一會兒,楚和容在一旁並不著急,還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樣。
「此事,皇帝必然會去處理,但是此事,」陳太后突然頓住了,因為她想到了河洛,她從河洛哪裡了解了一下情況,但是卻從河洛表達的言辭之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似是在隱瞞著些什麼。
實際上,陳太后也沒想要將這件事的細節都弄清楚的想法,但是河洛的意外的遮掩倒是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所以,她今日也未嘗沒有不想詢問楚和容這實情之意,只是話到嘴邊,她居然有些猶豫。
「那日,是誰救的河洛?」不錯,這正是河洛含糊其辭之處,在第一次出事的時候,不是楚和容所救,所以當時陳太后不過是隨口就問了一句。
只是河洛閃躲的態度倒是讓她意外的在意了,因為這瞧著似是並不像是河洛的性子。
楚和容聽著陳太后的話卻有些微微驚訝,「太后娘娘,這?」她的態度有些猶疑,為何陳太后要問她這個問題。
而且,此事,有什麼重要之處麼?楚和容在隨口的表達疑問之後,心中也在思索是何緣由。因為陳太后向來不是個隨意的處事之人。就這樣問的一個問題也必有深意。
「無礙,你且說來便是。」陳太后對楚和容疑問得態度倒是不覺得驚訝。
楚和容猶豫了一下,隱隱抓住了些關竅,但是一時卻說不出來,只能由著陳太后的問話,回答了問題,「是東盛國的盛決皇子。」
她恭敬的將回答告知於陳太后,陳太后聽了這個名字卻皺了眉頭,東盛國,地處偏遠之地,雖是不若大趙富饒,但是民風剽悍,武力之盛無人能及。
怎麼會是他呢?
陳太后心中嘆了口氣,面上生起淡然之色,倒是沒瞧出什麼異樣,所以楚和容一時也沒有注意到陳太后的態度,只是還在自己的心中隱隱思考著方才她似是要抓住的東西罷了。
陳太后瞧了一眼不知在低頭想著什麼的楚和容,將這件事甩在了腦後,「這件事並不重要,倒是哀家這裡有件更為重要的事。」
楚和容自然被陳太后的話給吸引了,瞬間便抬了頭,但是瞧著陳太后似是沒有開口的打算,連忙說道,「還請太后告知臣妾。」
她深知陳太后的心思,知曉此刻陳太后是覺得自己失禮了,所以才一時沒有將那件所謂的重要的事情道明。
陳太后點了點頭,楚和容果然聰慧,一般人哪裡有這個眼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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