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託付一生(2/2)
她一臉的懇切,顯然也是十分在意陳太后的身子,「母后,其實此事還尚未有所定論,」說到此處,她停頓了一下,「但是,母后,他可能是兒臣這十九年來唯一遇見的能讓兒臣感到動心的了。」
她說到此處倒是耳朵上染上了一層薄紅,但隨即她的態度便泰然起來,「母后,您是知曉兒臣的心思的,兒臣同一般的女子不同,兒臣的心從來都不是容易打動的,如今恰巧有這麼一人,兒臣居然生了可以託付終身的衝動。」
說到這裡,她仿佛也明白了自己對盛決的心思究竟是如何,自從上次盛決又救她一次之後,她便對盛決真正的上了心,甚至於他們在那次以後還見過好幾次,而每次盛決仿佛知曉她的心思一般,總能帶她到她感興趣的地方遊玩。
陳太后聽著倒是愣了,她還以為河洛不過是一時新奇,但是卻在現在得了這樣的回答,原來河洛已經是自己深思熟慮之後的,她深知自己的女兒是怎樣的性子,能在她面前說出這樣可以託付終身的話,那麼想必也是真的讓河洛動心了。
想到這裡,其實就難辦了,因為陳太后可以在他們關係並不親密阻止河洛,但是既然河洛已經說出這樣的話,陳太后想著如若是她再行阻止的話,說不定會真的讓河洛傷心。
她久久沒有波瀾的心,這一次,她感到了深深的心痛。
所以,怎麼都不能簡單的就同意了。
「河洛,母后知曉你的心思,但是,河洛你也能理解母后的心思麼?」陳太后也不說讓河洛起了的話,只這麼淡定的問了一句。
可也就是這麼一句讓河洛覺得有些心痛,她一向強勢的母后何時在人面前如此示弱過?
但是她知曉這件事左右日後還是要解決的,但是她怎麼就這麼因為盛決同她母后槓上了呢?「母后,兒臣知曉的。」河洛說完一臉懇切的瞧著陳太后,臉上的真誠之意也十分明顯。
「母后,您都是擔心兒臣,但是兒臣想,這些事兒臣是始終要面對的。」河洛雖是跪姿,但是眼神直視著陳太后,倆人的眼神直接對接了。
陳太后也這麼瞧著她,目光之中的威嚴不言而喻。
「他也有這樣同你面對一切的決心?」陳太后是相信河洛識人的眼光的,但是陳太后卻依然擔心她所託非人啊。
一個娘親的拳拳愛意就這麼表現出來了。
河洛頓了一下,對著陳太后的目光沒有絲毫忐忑,甚至於是十分的坦然,「兒臣其實同他並未將這一切說開,或許她現在都不一定知曉兒臣的心意。」
她想起那個在他人面前縱然是十分具有威嚴氣派的盛決,但是在她面前真的是個十分蠢的存在。
不過想起他的時候她總能夠露出會心的微笑。
陳太后看著她都覺得愣了,因為河洛何時會露出這樣的微笑,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想來,以前的調查可能不太詳細,還是找人再查一遍吧。
不過面上她卻是沒有絲毫波動,更沒有被河洛打動的跡象,「河洛,那你就能夠斷定他有同你一起走下去的決心麼?」
不是陳太后打擊河洛,而是事實確實如此,「不說東盛境內的事,大趙也沒有長公主遠嫁和親的說法。」
河洛點點頭,表示盡皆知曉,「母后,您覺得河洛的性子,會覺得這些是成為阻礙的地方?」
她的性子不同於尋常女子,也意味著她有著可以堅定追求的決心。
陳太后瞧著眼前河洛堅定的眼神,嘴角只余苦笑,她又怎的不知,她的女兒,從來都不是因為一點挫折而放棄的性子。
以前河洛的這一點是讓她驕傲的地方,但是現在……
陳太后沉默了,她也迷茫了,瞧著河洛越發堅定的表情,她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累,本來就不怎麼堅定的心早已搖搖欲墜。