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目的自然是這江山(2/2)
眾人也只能隱隱瞧見馬車內的情景,對楚和容所說的話半分都聽不清。
不過瞧見了楚和容同明太貴妃一起出了馬車,再瞧她們各自的神色,他們也就隱約明白了什麼。
但是,一切尚在不言中。
楚和容將明太貴妃帶回了皇宮,現在可是在街上,哪裡能夠在這裡說什麼。
她親自將明太貴妃送回了鳳鳴宮,想著外面的層層守衛,她覺得明太貴妃若是還想出宮,難如登天。
因此,也不吝惜的開口,「明太貴妃娘娘,您暫且等待些時日,時下您最希望的事情會讓您得償所願的。」
明太貴妃瞧著說出這番話的楚和容,覺得心神受到了打擊,因為她時下最期盼的不就是出宮麼,宮中不宜久留。
她神色莫辨的瞧了楚和容一眼,掩下心中的期盼,似是只剩不屑於不信任在她的眼中。
楚和容也不在意,她說這番話也不是希望明太貴妃相信的,只不過,緣由她心中的一道坎罷了。
她說了,心上舒服些,便也不顧其他了。
「信不信由您。」說完了,她也沒有再去看明太貴妃的表情,直接離開了。
明太貴妃倒是瞧著她的背影,覺得心中似是盪起了一層波浪,不過這層波浪,似是能引起心中的驚濤駭浪。
她當然不能夠自己欺騙自己,她對楚和容的話是全然不信的,甚至於,她覺得自己是有些相信的。
不過,她也明白,她是否能夠離開後宮,現在只能瞧榮王了。
楚和容回了清元殿,對衛慎之說了明太貴妃逃跑一事,甚至於還將她的那句提醒也同衛慎之說了。
雖然她心中也是猶豫的,但是她潛意識的覺得將這件事告知於衛慎之比較好,結果事實證明,聽了楚和容的這句話,他未必顯得多麼高興,但是至少,卻是沒有生氣。
他只是對著楚和容露出了一個笑容罷了,聰明如楚和容,都不能瞧出其中的意味。
這邊稍顯平靜,別莊那邊倒是平靜被打破了。
河洛瞧著盛決,「外面到底什麼情況?」
盛決皺了皺眉,顯然不想同河洛說明,但是瞧見她堅決的神色,也明白若是他不說的話,想必後果很嚴重。
「有人攻打別莊。」
河洛不消片刻便猜測出了是何人,「榮王的人?」
盛決點點頭,神色還是十分嚴肅的,不過又想到衛慎之的吩咐,瞧著眼前的河洛,他覺得有些心疼,皇上是何必呢,非得選擇了這麼個法子。
河洛卻沒瞧出盛決的異色,只當他現在也在焦急。
「這事,是衝著本殿下和大皇子來的?」河洛像是詢問了盛決這句話,又像是自問自答一般。
盛決也無需回答,河洛便明白了,她也是眉心微皺,「打的過?」這話可真謂是乾淨利落了。
盛決卻不好回答,因為某些原因,他們這場仗,是一定打不過的。
河洛自然想不到盛決心中的想法,只是看他面上的神色就知形勢嚴峻,她深知榮王這是要將她和衛容之作為要挾衛慎之的把柄。
目的何為?
不就是為了大趙的江山麼。
她不常接觸這些東西,不代表不明白其中的厲害,看來還是得靠京城的救援了。
她想起了盛決在這場戰鬥中充當的角色,不免囑咐道,「一切小心,千萬不要丟了性命。」
盛決瞧著眼前人認真的小模樣,也不免覺得心中溫暖了些許,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在乎他的人,他自然要用心守衛。
「嗯,你且放心。」
肯定的神色讓河洛也沒來由的就相信了。
如今河洛和衛容之的身子都已經痊癒,不過天花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好的全透的,所以二人身子尚且有些虛,但是日常活動倒是並無所謂。
這別莊雖是地處隱蔽,但是地形對於戰鬥來說其實並不十分能得多少好處,所以榮王那邊對於此行也是懷有很大的把握。
盛決所帶的人又並非正式的軍隊,所以一朝戰敗似乎也是理所當然。只是這真假誰又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